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準備吃飯的時候,忽然聽到門鈴響了。
我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陸餘,又看了看媽媽,這個時候誰會來開門?都過年了,我也沒有買什麼東西,讓快遞來送啊?
就在我詫異不已的時候,陸餘已經站起來去開門了。
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我整個人都愣了,陸長汀和成蕙立在門口。
成蕙一臉的笑靨,陸長汀雖然沒有笑,可是眼眸裏的冷厲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慈愛的感覺。
我以為我看花了眼,再次揉了揉眼睛的時候,媽媽已經走了上去,寒暄道:“你們來了就來了,還拎了這麼多新年禮物啊。七月快過來,爺爺奶奶來了。”
七月歡喜的奔過去,跑到成蕙的麵前,道:“奶奶過年好。”
成蕙抱起七月,七月在成蕙的臉上親了親。
“曦曦,你還愣著幹啥,趕緊添碗筷啊。”媽媽衝著我眨眼睛,我回過神來,急忙點著頭,往廚房裏衝。
我從來沒有想過,陸餘的爸媽會來家裏過年。
陸長汀可是一直都不喜歡我,反正就是和方言的爸爸一樣,覺得我配不上陸餘之類的。
或許我應該慶幸的是,我有個成蕙這麼好的婆婆。
後來才知道,成蕙開導了陸長汀,硬是給扭正了他富人看人的視角。
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陸長汀在那次昏倒之後,需要輸血,陸餘出差,成蕙隻能找來了陸翎,可是當化驗結果出來的時候,卻發現,陸翎的血根本就和陸長汀的不是一個型號的。
好不容易把陸麟從國外叫回來,卻發現陸麟的血型也根本不對稱。
信號醫院裏即使調了血樣過來。
成蕙調查一番之後,才發現,江碧君懷的孩子根本不是陸長汀的,當初她嫁給陸長汀的時候,已經懷了孩子。
陸長汀出院之後,一氣之下就把江碧君給趕了出去,連同陸翎也從此變成了路人甲。不管江碧君怎麼求,說什麼這幾十年份上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過沒有誰能忍受待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還會繼續綠下去。
人一到老了,才幡然醒悟,之前的一切不過是恍然一夢般。人這一輩子,要的是什麼,不過是老了之後,兒孫滿堂,頤養天年。
陸長汀這輩子,不就是隻有陸餘這樣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始終都不離不棄的妻子成蕙。
他總算是懂得了人生在世,什麼是最彌足珍貴的。
年夜飯,吃的是其樂融融。
興許是骨子裏的血緣,七月和他們也很快就熟了,逗得陸長汀,也終於是開懷大笑。
我心裏從來都沒有過的安穩。
飯後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看著晚會,陸餘擁著我,七月坐在老人的懷裏。
“奧,對了,過了年,你們把婚事也辦了吧。”
陸長汀逗著七月,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讓我心裏忽然給提了一下,看向身邊的陸餘。
陸餘緊緊的擁著我,溫柔的一笑,道:“好。我要給曦曦一個盛大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