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才她故意提起司徒綺的事情,她的心思就顯露出來了。她就是不想讓了我進陸家的大門。
我抬眸看向陸餘,就掉進他滿目的柔波裏。自從出了司徒綺那件事之後,他對我是越來越好了。
現在想想和剛遇見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不過,在其他的人麵前,他始終都是一位似乎永遠都沒有笑容的冰山男。
“奶奶,爺爺喜歡我的禮物嗎?”
七月被成蕙抱著,兩個人已經很親昵了,我心裏才有些安慰。
成蕙看了一眼陸長汀,笑著看向七月道:“爺爺很喜歡呢,七月真乖。”
“可是,爺爺怎麼都沒有笑呢,他是不是很討厭七月啊……”
七月小小的年紀,就這麼的懂事,讓我心裏一陣的酸楚。
“怎麼會呢,七月那麼可愛,我們都很喜歡你,爺爺也隻是不愛笑啊。”成蕙委婉的哄著七月。
陸餘牽著我的手,徑直就朝著成蕙的身邊坐著。
其實我和陸餘都知道今晚麵臨著什麼,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把我帶回來,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態度,又好像是在警告著他們,不要妄想把我們拆開。
坐下來之後,我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掃來,一抬頭就對上了陸長汀那雙淩厲的眼神,簡直就像老鷹那般的尖銳。
在他的眼裏,估計我早就成了他心頭上的一根拔都拔不掉的刺。
我幾乎不敢正視陸長汀,就略垂眉,看著身邊被成蕙抱著的七月。
她正老老實實的坐在成蕙的懷裏,在玩著餐桌布。
餐桌上的氣氛很是尷尬,幾乎都是一言不發。
我不安的把目光收回,望著眼前的餐具微微的有些發呆。
“老爺太太,少爺,菜都上齊了。”
傭人過來說了一聲,就站在了一側。
“把那套銀製的餐具拿過給七月用。”
陸餘的目光掃了一眼傭人,那傭人卻有些猶豫的看向了陸長汀。
陸長汀正要開口說什麼,陸餘的的聲音又清冷的很多,“怎麼,我的女兒不能用嗎?”
傭人默默的點了點頭,弓著身子退了下去。
陸長汀卻重重的把自己的碗筷放在餐桌上,語氣裏滿是憤怒,“你是城心不想讓人吃好飯是嗎?你明知道那套餐具是我的珍藏品。”
我心頭一驚,不安的看向陸餘,沒有微微的鎖著。
“你以前可是說過,這套餐具是要給我的孩子留的見麵禮。七月怎麼就不能用這套餐具了。”
說話間,那套餐具已經被傭人去了出來,放在七月的麵前。
江碧君看到,臉色很是不好看,眸子裏的厭惡又多了幾分,朝我狠狠的剜過來。
我平淡的坐著,假裝一副淡然。可是心裏早就如正在經曆一場戰爭,沒有硝煙的戰爭,是最讓我心有餘悸的。
肢體可以承受傷害,可是心裏的戰爭,受到的傷害,往往能讓人墜入萬劫不複的地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