“娘讓你道歉!”
容妍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嚴厲,瞪著若瑤,近乎命令似的說道。
上官若瑤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咬著唇,看了楊素素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氣呼呼的跑遠了。
“素素,很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容妍眸子裏充滿了愧疚,很真切的對楊素素道歉。
“王妃,沒關係,換做是我,我妹妹中毒了,我也會懷疑身邊最有機會下毒的人。”
楊素素大度的笑了笑,雖然很委屈,可是若是她站在上官若瑤那個位置,也會有同樣的反應。
“好孩子,我知道不是你下的毒。”
容妍眸子裏有著對女兒深深的擔憂,她眼底閃過凜冽的寒芒,攬過素素的肩膀,語氣裏帶上了幾分祈求,“素素,伯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隻要素素能夠做得到的,我一定會全力以赴,伯母,我也希望若敏快點好起來。”
她臉上一片真誠,堅定的說道。
她沒有下毒,她也希望盡快的將凶手找出來。
容妍附在楊素素的耳邊說了一些話,楊素素咬著唇凝重的點了點頭。
“委屈你了,隻要今天晚上,過了今天晚上就好了。隻有這樣才能將凶手抓出來。”
容妍歉意的看著楊素素,輕聲的解釋道。
她心裏已經知道了是誰給若敏下了毒藥,不過要當場抓個現行才行。
“不委屈,我也想向大小姐證明我的清白,我那麼喜歡若敏,怎麼會給她下毒呢。”
楊素素咬著唇,沒有一絲敷衍。
“那素素你今晚就住到廂房那邊去吧,我會讓人守著門口,做出戒備森嚴的樣子。”
容妍眼底閃爍著凜冽的光芒,語氣冷得像冬日凜冽的寒風,吹得人忍不住直打寒戰,“我會讓她原形畢露,並且要看看她混入王府究竟是為了什麼,並且要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楊素素和容妍商量好了之後,被丫鬟給帶到廂房裏去了,門後守著很多丫鬟,若是單單看過去就好像被軟禁了一樣。
內屋裏,上官尉寒和容妍站在床邊,眼睛緊緊的盯著大夫,心緊緊的揪在一起。
“大夫,若敏她怎麼樣了?她到底中了什麼毒?”
容妍的手腳冰涼,捏著上官尉寒的手,顫聲問道。
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是她的女兒,看到女兒臉色慘白的樣子,她心如刀絞。
大夫的眼中也帶著幾分凝重,“回稟王妃,二小姐中的是無色無味的魅殺,這種劇毒狠辣無比,隻要中毒超過八個時辰,必定七竅流血而亡。”
容妍的身子幾乎站不穩,臉色刷的變得慘白,“那若敏還有救嗎?寒,你手上有沒有魅殺的解藥,快救救我們女兒。”
“妍兒你冷靜些,我一定會救我們女兒的,若敏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剛才已經給她喂了抑製毒性的藥了,大夫再開方子,一定能夠讓我們的女兒平安無事。”
上官尉寒握著容妍的手,心疼的安慰道。他的眼底有著一片堅定。
“是啊,王妃請放心,王爺的靈藥已經抑製了毒素在二小姐身體內流動,屬下也已經分析清楚了毒藥的成分,現在配藥,隻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能將解藥配出來,二小姐一定不會有事的。”
大夫急忙出聲解釋道,不過這種毒藥是那麼的狠戾,竟然有人將毒藥下在了二小姐的身上,那賊人著實可惡。
容妍緊緊揪著的心終於稍微鬆懈了下來,溫和有禮的衝著大夫道謝,“謝謝大夫。”
“這是屬下分內的事情。”
大夫連忙擺手,他可是每個月都領了王府的銀子,哪裏敢不盡心。
“那就麻煩大夫將解藥配出來。”
容妍繼續說道,她的女兒隻要一刻不完全脫離危險,她的心就還懸在半空中。
“屬下一定會盡心盡力,請王爺和王妃放心。”
大夫說道,順手提起了藥箱。
就在這時,上官煜和白荷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衝進內室,臉上一片擔憂,急切的問道,“爹,娘,若敏怎麼了?”
白荷神色困倦,讓小丫鬟扶著,硬撐著病體前來探望若敏,她的身上有著淡淡的幽香,正準備離開的大夫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眼神閃過複雜的光芒。
上官尉寒注意到大夫的神色有異,急忙說道,“大夫先別急著走,一會再給若敏把脈,說不定就能查清楚她到底中了什麼毒呢。”
容妍深深的看了丈夫一眼,臉上有著深切的悲哀,心痛的望著上官煜,語氣裏濃得化不開的疼痛,“煜兒,你妹妹中了劇毒,就連大夫都查不出來她到底中了什麼毒,這可怎麼辦?”
