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自己爸媽身邊輕聲問道:“沒事吧……”雖然很好奇剛才房間裏麵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之前兩個舅舅的告誡他還是沒有忘記的,即使要問也要等老爺子走了之後才開口。
薛柱國的目光卻定格在秦風的身上,神色之間已經恢複了往日的那一番威嚴:“你子膽子不,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敢用那樣語氣罵我的,不過現在你想要的結果我已經給你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想要的東西了?”臉上是期待心裏麵卻是苦笑不止,別的人家想要外孫叫一句外公都那麼容易,有些戰友甚至抱怨外孫什麼太調皮纏著,而他自己倒好,有外孫不假可是想要聽叫一聲外公都這樣難,這個外公當的也真夠成功的,這些他都沒有怪秦風,要怪也隻能怪他自己了,如今意識到這些希望不要太晚。
秦風看了看自己爸媽的臉色,見他們都悄悄的點頭,灑然一笑,兩個舅舅的沒錯,今這老爺子的誠意是足夠了。
“既然我媽已經沒有什麼意見了,我這個當外孫的當然也不能為難外公你,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是真心的,我們現在這樣不是為了貪圖薛家的背景或者權勢,也不希望你們如今依然想要幹預我們家自己的生活。”即使已經承認了這個外公,可是秦風還是不忘告誡了一聲,畢竟當年的教訓夠深刻,自己老媽選擇這條路已經走到現在,他也不希望因為如今的關係受到多大影響,現在如此他們已經滿足了秦風自己更是滿足。
薛柱國輕哼一聲:“你這算是警告嗎?不過有些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斷然沒有再發生的可能,你爸和你媽之間已經成了現在這樣,你真的認為你外公我糊塗到什麼都不懂還要拆散他們嗎?”雖然表情是嚴肅的,此刻他的心裏卻是暢快,這一身外公晚叫了二十年,如今突然之間冒出來一個這麼大的外孫,那種欣慰的感覺隻有道如此的年紀才能深切的體會到。
“爸,你不要生氣,風就是這脾氣,不要怪他,待會我他就是了。”雖然兒子這是在為她話可是也不禁有些擔心父親會生氣,即使過了二十多年可是從就在他的危險下長大,起來對於這個父親還是有些畏懼的。
薛柱國卻是搖頭哈哈一笑:“這子的性格不錯,是能成大事的人,我薛家的外孫就應該這樣,如果太家子氣我倒是不樂意了。”
薛蟄庸和薛剛烈兄弟倆早就是眉開眼笑了,一直夾在中間兩方麵想要緩和著,如今這樣的結果也是他們最想要看見的。
“好了,現在二姐你也回來了還給薛家帶回來一個外孫,爸有怎麼可能生氣。”薛蟄庸道,一副欣慰的樣子,等這一已經等了二十多年,如今一家人再次相聚起來雖然已經不複當年的意氣風發父親也老爺,但是能再次聚在一起已經是很難得了。
薛柱國歎一聲,這終究還是他的過錯,如今這場景如果不是當初自己一時的固執或許也沒有現在這樣的狀況,好在能及時補救還算來得及,再看看女兒,當初的大姑娘現在孩子都能成家了,如果不是那子誤打誤撞來京城被認出來,真不知道這一還要推遲多少年,他自己也老了,或許真的有可能等不到哪一了。
“風你在京城這邊的事情我也知道,你現在對上的不僅僅是一個王家子而是整個王家還有夏家,雖然外公相信你有那個能耐,可是還是心為好,都不是簡單的人物。”薛柱國沉默了一會從再次相遇的欣慰中走出來看著秦風道,處在他這個位置上對於有些局勢看的更加清楚。
秦風沉著的點頭:“這些你們放心,如果沒有底氣我也不會來這一趟京城,有些人注定不能共存,即使我不主動招惹總有一他們也會壓在我頭上,何不如先下手為強……”拳頭攥了攥語氣之中滿是堅定之色,王凡夫和他秦風之間隻能存在一個,這是早就注定的事實。
薛柱國道:“如今既然你認了我這個外公,你的事情也是我薛家的事情,那些資源能有你用得上的盡管拿過去,不過前提是要保證你必須要贏,這已經不再是遊戲而是一場博弈,我們輸不起。”對於這個外孫雖然隻是見了兩麵可是他在京城這邊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年少輕狂也好鋒芒畢露也罷,如這般的年輕人同輩之中少有,既然薛家這一輩出了這一位那讓他瘋狂一把又如何,王家的野心不可能不明白,即使不去招惹,但是一頭狼即使再怎麼安穩終究還是嗜血的,如果任由發展到一定程度即使現在看上去和薛家根本沒有多少牽連也不保證將來的有一他不會對薛家動手,畢竟薛家手中如今的資源誰不眼紅,王家如此野心更是不可能沒有這些想法,對於任何事情向來不可能被動的應付,二十年前對夏家如此如今對王家也是同樣。
秦風點頭,帶著些許的驚喜,他以前根本沒有指望過薛家並不代表他不知道薛家的能量,如今老媽和這位老爺子之間的事情也算是初步化解了,這些資源秦風豈能有不利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