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流的行動已經給了薛蟄庸答案,無需多言薛蟄庸也失去了最後的耐心,沒有躲避一掌迎著炎流毀滅一切的拳頭,拳掌交接的一瞬間單手呈鷹爪緊緊的捏住,隨之腳步退後重重一帶動作如行雲流水。
炎流神色一變,隻是一招就已經知道眼前這位當初的京城太子實力之恐怖,他自己號稱鐵拳,一身功夫全在拳頭之上,縱橫一生不知道多少強者在他的手中隕落,而此刻悍然的一拳竟然被對方如此輕鬆的接住,甚至被抓住的那一刻手掌收縮之間竟然感覺到拳頭之上的骨骼咯吱作響,這需要多大的力道啊。
沒有絲毫猶豫另外一拳接著轟出,薛蟄庸終於鬆手後退幾步冷笑以後,炎流臉色漲紅右拳輕微的戰栗,看著薛蟄庸眼神之中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薛家太子,果然不簡單。”炎流發自內心道,他是榜第五,一招之間竟然在對方手中吃虧,這是多麼強大的實力,炎流心中有些沒底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今隻想殺一人,並不是你。”薛蟄庸古井無波道,此刻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轉變,不是哪個沉穩嚴肅薛將軍,此刻的他隻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當最重要的親人差點遭遇不測,這已經激發了他隱藏在心中二十多年的猙獰的一麵。
炎流依然搖頭:“你雖強但是我亦有自己的尊嚴和堅持,道不同而已,你若想殺他必先殺我!”語氣鏗鏘。
這是博弈,無所謂對錯與是非,既然站在不同的陣營那就注定二者隻能存其一。
“既然如此,那就死吧……”薛蟄庸喪失了最後的耐心腳步重重的踩在地上身體飛躍了出去,單掌呈刀劈砍炎流脖頸,動作淩厲殺伐,錚錚的殺氣帶起一陣仿若戰場之上的肅殺之氣。
炎流不敢怠慢,薛蟄庸的實力見時間心中已有忌憚,甚至這一掌落下他不敢正麵承接,因為他知道吃虧的一定是他自己。
夏潛龍呆在車內眼前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頭上冷汗不住,二者之間交手孰優孰劣他也能看出來,心徹底的沉了下去第一次感覺到情況不妙,在他眼中堪稱無敵的炎先生對上那個男人竟然瞬間落了下風,那個男人到底強大到什麼程度他不敢想象。
薛蟄庸給夏潛龍留下的記憶太過深刻,甚至二十多年過去有時候一閉上眼睛腦海之中就不受控製的浮現出這個男人在他的慘叫和哀求之中絲毫不知憐憫殘酷的捏斷了他雙腿,一寸寸的捏斷,那種自身骨骼碎裂的清脆聲甚至仿佛盤旋在耳邊,伴隨著男人猙獰張狂的笑意,這種感覺讓他這些年來不斷的被折磨被摧殘,或許他真的怕了也後悔了,也是這樣的情緒讓他的內心逐漸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報複**,甚至夏家如今已經淪落到根本不可能和薛家抗衡的地步當得知那個女人的兒子出現在京城第一反應還是想要去報仇,甚至連這樣做的後果都沒有考慮的周全。
而如今他的確是心動了,然後失敗了,再然後迎接著的又是如此的報複,這一刻夏潛龍幡然後悔了,可是已經遲了,他隻希望眼前的戰局此刻能發生逆轉然後他可以安然的逃過這一劫,他心中發誓以後一定不會再有那樣想法了,他真的恐懼了……
現實永遠比想象中的來的殘酷的多,當親眼看見在他心中無所不能的炎先生在薛蟄庸的手中節節敗退甚至到最後根本沒有絲毫還手的力氣的時候他的眼神一片空洞,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到薛蟄庸徹底解決炎流之後他是什麼下場,唯一知道的隻是他這次完了,甚至比當初更加可怕,那次他失去了雙腿,那這次呢?雙手……或者是生命。
一輛黑色的大眾帕薩特緩緩的從後方駛過來,驚訝之中的夏潛龍根本就沒有發現,等到車子安穩的停在身邊的車門打開的時候他才內心警覺,一種不好的預感襲遍全身眼神死死的盯著旁邊的黑色轎車,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冷汗浸濕了全身。
沒有讓夏潛龍失望,車門打開了,一個年輕的身影出現在他眼中,臉上燦爛的笑意在他的眼中此刻卻比魔鬼更加恐怖。
秦風下車的腳步有些輕飄,後座打開風魅和風影跟上來想要攙扶卻被少主拒絕了,一個人腳步晃悠不急不緩的走到賓利後座門前拉開車門直接做了上去坐在夏潛龍的身邊,淡淡的看著身邊睚眥欲裂的中年男人嘲諷戲謔。
“怎麼,看見我沒死是不是有很驚喜的感覺。”秦風笑聲很爽朗絲毫不像是麵對生死仇敵反而如老朋友見麵一般輕鬆寫意。
夏潛龍神色陰斥看著身邊坐著的年輕人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這些人的報複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是終究沒有想到在他們的報複麵前自己顯得是如此的無力,牙齒緊咬:“你想殺我?”
秦風沒有表態,依然輕鬆寫意的表情:“你認為呢?”巴掌在夏潛龍的臉上拍了拍,這家夥除卻身上的光環之外如今坐在這裏在秦風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廢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