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聞死訊(2 / 2)

‘叩叩……’幾聲敲門聲響起,軒轅月看了景帝一眼,便打開門,進來的戰狂。

“皇上,太子,三隱門的少主來了。”戰狂微欠了欠身道。

景帝擺了擺手,道:“朕這個身子是起不來了,焰兒,這事你去處理吧!不用再事事跟朕稟報,你自己處理就行了。”

自從知道皇甫羽出事後,受不了愛女已離開這個消息的景帝的身體更是每況愈下,已是快到油盡燈枯了,每天睡的時間比清醒著的時候還長,所有事都是皇甫焰在決策,但是事無大小,他都會在景帝清醒的時候說給他聽。

“是,父皇。”皇甫焰邊扶著景帝平躺下,邊道,他心裏很明白,他的父皇撐不了多久了。

躺下的景帝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出去。

“兒臣(臣)告退。”行了禮,大家都退出了房間,前往主殿。

主殿中,背對著門口站著三人,一襲紅衣白發的唐雲昊,一襲青衣的玄清穹,一襲赤衣的武禦浩,三人的臉上均帶著難掩的激動與期待,尤其當腳步聲傳來的時候,猛地轉過頭身來,卻沒有見到想見之人,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三位少主,很高興你們能來。”皇甫焰迎了上去道。三隱門突然棄暗投明,確實讓他大吃一驚,就怕又是冷武天的陰謀,但聽七魅說了,才知道,他們極有可能是因為他皇姐而來。

“見過太子殿下。”三人微抱拳回道。

皇甫焰還未說什麼,唐雲昊便跨前一步道:“宇呢?她在哪裏?”她的手下都在這裏,為什麼她沒有出現?

一句話,讓皇甫焰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很看,皇甫羽永遠都是他們心中不可磨滅的痛,自她出事以來,她便是他們所有人的禁忌,誰也不敢提起,可是,今日,還是被提起了,果然,心還是那樣的痛,不,是比想像中更痛。

同樣一臉緊張等著他們回答的玄清穹和武禦浩見他們神色不對,心裏‘噔’地一下,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卻被他們硬壓下。

強撐起笑臉,玄清穹問道:“她是不是有什麼事,不在啊?”

眾人還是默然,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他們說不出口啊!

“你們這樣讓我們很不安耶,就算小宇宇不在這,不大了我們等她就是,不用這樣的。”武禦浩嘻笑著,語氣卻是很不安。

“三位少主,主子她……”宇文辰閉了閉眼,壓住不斷湧上的心痛,聲音輕到幾不可聞道:“不在了。”

三人臉色一變,武禦浩笑道:“我說了,她不在這,我們可以等她,她……”再也笑不了下去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慢慢地浮現在他的臉上。

唐雲昊衝上去,揪住宇文辰的衣領,聲音無比陰霾道:“什麼叫不在了?誰不在了?”

任他揪著衣領,宇文辰睜開的眼眸滿滿濃濃的痛苦,哽咽著道:“主子……不在了,永遠……永遠地離開我們了,永遠……”說著,又閉上眼眸,為的是不讓眼眸的淚水掉落。

“離開?什麼意思,啊!說啊!為什麼會永遠離開,為什麼,為什麼……”推開宇文辰,唐雲昊又抓住皇甫焰的肩膀,不停地問道,神態十分瘋狂。

玄清穹臉色慘白地往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坐上,雙拳緊緊地握著,指甲深深地插入血肉裏,可他卻沒有半點了感覺,整個人就如呆了一般。

“不,不可能,小宇宇……小宇宇她不可能會……不會的,不會的……”武禦浩雙手抱著頭,喃喃自語著。

軒轅月撲在莫轅的懷裏哭起來,皇甫焰、銀長老、歐陽日也仰起了頭,不讓眼裏的眼淚流出來,一股濃濃地悲痛環繞在他們四周。

“唐少主,請你先放開太子。”銀太傅深吸了口氣,拉開唐雲昊道。

“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我,告訴我,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告訴我,這一切不是事實,告訴我,宇她沒事,她還是好好的,告訴我,告訴我啊!……”緊緊地拉著銀太傅的衣袖,唐雲昊像個迷路的孩子般如此無助大喊著,眼淚就這樣順著他有臉頰流下,微風吹過,一頭白發飛揚而起,是如此的蒼桑。

“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們的。”銀長老終還是忍不住地老淚縱橫道,看來公主在他們心中的占有很重的位置,如今公主已經不在了,他們也有權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