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風還在疑惑這個神秘男人的身份的時候,旁邊不遠處的龍飄若卻卻是已經喊了一聲“父親”神色之中帶著恭敬。
秦風了然再次看著這個中年人的眼神都變了,根據他之前些許的了解單單是這個女人的一聲稱呼就已經明白了這個人的身份,龍家當代家主,站在榜最巔峰的哪一位,卻沒想到今在這裏就如此突兀的見麵了。
風飛揚同樣把眼神投向這邊,臉色稍微一變,即使灑脫不羈如他此刻見到這個男人依然是略微帶著一些恭敬的態度,哈哈一笑:“龍先生此言在下不敢當……”稍微拱手之間眼底卻帶著一些防備。
龍家存在這片土地上的責任就是一代代的傳承並且守護,不管如何憑著他自己如今的身份和這個家族算不上敵人卻也並不交好,萬一這個男人還是對於他的身份有排斥或者認為他們師徒存在某種威脅的話還真的有點不好辦,榜第一之人又豈是那樣容易對付。
龍涯眼神在風飛揚和秦風身上打量了一番,搖頭輕輕一笑:“希望風先生的話不做假,殺手亦有自己之道,這並不一定是壞事,不過龍家職責在此,希望我們沒有成為敵人的那一刻。”
風飛揚點頭卻暗自鬆了一口氣,至於這個男人的警告他也不可能不當一回事,在國外可以為所欲為但是在這裏一切行動都需要心謹慎,不然一旦觸怒了這些人的底線到時候群起而攻之,就是他再自信也不認為能有多少勝算。
幽空蘭同樣對著龍涯稍微作揖,輕聲道:“龍師兄切莫擔心,即使他不是什麼好人可也是一言九鼎,既然他能在此承諾那就一定會做到。”
她自己和風飛揚之間的矛盾算是初步化解了,也不希望此刻他遇太多麻煩,這種心思很玄妙甚至就是她自已一時間也看不透。
龍涯道:“幽師妹是女的師父,飄若這些年多蒙你照顧教導,既然此刻你為他擔保,那我也沒有不相信的理由了。”話風輕雲淡一副高人的做派看在秦風的眼裏不禁一陣鄙夷的猜想,難道所謂的高手都是喜歡這樣裝逼嗎?
風飛揚看了身邊女人一眼帶著一點點感激的味道,當初他之所以離開這裏和這個女人的約定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因為這個身份的關係和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格格不入遭到排擠打壓,此刻和這個女人不僅把事情開了而且她還盡量幫著他話,還是帶著一些感動的。
秦風依然還是盯著龍涯眼中的意味也隻有他自己一個人能理解,這就是所謂的榜第一,如果根據實力推算的話即使是老頭子都需要畏懼三分的存在,此刻就站在麵前,頓時讓他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真不知道如此高手如果全力出手的話會是如何的威勢。
“年紀竟然能達到如此境界難怪被稱為青年一代第一人,太阿現在在你手裏,王家從太行請下來的那尊供奉看來隕落在你的手中的確不錯……”龍涯打量著一番秦風目光落在秦風手中太阿寶劍之上淡淡一笑道。
對於這位榜第一人的評價秦風隻是淡淡一笑眼睛卻自然的落在他身後女人的身上,難道他不知道自家的女人還要厲害,現在還敢這樣總覺得有一種諷刺的味道,更讓秦風不解的是這句話他很熟悉,並不是第一次聽,不禁眉頭一挑詢問的看著龍涯。
在曲陽那次和龍洛老身邊龍老爺子交手之後那位老前輩曾經過同樣的話,此刻龍涯再次出來,看似是巧合,可是秦風卻並不會粗心的忽略這兩個人的姓氏,都姓龍,這是巧合嗎?
父親猜想那位跟在洛老爺子身邊的龍問有可能是龍家的人,轉而又被推翻了,這有點不可能,龍家的地位雖然不像王家洛家那樣讓人如雷貫耳,但是龍家的使命和傳承卻注定這個家族站在一種很特殊的超然位置上,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但是其影響力絕對不輸於任何家族,甚至就是王家麵對龍家恐怕都會帶著忌憚不敢輕易招惹,這樣一來的話如果龍問老爺子真的是龍家之人有怎麼可能跑到洛老身邊安心當一個保鏢,這未免太委屈了一點吧。
好似看出了秦風的疑惑,龍涯隨意一笑,“龍問是我龍家旁係兄長,既然你是洛家現在的女婿,想必他你也見過……”根本不需要秦風多問龍涯好似已經知道秦風在想什麼一樣。
這樣一秦風也算明了,輕輕點頭,倒是更加佩服洛老爺子的本事了,還真不知道有什麼手段竟然能把龍家的人弄過去當他自己的保鏢,即使龍老爺子並非嫡係,可是這輩分算起來也不可能輕易的就屈服吧。
“前塵往事而已,二十年前我就聽洛家的那位老頭子用一個賭約騙的龍家之人跟隨左右,看來這件事情果然是真的啊。”旁邊的風飛揚這時候灑然一笑道。
龍涯點頭之間風輕雲淡,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想多,龍家之人重視承諾,既然輸了了願賭服輸是經地義,龍家雖不會過多的參與到這些俗事紛爭,可那位堂哥的決定也不過是他個人的事情而已,再如今洛家那位已經隱退,洛家一個龍問並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