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我朝她大吼一聲,她這一句話實在是太刺心,她居然想回到滄祁身邊?我不允許,她有沒有顧及我的感受?我才是她的夫,這裏才是她的家,她為什麼要舍我而去?難道我的真心她都不屑一顧?

她無視我的難過,冷冷地對我說休書擬好直接送到將軍府給她就好了,她難道真的不知道我已經離不開她?這一輩子她休想我會給她一紙休書。看著她就要移動的腳步,看著她冷漠無情的眸子,我心一慌,她真的要走?真的離我而去?

“好呀,休書是嗎?你進來我給你?”我控製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變得平靜,其實我沒有打算給她休書,我寧願關她,禁錮她我也不允許她離開我,我知道她這一走就不會再回頭,我就不會再有機會。

她眸子一閃,似乎看透我的心思,無論我怎麼說,她就是不肯進去,我隻得用激將法,她還是嫩了一點,被我氣兩句,就跟著我進去,她興許是認為自己的武藝高強,但她不知道要禁錮一個人在我的王府,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一路往裏走,我們都不說話,府中的女人知道我回來,全部出來迎接我,我第一次覺得她們是如此礙眼,我第一次覺得我的女人真的是太多了,她一定是不喜歡。

我宣布她正妃的身份,那一群女人對她親熱得不得了,但我知道都是假的,女人為了爭寵,什麼手段都會使出來,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情誼。

她不堪其煩,聲音冰冷地遣退她們,她們敢怒不敢言,悻悻而退,我發現我竟然越欣賞她,她冷的時候,一句話可以讓天地變色,她凶的時候,一個眼神可以可以讓一群人戰戰兢兢,她溫柔的時候,讓鐵血男兒也想將她摟入懷中,她是如此善變,但無論是哪一方麵,都能深深地吸引著我,讓我為之著迷。

她往書房的方向走去,這讓我很生氣,她就那麼急著擺脫我,而我卻帶著她往寢室的方向走去,我今天是第一次帶女人到我的寢室,府中其他女人我從來不允許她們到來。

到了寢室,我努力地克製自己,讓自己的話語變得平靜,我坦白地對她說我不舍得她離開王府,我不願意看到她躺在其他男人的懷裏,我想她留下,隻要她肯留下來,她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聽到我這樣說她眸子一閃,然後很狡詰地對我一笑,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她說要跟我談一筆交易。

交易?她能跟我談什麼交易?隻要是能將她留在我身邊,我十分願意。但她的交易條件實在苛刻得很,她要求我將她娘從瀚國的皇宮中帶出來,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她娘一直囚在冷宮中,看來瀚暮與她真是水火不容。

救一個普通人不難,但從皇宮救一個人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即使人救了出來,如果瀚暮追究起來,很容易惹起兩國的紛爭,這讓我有一絲猶豫,並且事成之後隻做我名譽上的妻子,就是有名無實的那一種,連碰都不能碰,這算是夫妻嗎?我又不是和尚,對這自己喜歡的女人,我當然是希望與她——

我的報酬實在太低,根本就是一場十分不公不平的交易。

“你可以選擇不答應,我並不是隻有你一個人選,我也可以找滄祁,甚至是狄國的三皇子,他們的能力都不在你之下,相信他們也能幫到我。”她看見我沒有立刻答應我,居然說這些話來氣我,我明知她是用激將法,但我一聽到那兩個男人的名字,我的情緒就會失控,我整個人就會變得焦慮,我不能讓她離開我。

我跟她討價還價,我要最大限度地爭取我的權利,我想做她真正的男人,我想我們成為真正的夫妻,但她不答應,我退而求其次,我要求她從此不見滄祁,從此不見狄國的三皇子,無論他們曾經有什麼的過去,那都已經是以前的事情,我希望她能與他們撇得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