上官煜聽得娘親的話,渾身猛的一僵,眼底迸射出深刻的恨意,“娘,一定要將凶手揪出來碎屍萬段!”
他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人就是楊素素,一定是那個女人。不然娘親怎麼會將她軟禁起來,可惡的女人,竟然敢對他妹妹下手。
跟在上官煜身邊的白荷身子猛的一僵,眼底閃過複雜的光芒,被她不動聲色的斂去了,清新娟雅的臉上一片真心為若敏擔憂的樣子。
“王爺,王妃,二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你們也要保重身體要緊啊。”
白荷柔柔的勸慰道,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
“多謝白荷姑娘了,若敏一定不會有事的。煜兒,白荷姑娘,你們下去吧,這裏有娘和爹就夠了。”
容妍慘淡的笑了一下,讓上官煜和白荷退了下去。
上官煜雖然還是很擔心妹妹,可是也知道娘親說一不二的性格,隻好和白荷匆匆告退了。
等到白荷走了以後,上官尉寒深邃的目光閃過冰冷的寒霜,看向大夫,語氣很冷,“大夫,你在白荷身上發現了什麼?”
大夫沒有回答,而是動作飛快的拿起茶壺,往香爐裏倒水,原本嫋嫋燃放的香瞬間熄滅了。
所有的動作一氣嗬成,臉上緊繃的神色才鬆懈了下來。
“王爺,王妃,那個白荷身上的香料,若是和香爐裏的香放在一起,兩個時辰之後就可以讓人武功盡失。”
大夫的語氣很嚴重,那個白荷絕對有問題。
上官尉寒聽著大夫的話,臉色變得很難看,眼底閃過晦暗不明的光芒,冷冷的說道,“本王原本就懷疑若敏身上中的毒是她下的,現在終於可以肯定了。”
容妍聽到大夫的話心裏也很震撼,以前她隻是覺得白荷住進王府裏太過突然了,她之所以任由兒子和女兒行事,也是想要在暗中觀察楊素素和白荷到底有什麼目的。
楊素素沒有問題,白荷看起來很正常,可是太過完美的人反而假了。她和若瑤,還有煜兒相處得很好,煜兒也越來越喜歡她。
容妍心裏本來就隱隱覺得不安,不知道白荷的目的是什麼,今天聽了大夫的話之後她終於明白了,或許白荷是報仇來的。
不然她怎麼會這麼大費周章的想要廢去上官尉寒和她的武功。
“剛才她在屋裏停留了有一段時間,香爐裏的香也燃著,會對王爺的武功有影響嗎?”
容妍的眼神很冷,語氣很平靜,心裏的怒火卻是噌噌的往上躥。
“隻要熄滅了香爐裏的香就沒有大礙了,若是繼續燃燒下去,王爺和王府武功必定廢掉。”
大夫實話實說,眼神也有著震驚,他想不到白荷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機。
“多謝大夫提醒了。”
容妍笑著說道,“麻煩大夫去給若敏配解藥,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幹淨的。”
大夫提著藥箱退了出去,容妍和上官尉寒臉色冷若冰霜,渾身籠罩著冰冷的氣勢。
“寒,白荷背後一定還會有人,而且已經混入了王府裏。”
容妍的語氣很冷,說話的語調卻是平靜的。
“他會出現的,既然這麼大費周章的想要廢去我們的武功,想必那人對我們一定是恨之入骨了,或許人家今天晚上就想殺了我們呢。”
上官尉寒冷硬的唇角扯了扯,譏誚的說道。
不過注定要讓他失望了,哪怕被廢去武功,他也絕對不會讓背後那人的計謀得逞。他早就覺得白荷的出現不簡單,又怎麼會乖乖的落入陷阱中。
“晚上就來個將計就計吧,白荷知道素素被軟禁了,心裏隻怕是樂開花了吧。”
容妍冷冷的說道,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沒關係,他們不會笑得很久的。”
上官尉寒摟著妻子,在若敏的床前坐下來,等待著後半夜的到來。
這期間,大夫配好了魅殺的解藥,容妍喂若敏服下了,又點了她的睡穴,小心翼翼的將她弄到床底,以防晚上有意外發生。
不管是誰,今天晚上就徹底做個了斷吧。
白荷這個女人忘恩負義,她丈夫願意為她解了紅顏醉的毒,可是得到的是什麼,是女兒被人下毒,若不是王府裏的大夫醫術精湛,隻怕若敏的性命也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