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北苑律不是很難接受事實的人,他明白自己會哭的原因,那是他喜歡的她哭了。
“我現在不哭了,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抹不去的淚水依然流出來,米欣兒不喜歡這樣子。
“好。”答應米欣兒的要求,北苑律收起眼淚,這是因為她的要求,他會順著她的要求去做。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北苑律不再哭,米欣兒更沒有哭。兩個人依偎,那是種心靈地依偎。
“欣兒,相信我。”
“我相信你。”這還用說?能為她流淚的男人,她至今隻發現除了爹地就是北苑律,她怎麼會不相信他。
“以後隻能叫我律,我不喜歡你連名帶姓叫我。”
“生氣的時候例外。”米欣兒拉扯北苑律的扣子,有些許得意。
“好。現在陪我睡一下,我頭還痛著。”北苑律輕聲要求。
“好。”
風間遠隔著木板,聽不到裏麵發生的一切情況,有些垂頭喪氣。他很好奇,老大是怎麼認識米欣兒的。
剛剛老大的表情很恐怖,米欣兒在裏麵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吧?
風間遠想象著老大會如何對付米欣兒,因為他覺得老大這麼生氣,一定和米欣兒有關。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老大好久都沒有這樣生氣了,他很少見老大會生氣。
司徒柳乘著電梯上樓,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她最討厭的男的貼著耳朵在學生會主席的門口偷聽。
他能聽到聲音嗎?學生會的辦公室隔音設施做的這麼完善,她很懷疑風間遠的腦子裏想些什麼東西。
“好狗不擋道。”冷冷地出聲,司徒柳其實更想一腳踹上風間遠,可她相信如果她敢這樣做的話,那他一定會狠狠地報複自己。
風間遠正在遺憾自己什麼也聽不到,又埋怨當初裝修辦公室的時候施工隊怎麼弄了這麼好的隔音效果,就被一個女聲打斷自己。
聲音很熟悉,風間遠知道是司徒柳的聲音。不急不慢地站直身子,風間遠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斜著身子靠在門框邊,“隻有狗才會說狗才聽得懂的話。”
意思就是司徒柳也是狗,不然她說的話他一定聽不懂。風間遠的一句反擊,讓司徒柳的臉色頓時變差。
“風間遠,你找死是不是!”司徒柳哪裏忍得下這般恥辱,“你居然說本小姐是狗?”
“你還不是罵我是狗,我這不是向你學習嗎?一般般,本少爺實在不好意思和你這個不識大體的瘋婆子計較。”
風間遠和司徒柳也不知道何時起,兩個人一見麵就開始吵架,每次吵到最後往往都是司徒柳吵不過風間遠。
司徒柳氣得牙癢癢,最後一側臉,“哼,本小姐也不和瘋子一般見識,讓開,我找會長。”
“對不起,老大現在沒空。”風間遠懶得用修飾語和司徒柳吵,總要給點麵子。
“沒空?”開學第三天才來,他好像還沒開始處理事情吧,怎麼會沒空呢?很懷疑風間遠在和自己撒謊,司徒柳就要扭動門把手。
風間遠自然沒有說謊,他也不屑在這種方麵說謊,“如果你能保證你的性命下一秒還在的話,我不攔你開門。”
瞪著風間遠認真的表情,司徒柳不得不放下手臂,決定相信他一次。
“哼,沒空就沒空。”司徒柳轉身,也不和風間遠告別,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直到司徒柳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裏,風間遠才苦笑,“柳兒,你為什麼就是不能好好和我說句話呢?”
回頭看了眼緊閉的辦公室門,風間遠放棄。他不敢和老大正麵交鋒,還是等中午的時候再過來吧。
答應陪北苑律一起睡覺,米欣兒知道隻是單純地陪他。被抱著來到一扇門前,米欣兒才知道那扇門後,是一間休息室。
休息室估計三十多平方米的樣子,裏麵有一張大床,還有一扇玻璃隔開的地方。米欣兒就是知道那扇玻璃隔開的是浴室,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律,這裏是哪裏?”米欣兒被北苑律輕輕地放到床上,很好奇學校到底為什麼有這樣的地方,她還是第一次見過呢。
北苑律瞧著米欣兒張望著休息室,扯開領帶,躺上床,“欣兒,這裏是我的辦公室。”
“你的辦公室?你是老師?”不會啊,他是老師的話,不應該穿校服的。
北苑律搖頭,很好奇米欣兒為什麼會這樣想,他沒有那麼老,他還是一個大三的學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