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逼近了一步,秦風眼中那種輕浮和戲謔更加濃厚,女人眼中滿是憤恨和糾結,這個男人怎麼劍都指著脖子上了還一點都不害怕,難道他真的不怕死。
“你身上有傷,最好躺在床上老實點,不然我真的殺了你!”看著男人有點踉蹌的腳步女人開口狠狠的警告道,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隨著男人每比進一步忍不住的後退起來。
秦風淡淡搖頭:“你剛才過你不會殺我,我知道你的是實話,所以你現在不敢,你是嗎?”聲音很很弱卻很得意,腳步再次逼近,雖一步但是邁的很,甚至也就幾寸的距離,可是一進一退之間此刻被劍尖直指喉嚨的秦風竟然已經完全掌控住了主動權,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這個女人會殺他,不然早在剛才他早就死了。
“不,你再敢走一步我一定殺了你!”女人就是自己也沒有發現此刻她的語氣之中已經帶著慌亂,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一點也不怕她的威脅。
秦風稍微再次跨前一步,女人又是本能的微微後退。
秦風哈哈大笑:“我的不錯吧,你不敢。”輕輕抬起手雙指夾住女人直指的劍尖緩緩的朝前一帶,女人手中的軟劍竟然不自覺的鬆開然後夾在在秦風的指間微微晃動,這樣的情況就是她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怎麼就這樣忽然鬆手了,或者是怕傷到他,可是此刻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下一刻秦風輕輕的把軟劍扔在地上,跨前一步在女人慌亂無措的眼神之中一把攬住她的腰肢雙手用力把女人緊緊貼在自己懷中。
“登徒子,放開我!”龍飄若被秦風忽然淡淡的舉動嚇了一跳甚至一時間忘記了這個男人這時候根本就不是自己對手,完全成了一個被流氓欺負的柔弱女人,這不是第一次被他如此的輕薄腦海之中一片空白,下一刻還想要些什麼的時候已經根本沒有幾乎,嘴唇被男人堵住,隻能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嗚咽。
秦風吻住了女人的嘴唇,當接觸的那一瞬間那種軟軟的涼涼的感覺讓他有一種輕飄飄的快感,不僅是身體上的更加是心理上的,懷中這個女人可是無人敢褻瀆的仙子,此刻被他強吻了,作為男人那種成就感又怎麼可能用語言表達。
秦風的吻自始至終都是侵略性十足,在四唇接觸的一瞬間已經霸道撬開了女人整齊的貝齒然後隻直衝了進去徹底俘虜了她柔嫩的香舌。
“嗚嗚……”龍飄若依然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從來沒有如如此的經驗此刻被這樣侵犯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的應對,呼吸之間滿是男人所散發出來那種強烈的氣息讓他更是身體發軟,本能的想要掙紮卻忽然之間意識到他身上嚴重的傷勢,猶豫了一瞬間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做好了被強烈反抗準備的秦風感覺到女人竟然被摟在懷中一動不動心中更是大喜,一轉身順勢倒在身邊柔軟的大床之上把女人緊緊按在剩下用力的強吻著,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可能就這麼容易屈服可是下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不管怎麼樣先收回點利息再,至於之後會發生多麼巨大的反應那就不是他下來該管的了。
龍飄若徹底的呆住了,不知道此刻該如何的反抗更沒有配合,或許是不願意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配合,任由男人靈巧的舌頭在口中不斷的撥弄挑逗,想要把嘴巴閉緊這時候也做不到,至於咬上一口這種事情龍仙子腦海之中根本就沒有概念。
忽然之間胸前一陣酥麻讓她如遭電擊,那種感覺不是第一次體驗過了,和上次在山上被這等徒弟輕薄時候一模一樣的感覺,甚至這一次更加的強烈。
被這樣以刺激龍飄若忽然之間從剛才的恍惚之中清醒了過來,不知所措之間依然不敢用力掙紮,感覺到口中男人肆意的舌頭,終於還是下意識的貝齒重重一合,隻感覺對方可惡的嘴唇終於鬆開她的嘴唇這才鬆了一口氣,眼睛狠狠的等著抬起頭的男人,憤怒之中卻掩飾不住的羞澀。
“登徒子!”龍飄若緊咬著嘴唇,再也沒想到今不過是過來一趟竟然遭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向淡定從容的她此刻也是不知所措了起來,想要罵人可是從跟著師父在山上長大根本就沒有多少惡毒的語言,想來想去也隻能用這一句來表達此刻心中的憤慨。
“登徒子?這個稱號我喜歡。”秦風無恥的笑了起來,眼神滿是濃濃的侵略性看著身下此刻柔弱無力的女人:“我們注定是一對,既然你想要逃避,那我做一會登徒子又如何,美人有時候配的不是英雄而是流氓……”秦風大笑一聲再次低下頭準備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動作,嘴角因為剛才女人用力滲出一縷血跡卻根本不管不顧。
龍飄若趕緊把腦袋偏轉開,剛才讓他的手如今也沒有那麼傻了,對於男人這一番言論嗤之以鼻:“你放開我,你受傷了我不想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