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謊還想親她,哪有這種好事?!
君珩站起身,目光鄭重地注視著她。
“是我錯了,以後我不會再騙你。”
“這還差不多!”顧惜伸手捏捏他的下巴,順手拉住男人的領帶,“教會我開車我就原諒你!”
原主是有駕照的,理論知識她也了解,但是顧惜知道,開車和騎馬並不一樣。
騎馬最多摔到自己,開車搞不好可是會傷到別人。
因此,在不確定自己能掌控好車子之前,她從來沒有親自動過車。
雖然心下一直在向往那種比奔馬還要馳騁的感覺。
“你沒有駕照?”君珩問。
“當然有,就是開得不熟。”
“那就行。”君珩笑起來,“明一早我來接你。”
正著,外麵已經響起敲門聲。
“惜啊,我切了點水果,讓珩吃一點。”
外麵響起師雅的聲音,當然送水果就是借口,自然是怕兩個孩子真的搞出什麼事來。
畢竟是當媽的,與君珩還是頭回見麵,當然也不會草率到隨便就把自家女兒交出去。
顧惜拉開門,師雅笑著將水果送進來。
看二人都是衣飾整齊,沒有什麼異樣,這才稍鬆口氣。
“君珩啊!”門外,傳來顧寄北的聲音,“你應該會下棋吧,過來我們玩幾局!”
是人都知道,這事不是下棋那麼簡單。
男朋友正式上門,當長輩的總要幫著把把關。
顧惜的父親早逝,顧寄北這個當叔的當然要把責任擔起來。
“好。”
君珩答應一聲,主動走出門來。
兩個男人進了書房,顧惜到底是不放心,端著水果也跟進來:“叔,你棋藝好,不許欺負他!”
當然,指得不是棋藝。
顧寄北心知肚明,嘴上隻是裝傻:“君珩這麼厲害,用不著我讓吧?”
“勝敗乃兵家常事。”君珩在棋盤對麵的沙發上坐下,“叔是長輩,輸了也沒什麼。”
“看人們君珩多懂事。”師雅拉住顧惜的胳膊,“來……媽媽找你幾句話。”
不由分,把人拉走了。
師雅相信顧寄北的眼光,隻要君珩能過了他這一關,她穿上當媽的就沒意見。
因此,把看人的重負也就交給顧寄北。
兩個女人離開,顧寄北笑著落下第一顆棋子:“惜這丫頭,從沒了爸爸,我是把她當親女兒看的,不管誰想欺負她,我都不會饒她。”
君珩一笑:“要是我有這樣的侄女,要是誰敢欺負她,我也不會饒的。”
“你家人見過惜嗎?”
“現在,我家裏隻有外公和一個外甥,您也見過的。”君珩落下一子,“我外公姓江,與顧老先生曾經是老戰友。”
“你是……”顧寄北驚訝地抬起臉,“江老的外孫?”
“恩!”君珩淡淡又落下一子,“外公和我那外甥都很喜歡惜惜,像我一樣。”
聽對方是江家的外孫,顧寄北也就越發心安了幾分。
江家的人,他是知道的,家教上肯定差不了,難怪能教過這麼沉穩的孩子。
難怪上次在幕地,老爺子那麼幫著顧惜,原來早有了這層關係,他這個當叔叔的反倒是被蒙在鼓裏。
兩人邊聊邊下,棋盤上黑白兩子漸成氣候,每一個字都落得很穩,棋局竟然是勝負不分。
下到最後一個子,顧寄北忽得笑起來。
“後生可畏!”
“叔承讓。”
“看來,改我應該去拜訪江老。”顧寄北笑道。
既然二人已經到了見家長這一步,那總要把事情清楚。
畢竟,自家是女孩子,又是大戶人家,總是在乎些名份的。
“我這次過來,就是先讓您和阿姨看看,要是二位沒意見,改我會和外公一起拜訪。”
二人都到了這一步,這該有的名片也應該是有的。
“這個我了可不算!”顧寄北笑起來,“你啊,還得過了惜媽媽那一關才行。”
君珩點點頭,心裏就知道,顧寄北這一關他已經過了。
不遠處。
師雅的臥室,仔細給女兒講完戲,師雅裝不經意地轉移話頭:“你和珩認識很久了?”
看一眼母親的表情,顧惜就知道她要問什麼:“我們還沒一起睡呢!”
師雅一怔,隨後臉上就露出幾分哭笑不得之色。
果然是年輕人,比她可直接多了。
坐到女兒身側,師雅伸手握住她的手掌:“惜,告訴媽媽,你愛他嗎?”
顧惜抬眸,隻見對麵的眼睛裏,滿是關切。
“恩。”她點頭,“很愛。”
“那他呢……”師雅又問,“愛你嗎?”
顧惜有點猶豫。
如果是前世,她是會毫不猶豫地點頭的。
可是現在,那個男人真的還像前世一樣愛著她嗎?
她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