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昨晚我沒有侵犯她,許是剛剛我沒有大聲對她說話,她沒有甩開我的手,她的手雖然小但依然能給溫暖給我,無論她的過去怎樣,她現在在我眼裏都是純潔的,沒有任何瑕疵,我欠她的,我會用一生去補償。

她緊跟著我,不時抬起頭偷偷打量我。

“傻丫頭,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不要偷偷摸摸。”我雖然笑不出來,但對她卻充滿著柔情。

“誰說我偷偷看?”她賭氣不看我,我低下頭,凝視著她,如果這一輩子都能這樣多好?原來幸福的感覺是這樣的。

當我們緊握雙手出席宴會的時候,滄祁正優雅地在那裏喝酒,看到我們進來,身體還是顫了一下,尤其當他的目光落在我們緊握的雙手時,他的臉變得陰沉。

許是她感受他目光的冰冷與淩厲,她想甩開我的手,我的心跟著下沉,她還是如此在意他,我的手一緊,緊緊將他握住,我就要讓他知道她是我的,誰也休想奪去。

我低頭看她,她剛好也看著我,我朝她微微一笑,風兒,我們的緣分從今天開始,你的手我不會再鬆開。

我拉她坐了下來,席間她比較沉默,總是想喝悶酒,我奪過她的酒杯,她瞪了我一眼,倒也沒有說什麼?

“別喝那麼多?傷身。”我輕柔地說。

“不喝,更傷身,別管我。”但試問我怎能不管她?

宴會沒多久,瀚暮就站起來說國事繁忙要趕著回去,她聽到他走,手一下變得冰冷,我擔心地問她,她居然跟我說她不舍得他的皇兄走?

她還是跟我說謊,她與他皇兄簡直就水火不容,居然還舍不得?她真的當她的夫君雙眼是瞎的,但如今她是我的妻,我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委屈,如果是瀚暮讓她受委屈,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看來皇妹與王爺情深意濃,恩愛異常,皇兄要走了還顧著跟王爺卿卿我我?”瀚暮臨走還不忘戲虐幾句,但我聽到心裏是那樣的甜蜜,雖然知道他話裏帶著無盡的諷刺。

瀚暮走後,我們的宴會繼續進行,昨晚打鬥的時候,她的裙子撕裂了一個口子,被某個眼尖的大臣發現,然後又是一頓調侃,他們的話太直白,她的臉變得紅紅的,相反滄祁的臉鐵青得可怕,一句話都沒有說,看到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手,如果搶她的人不是他多好?那樣我就根本不用顧及他的感受。

宴會上居然有大臣冒失地說她與狄國三皇子心儀的女子相似,引來無數目光在她身上巡視,我真的很不得將那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淩遲致死。

回來那天晚上,她告訴我是我給她吃春藥那天認識狄國三皇子,是她幫她解藥,她還想繼續說下去,但我卻不敢再聽,原來已經裂開的心再次破裂,是那樣的痛,我想起畫中她潮紅的臉,我想起她微露的酥胸,我想起她那——、

心一下又一下地抽痛。

別再說了,心別再痛了,我開始害怕看到她的嘴巴張開,我害怕她會傻到將他如何替她解藥的過程都詳詳細細地告訴我,我不要聽,我不想聽,我承受不了這種錐心的痛。

“風兒,別提了,我們重新來過,給機會我好好疼你好嗎?”我的眼睛很痛,似乎已經充滿了血絲,但再次問她,心裏還是忐忑,我不知道她回給什麼答案給我,但結果她歎了歎氣,什麼都沒有說.

下馬車的時候,我朝她伸出手。

“我可不是王府中的嬌弱女子。”她第一次朝我展顏一笑,那一笑如春風,暖人心扉,我心中的冰雪瞬間熔化,看著她忸怩嬌羞的樣子,我緊不住朗聲大笑,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兩人並肩一起往王府走回去,雖然沒有牽著她的手,我依然覺得很幸福,我終於把她再帶回家了,她終於回到我的身邊了。

但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了腳步,我回眸看她。

她竟然不發一言,轉身就走。

“你去哪?”我的心一沉,說不出的慌亂。

“我回將軍府。”

“什麼?”在這一刻,整個天空仿佛暗了下來,她居然跟我說,她要回將軍府?已經到了門口了,為什麼她還是不肯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