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沐夫人這樣說,皇甫羽總算知道這個美麗的女子是誰了,杜香辰,杜知府那個才貌的千金,江南第一美女,這樣的相貌,確實當得了美女這兩個字,可是就怕是個表裏不一的蛇蠍美人,剛剛那一道惡毒的冷光,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嗬,想不到,她皇甫羽也有被當做專勾人的狐狸精的一天。
“你就是小羽吧!我聽我哥哥提起過你,果然貌美無雙,難怪哥哥為你,整天魂不守舍的。”杜香辰輕笑著道,看似在讚美,實則卻是包藏禍心,變相地說皇甫羽跟她哥哥有什麼曖昧。
果然,沐夫人一聽,臉黑了幾分,不屑地冷冷一哼,暗道: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勾引了她兒子還不夠,還去勾引杜劍,不知道還勾引了多少人,這樣的人,她怎麼能讓她繼續留在她兒子的身邊呢!不行,今日無論如何都讓她無離軒兒的身邊,就不信軒兒會為了她,不認我這個為娘的。
“辰兒,你哥哥真的看上羽兒這個丫頭?”心中一個毒計形成,沐夫人問道。
“辰兒哪敢騙伯母,辰兒從來沒見哥哥為哪個女子那麼念念不忘,一直央著我爹來跟你提親呢!”杜香辰誇張地說道,心思玲瓏的她一下子就知道沐夫人在打什麼主意,如此豈不是正全她意。
“能得杜少爺如此青睞,是這個丫頭的福氣,今日,本夫人就在這作主,將小羽許配給你哥,明日即可過門。”沐夫人立即一錘定音,迫不及待要將皇甫羽送出去,完全不用問在旁當事人的意思,這就是做下人的命,一身不由已,主人要將你送人就送人,完全不用顧及你的意願。
這於這場‘買賣’,皇甫羽從頭到尾都是無動於衷,好似被‘賣’的人不是她一般,直至……
“能被杜少爺看上,是你的福氣,今晚收拾收拾,明日,我讓人送你去杜府,軒兒那,不用你跟他說,我自會跟他說,聽到了嗎?”沐夫人沉著聲道,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暫時瞞著軒兒好。
沐軒!想起那個清澈的少爺,那個說愛她,要跟她執手一生的溫柔男子,那個在她生病時徹夜不眠照顧她的男子,那個在她放棄生命時給予她求生意誌的男子,那個在她陰暗的心裏注入一絲光明的男子……不,她不能任由她們將她送走,她不想離開那個唯一能給她溫暖的男子的身邊,而且,一旦他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做出過激的事出來,那必會毀了他。
一想及沐軒,一直沉默的皇甫羽抬起頭,淡而堅定道:“我不想去杜府。”
正為能送走這個‘瘟神’而暗自高興的沐夫人一聽到皇甫羽的話,臉色驀然一沉,強硬道:“不想去也得去,此事,輪不到你說話,不想受苦,就乖乖聽話,別想著少爺能為你撐腰,就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軒兒也得聽我的。”
“我不會去的。”像是沒聽出沐夫人的不悅,皇甫羽隻是重複道,依舊隻是淡淡的語氣,卻帶著迫人的氣勢,帶著威嚴。
沐夫人三人不覺一顫,感到一股重重的壓力壓向她們,竟不敢再正視依舊一臉麵表情的皇甫羽。
“咳……真的不去嗎?”輕咳了一聲,緩解心頭的壓力,沐夫人冷冷的問道,心中暗驚,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氣勢,好可怕啊!難道她會妖術?
堅定地點了下頭,下一刻,她便感到輪椅被人用力推了一下,不受控製地向一旁滑了幾下,翻倒在地,而她也被甩出了回廊外,倒在泥土中,逐漸猛烈起來的密雨打在了她身上,春風夾雜著寒意吹過她單薄的身軀,引起陣陣顫粟,狼狽不堪。
密雨模糊了她的視線,朦朧中,她看到回廊上,那三人笑的得意,笑的猙獰。
“小羽,別想反抗,乖乖地聽話吧!”沐夫人的話透雨聲傳入皇甫羽的耳中。
渾身濕透了的她搖了搖頭。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