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吃驚了吧!是不是真的你試試就知道了啊!”葉宇笑道。
“怎麼試?”葉龍拿起一錠元寶送到嘴邊:“是這樣咬嗎?”說完真用嘴咬了一口。
葉宇被他這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哈哈,行了,這些都是真的,我打算把它們換成錢給你做啟動資金,怎幺樣啊?”
“啊,這些都是真的啊!”葉龍聽到這話眼裏馬上閃爍起¥符號,嘴角流著口水說:“你說這些都給我辦廠子?啊,這些得值多少錢啊!”
“值多少錢你把它們賣了不就知道了嗎!”葉宇說。
“好,好”還在挨著一個個咬元寶的葉龍隨口應到,但是馬上:“呃!你說什麼?讓我去賣?”
葉宇一瞪眼:“怎麼,不行啊?那你都給我吧,你就在家呆一輩子吧!”
“別,別啊!我去還不行嗎!”葉龍馬上撲在桌子上把元寶全攬在懷裏,一副生怕被葉宇奪回去的樣子,看到葉宇隻是說說站著沒動時,葉龍不好意思的說:“嘿嘿,可是我不知道去哪裏賣啊!”
“典當行,金店都行啊!”葉宇白了他一眼說。
葉宇把金元寶交給葉龍去處理之後就獨自去廣平家了,明天就要回去看看他家有什麼需要自己捎去的。當葉宇悠悠的走出家門的時候,卻沒發現不遠處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看到他以後,在兜裏掏出一個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廣平的父母見到他以後也非常高興,然後在衣箱裏麵找出一些厚衣服叫葉宇帶給廣平。葉宇一看這個就說不帶了,天冷了再去賣。誰知當下就被兩位長輩教育,節約啊、錢不好掙啊、別大手大腳的,訓的葉宇趕緊抱起衣服灰溜溜的跑了。
“嗚啦~嗚啦”
正在屋裏聊天的葉宇一家,忽然聽到一個聲音由遠及近傳來。葉父噌的站了起來:“這是警車!怎麼跑到咱村裏來了?”
“砰砰~”一陣拍門的聲音響起,葉宇跑出去打開大門就看見,6個穿著警服的男子站在門前身後還停著一輛警車,一群被警笛聲驚動的鄉親圍在了遠處。
當頭的一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子像似個頭目,看到葉宇之後就掏出一個小本本一亮:“我是W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你是叫葉宇吧!”
隨後出來的葉父看到這情況心中一凜,上前問道:“同誌,你們是幹什麼的,這是怎麼回事?”
而這個警察看了他一眼後也不回答,隻是緊盯著葉宇嚷了一嗓子:“是不是啊!”
葉宇心裏也在納悶:這些是來找我的,自己也沒做什麼事啊?但是看到爸爸說話他們卻理也不理的樣子之後,心中一怒:“是,我就是葉宇,請問……”
聽到葉宇表明了身份後,這滿臉橫肉的警察就打斷他的話:“那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有一件案子需要你協助調查!”
草~,葉宇真想在他臉上扇一巴掌。
“協助調查?到底是什麼事情,怎麼還需要我協助調查?”雖然心頭有點發火,但是葉宇實在是想不起來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去協助調查。
“是啊,能說一下嗎?為什麼要帶走我兒子”葉母站在葉父身後,心中非常的擔心。
這警察一聽這些,馬上衝著葉宇一瞪眼“叫你去就去,哪來的這些廢話!無關人員請遠離,否則告你們妨礙公務!”然後向後麵一揮手,又走過來2個警察。他們一左一右的在葉宇身後一站,雖然什麼動作也沒有,但是怎麼看也是像在押犯人一樣
“不行,你們不說清楚了,就不能把我兒子帶走!”葉母飛快的拉住葉宇的手擋在了前麵緊張的護住他,就像保護自己孩子的母雞。可能她已忘了葉宇的那些驚天本領,在她眼中葉宇永遠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而民不與官鬥的古訓也加重了普通老百姓,對國家執法人員的畏懼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