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場事件中的最後一刻他選擇了無奈的妥協沒有送那個人進地獄,而如今對方沒有選擇安分而是用出了這樣的手段,他不會再給他們這樣的機會,既然對方挑釁的這麼徹底不反擊他就不是薛蟄庸。
“王家暫時我們還動不了太多,可是夏家,那個人必須要死!”薛蟄庸拳頭一握冷聲道,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就是秦風也為之一振,早就知道這個三舅不簡單此刻更是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這件事情我會自己動手,三舅你現在代表的薛家,謹慎一些為好,不然落人話柄……”秦風搖頭不無擔憂道,知道三舅是因為今的事情徹底生氣了,可是還是有必要提醒,有這樣一個三舅作為晚輩他很慶幸同時也必須要為他考慮一下。
薛蟄庸瞪著秦風有些不滿:“你是我外甥,你媽是我親姐姐,現在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你我還顧及這些還是不是男人!”
秦風嘿嘿笑著:“三舅你當然是男人,是我見過最夠爺們的……”
一個馬屁拍的薛大將軍得意洋洋,別人拍馬屁沒感覺可是現在這可是自己外甥當然很受用,不忘道:“現在都傷成這樣了,要不要去醫院,或者去軍區醫院吧,那裏的條件不錯,隻要沒死就能讓你迅速痊愈,現在是多事之秋,王家那子逃走了不代表就能安分,還是早點好起來才保險。”
秦風道:“算了,我別的特點沒有就是不怕受傷,過幾也就好的差不多了,這些三舅你不要擔心,王家和夏家今晚上的行動失利不見得就不會心防備,不要輕舉妄動,瘋狗咬人可是很疼的。”
薛蟄庸哈哈大笑:“你三舅我就是喜歡打狗,等著看吧,那個廢物身邊還有個不錯的高手護著,今晚上那些人不是夏家全部底牌,現在你們三個都傷的不輕,知道你有火氣,也別給我太冒失了,不然很有可能會吃虧。”語氣倒是異常的鄭重也讓秦風明白,或許夏家除了今晚上的那些人之外還有其他的底牌,沒有擔心反而覺得更加有意思了起來。
薛蟄庸確定了情況知道就火急火燎的回去了,今晚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已經預示著那些人徹底按捺不住想要動手了,既然如此薛家也需要心的防備做好足夠反擊的準備,作為軍人不屑於陰謀卻不是不會陰謀,既然遊戲已經真的到了關鍵時刻那如今整個薛家都來陪著那些人好好玩玩,看看誰到底笑到最後!
風魅和風影給秦風徹底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之後就送他回房間休息,此刻是秦風最虛弱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這些,別看現在病怏怏的站都站不穩,睡一覺外傷也能好的七七八八,至於內傷還需要慢慢調理卻並不會有大礙。
躺在床上喝完風影熬的藥之後秦風舒服的躺下全身酥軟,看著姐妹倆依然坐在床邊不願意離開,秦風張口道:“你們也快點休息,都受傷了還這樣……”以前受傷他可以幫忙一些,可是今自身難保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考他們自己了,看著兩個女人到現在還是有些狼狽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今晚上多虧了她們不然後果正是難以想象。
風魅和風影幾乎同時搖頭滿臉的固執,雖然受傷可是相比於少主來微乎其微,此刻又怎麼忍心離開。
秦風無奈的一瞪眼轉而卻臉色緩和了下去,即使是想要嚇嚇她們此刻也不忍心,語氣溫柔:“早點休息吧,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我沒事,明早上就能活蹦亂跳了。”抓住兩個女人的手輕輕握了握,柔軟溫暖,能感覺到哪一種深深的眷戀。
兩個女人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乖乖的離開了。
今晚上的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不過別墅這邊已經算得上絕對的安全了,秦風能感覺到別墅的周圍此刻全是荷槍實彈武裝到牙齒的守衛,這是三舅特意安排的,對此秦風也隻能苦笑一聲,其實沒這個必要,王凡夫已經半死這時候不可能還會有什麼想法,至於夏家那邊,一張底牌全軍覆末想必現在已經心的防衛起來了,至於三井敬騰這個已經死掉的家夥根本不用去管,三井家族雖然勢力龐大但是這裏畢竟是共和國,他們已經沒有能力再做些什麼了,死了也是白死,好好的日本不呆著來這裏瞎晃悠,本身就是找死的節奏。
至於鳳梧這個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對自己動手的人秦風也隻能苦笑,原本是打算直接了結,至於他那個變態到連老頭子也能戰成平手的師父秦風雖然畏懼,可是這也是他自找的怪不到任何人,但是世事難料,最終那個龍飄若出現了救了他,不過並不代表這就算了,今自己差點喪命,有些仇注定不可抹滅,今給那個女人一點麵子,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