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揚揚下巴:“我就不送你了。”
“重色輕友的東西。”商言罵著下樓去了。
君珩並不介意,商言就是嘴損,不會介意這些。
他信步來到家夥的房間,輕輕推開門。
家夥睡得很香很沉,唇角還有一抹淺笑。
自從上次顧惜來過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夢遊過了。
或者,是已經接受姐姐的離開,漸漸地真的好了?!
當舅舅的,滿心歡喜,輕手輕腳地離開。
回到書房,他抱過從圖書館裏整理來的資料翻開。
厚厚的幾部曆史文獻和相關的研究書籍,全部都是關於顧惜和君珩的曆史和野史。
一旁的筆記本上,是他整理好的一部分資料,上麵有二人的年齡和簡單的信息。
哪年出生,父母是誰……
落在筆記本上的信息,君珩突然想到什麼,打開電腦上的一個曆年的軟件,找到自己的出生日期。
目光落在屏幕上,對應的陰曆日期,他的眉重重一跳。
他的陰曆生日,竟然和這位君珩大將軍是同一。
揚揚眉,他翻開麵前的一本曆史文獻,按照目錄找到相關的頁麵,手指點著字尋找著。
“……從這些記載上推斷,君珩與女帝初識並不是在皇宮中,而是在入宮之前兩人就見過麵……
盡管史料上對女帝的記載少之又少,不過我們還是能窺到一二。
這位女帝雖是女子,卻是常像男子行事,為了練習武功劍術,常常參與實戰,甚至深入草原深處,挑釁蠻夷……
君珩人在西北,或者是在機緣下遇到也不一定……”
夢境,突然跳出來。
君珩的眼前再次閃過夢中月下那個身影,難道……難道……
他夢到的是曾經的君珩?!
……
……
五洲酒店。
頂層。
已經被數代掌門人摸過,已經包了漿的檀木盒子找開,露出裏麵裝著的畫軸。
戴著手套的手掌,心地將畫軸取出來,展開畫卷。
隨著畫卷展開,瑰麗出眾的女子畫像暴露在燈光下。
盡管年代久遠,顏色都已經不那麼真切,可是依舊可以看得出畫,畫中女子的精致出眾,卻並無媚態。
她一身華服,端坐於龍椅之上。
身上套的不是平常女子的華服,而是五爪金龍的龍袍。
那樣的風姿,不輸任何一代帝王。
套著手套的手指,撫過畫像中女子的臉,丹尼藍眸裏滿是恍惚的情緒。
“陛下風姿半點不減當年!”
注視畫卷許久,他合攏畫卷,仔細將盒子檢查一遍,除了這幅畫之外,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顧派的秘卷,竟然沒有和這畫放在一起?!
房門輕響,助理從門外進來。
丹尼抬眸,藍眸冷如冰霜。
“出去!”
助理怔了怔,忙著退到門外。
心地將畫收進卷軸,鎖進保險櫃,丹尼摘掉手套走出來。
“什麼事?”
“他們把麒麟先生轉移走了。”
“去哪兒?”
“不清楚。”助理忐忑地看他一眼,“我們派人跟著,不過跟丟了,不是警方,是更專業的人。”
丹尼眯了眯眼睛,壓住怒意:“Z有消息了嗎?”
“您將懸賞升到一千萬,來了不少人嚐試,但是沒有人成功。”助理頓了頓,“不過,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您還記得,之前Z轉過一個顧姐的微博嗎?”助理陰陰一笑,“或者,我們可以利用顧惜。”
“你是?!”
“他敢為顧惜轉發微博,這明顧惜對他肯定很重要,如果我們抓走助理,然後發私信給Z,他肯定會出現的……”
不等助理完,丹尼已經抓住他的胳膊。
“我不許動顧惜!”
“我們不會傷害她,就是做做樣子……”
丹尼收緊手指:“我過,不許動她!”
助理怔了怔,“那……我們換一個人,HB的人,對,HB是顧惜的人,Z不可能不管。”
HB?!
丹尼鬆開手掌,突然笑起來。
“你是……牧侯爺嗎?!”
牧侯爺?!
助理一頭霧水。
“他是誰!”
“我是牧野。”丹尼暗咬著後牙,“沒錯,就拿他開刀,死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