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點頭。
“信。”
“為什麼?”
“這段時間,其實我也一直在調查你、觀察你,並沒有發現你有什麼異樣。”
他倒是誠實!
顧惜暗暗磨牙,很想在那張俊臉上揮上一拳頭。
君珩並沒有看出她的異樣,隻是誠實出後半句。
“而且,我相信我的感覺,你不是那種人。”
他知道,應該更重要證據,但是他依舊相信自己的直覺,對她的直覺。
她有時候或者行事乖張了些,但是骨子裏卻有一份正氣。
顧惜握緊的拳頭,緩緩放鬆。
背著手,她微微抬眸,語氣少有的認真:“你就不怕你喜歡錯了人?!”
君珩凝視著她的眼睛,輕輕搖頭:“那也隻能怪我咎由自取。”
誰叫他,偏偏喜歡上了她呢?
“不後悔?”
“不後悔!”
顧惜抬起手,幫他撫平拉皺的襯衣。
“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如果我沒猜得沒錯,他們偷走的應該是顧派流傳下來的那幅畫像。”
“畫像?”
“沒錯。”顧惜語氣鄭重,“女帝顧惜的畫像。”
“顧惜的畫像,怎麼會在顧派的人手裏?”君珩思索片刻,“難道,曆史上的傳言是真的,顧派是顧惜的弟子所創?”
“確實如此。”顧惜點頭,“而且,除了畫像之外,那裏麵還有顧派的一個大秘密。”
“你怎麼知道?”
“別忘了。”顧惜淺笑,“我可是麒麟先生的師叔,也是顧派的……人。”
祖宗!
君珩皺著眉,陷入沉思。
從他們現在得到的消息來看,似乎有人很執著著傳中的那個寶藏。
顧派如果真是顧惜的弟子所創,會不會與這個寶藏有關?
難道那幅畫像……
就是傳中的藏寶圖!
房門被人敲響。
君珩拉開門,許聞看一眼顧惜,欲言又止。
君珩揚揚下巴:“!”
“我們查了附近的監控,發現了一輛可疑的車輛,不過……對方似乎是套牌車,沒有查到所有人信息。”許聞輕輕咳嗽一聲,“剛剛他們已經檢查完了,保險箱裏似乎是丟了什麼東西,麒麟先生們的徒弟都表示不知道裏麵有什麼。”
“是畫像。”
“畫像?”許聞一頓,“什麼畫像。”
“你通知大家去開會。”君珩轉過臉,看向顧惜的方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顧惜點頭。
“可是……”許聞有點猶豫。
事關案子,顧惜可是外人。
“她是麒麟先生的師叔,有知情權,而且畫像的事情她比我們更了解,”君珩解釋道。
在工作上,他當然不能以權謀私。
顧惜對顧派很了解,這可以幫助他們更多的了解丟失的畫像,自然也更利用破案,盡快找到麒麟先生。
對方如果隻是為了畫,沒有必要把麒麟先生帶走。
既然把人帶走,那就明,麒麟先生對他們有用,他們要活口。
那麼,破案的時間越快,麒麟先生生還的可能性就越大。
許聞點點頭:“好,我去通知大家。”
許聞轉身去打電話,君珩重新回到顧惜麵前,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
“今晚要辛苦你了。”
“應該的。”顧惜邁出門檻,視線落在拉著封條的大門,“麒麟生死未卜,我們要盡快把他救回來。”
自家徒弟的後人,對她和顧派又這麼忠誠,她不能讓他死。
兩人重新上車,車子很快駛進文物管理局,來到最頂層的會議室。
不光君珩手下的工作人員,宋局也得到消息,趕過來開會。
看到跟在君珩身側走進來的顧惜,所有人都是一怔。
“我來介紹一下。”君珩停下腳步,“這是顧惜姐,她是麒麟先生的師叔,是來幫助我們破案的。”
幫她拉開一把椅子,君珩示意她入座,自己坐到主位上。
“你們查到的情況。”
“可是……”一個手下有些遲疑地看看顧惜,“她可以聽嗎?”
君珩兩臂撐桌,語氣不高不低,不急不緩,卻自有霸氣。
“我可以聽的,她都可以聽,出事……我負責!”
顧惜坐在旁邊,凝視著男人側臉。
恍惚間,似重回前世。
男人橫槍陣前。
“凡有輕慢陛下者,便是與本將軍為敵。斬立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