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尖銳的警笛聲在大雨滂沱裏奔馳而過,想必是有什麼案子了。
忽然一輛警車退了回來,停在了我和楊檬的麵前。
我很是困難的睜開眼睛,卻看到慕青鬆繃著臉走出來,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就把楊檬抱緊了車子裏,之後,一把攥住我的手,塞進了車子裏。
我的心裏猛然一暖,在最崩潰的時候,慕青鬆忽然的出現,就像黑暗中一束照亮出口的光。
慕青鬆帶著我們來到了一處別墅裏。他把將楊檬放倒了客房的床上,“衣櫃裏有我的衣服,你先換上。這裏有毛巾,擦擦水,她的話,櫃子裏有睡袍,暖和寬鬆。”
慕青鬆說完,就走了出去。
我怕楊檬著涼,趕緊給她擦了擦身子,換下濕漉漉的衣服。
我換好慕青鬆的衣服走出的時候,他端著一杯水立在門口道:“喝一杯熱水,小心著涼。”
我滿是感激的接過水,“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慕青鬆的眸子裏滿是柔情,他淡淡的道:“我要不是出警,也碰不到你。真不知道那會是什麼後果,陸餘呢,怎麼讓你們這麼的落魄?”
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告訴陸餘。手機也沒有電,最無助的時候,還好有慕青鬆的幫助。
正說著,忽然就有醫生拎著醫藥箱走了過來。
“青鬆,是誰病了。”
醫生一進來就這樣說這。
看到我的時候,他還打量了一番,難以置信的看著我,道:“她是?”
我有些尷尬的看過去,我現在穿著慕青鬆的衣服,怕外人誤會,我急忙道:“我是他的朋友,是我的朋友病了,麻煩您了。”
我急忙推開了客房的門,讓醫生進來給楊檬看病。
楊檬已經開始發燒,略有些不正常的呼吸頻率,看到她臉上似乎有些沁血的肌膚,一絲不安躍上我的心頭。
想到方言,我還是有些憤怒,要不是他的家人,楊檬又怎麼會遭受這樣的委屈。
手機已經充電,開機之後,我急忙打給了方言。
“楊檬在慕青鬆這裏,你趕緊過來,她現在已經發燒了。”我說完,就向慕青鬆詢問他家的地址。
我也是第一次來,根本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而我給方言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回來,正在街上一圈一圈的找著楊楊檬。
估計楊檬孩子是畸形的事情,方歆也早就給方言說了。他家的人,還真的不嫌事大。
方言趕來的時候,楊檬已經燒的神誌不清,迫不得已,醫生給楊檬掛了退燒的點滴。
“檬,你醒醒,我是方言。”方言皺著眉頭,看起來很是痛苦。
醫生看到來人,好像以為楊檬是和方言吵架才出來的。
他收拾著藥箱,很是氣憤的道:“你這個男的,也太不負責了。她都懷孕快五個月了,怎麼能淋這麼大的雨。小孩子本來健健康康的,這要是大人出了什麼事情,難保會母子都出事。”
醫生說話的時候很嚴肅,目光也責備的看著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