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全都一臉懵逼。
怎麼回事,不是說楚五小姐忤逆不孝,謀害朝廷命官嗎?
怎麼好端端的就成楚玲瓏和楚戰仁和離了?
而且楚五小姐不是奸|夫的?!
他們正滿頭霧水,便看到垂頭喪氣或憤憤不滿的柳雲浩等人出來。
這讓他們更加好奇,各種打聽朝堂上發生了什麼。
沒過多久,他們終於知道了前因後果,包括楚戰仁和楚玲瓏在大殿和離的事。
霎時間,整個玄日城都在討論這些事。
“天哪,原來把楚五小姐告上朝堂的,竟然是楚戰仁和柳丞相他們。楚戰仁太惡心人了,他有多恨楚大將軍,這般容不下大將軍的孩子?又是逼走大兒,又要打死二兒。為了家主之位,竟然汙蔑自己親生女兒是野種,這種人太可怕了!楚大將軍選擇和離,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沒想到柳丞相和東方尚書他們如此惡毒,聯合起來對付一個三歲的小娃,虧他們好意思,幸好陛下明察秋毫,沒讓五小姐蒙此巨冤。”
“楚五小姐真可憐,明明是楚戰仁的親生女兒,卻被親爹害得,背負小野種的名聲五年。”
“我也覺得楚五小姐太可憐了,明明東方尚書家被燒,是東方寒先惹的事,還被冠上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還有柳少爺和楚少爺比試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根本不是楚五小姐的錯。陛下真是英明,沒有讓小人得逞。”
百姓們見風使舵的話,很快傳到了東方曜日和柳雲浩他們耳中。
柳鴻俊氣得一腳把椅子踢碎:
“那些賤民簡直胡說八道!陛下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能突然就該注意,說楚天歌無罪!”
柳雲浩和柳雪柔幾個,臉色同樣難看。
“父親,女兒猜,定和陛下突然離開有關,您可知陛下離開是為了什麼?”
柳雪柔知道,隻有搞清楚這事,才能找到對付楚天歌的辦法。
“已經打聽過了,宮人全都守口如瓶。這事陛下似乎很重視,特地叮囑別人一個字都不能透露,沒弄清楚前。你們不要去惹楚天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知道沒有?!”
柳鴻俊和柳雪柔不解的對視一眼,隻能點點頭。
柳雪柔有些難受:“那四哥的腿?”
“打斷,看看他醒不醒。”
柳雪柔臉色一沉,想到楚天歌話中的意思,就異常氣憤。
她身為玄日國最有天賦最年輕的三階煉丹師,竟在楚天歌這裏吃了大虧,以後楚天歌最好別求到自己身上!
宮裏。
鳳棲苑,離元辰十分好奇自家父皇怎麼突然對楚天歌變了態度的。
他特地來找找母後,誰知夏皇後讓她別多管閑事,不如好好打聽,極品清脈丹,到底是誰煉製的。
說到清脈丹,離元辰很開心,說玄天拍賣行現在三百萬出售一顆極品清脈丹,不用愁沒丹藥。
而靜淑苑這邊。
離子軒和淑妃就不同了。
淑妃唉聲歎氣:
“軒兒,你父皇對楚天歌的態度,似乎有變。我特地向你父皇軟磨硬泡,你父皇卻諱莫如深。聽說她還得到楚家傳承,是貨真價實的祁靈師,還成了楚家新家主!軒兒,你和楚天歌解除婚約,可能是個天大的錯誤!”
離子軒眼裏閃過後悔,可想到下人稟報說,楚天歌燒掉尚書府時,明知東方寒是他的人,還揚言不管是誰,她都不會放過。
這讓他覺得異常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