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疑似對他家兒子有一些心思,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一想到未來如果能有容顏這樣的。女孩做自己的兒媳婦,他就高興的不得了,完全沒有再怕的了。
這一下再看到容顏出現在衛宣的房中,對於某件事更加確定了,這做公公的又怎麼會怕兒媳婦呢!
不得不說衛昀的心理建設還是做得很好的,這樣一來自然也就不對容顏再有什麼畏懼心理了,甚至相處起來也多了幾分自然。
“說起這個來郡主你別笑話,之前我不太上進,將府上的產業敗了個幹淨,這些年來府上日子過的也就不怎麼樣,為了補貼家用我這兒子常常出去擺攤兒,給人代寫書信,掙點兒錢。”
也虧的是衛昀心大,敢這麼就說出口來也不怕丟臉。
這要是換做別家,那不得藏著捂著的,哪有這樣直接說出來的,還是在有可能當自己兒媳婦的人麵前說出來。
不把自家誇的天花亂墜,也絕不能夠自掀老底兒啊,特別是一個當公公的。
很幸運他碰見了容顏這樣一個不拘小節的姑娘,對於衛昀說的這事兒,她不僅一點兒都不覺得衛家不好,也不覺得衛昀這個當爹的敗光光了資產多麼的十惡不赦反倒是對他能夠這樣有一個清醒的認知比較的認可。
在軍營裏就是這樣的,隻要你不是犯下無可饒恕的過錯,隻要能知錯就改,那就是最好的。在戰場上講究的就是一個拚命平時犯的小錯,那都不算事兒。
當然他之所以對衛昀有這樣大的寬容心,那也極有可能是因為愛屋及烏,有著未宣的原因在。但不管如何對於衛昀這樣的實誠,容顏還是比較欣賞的。
“衛伯爺也不必過於憂慮,不過就是一些錢財身外之物,相信衛公子定然能為衛家再打下一份厚實的家業。”
這話說起來本來也就沒有什麼錯誤,衛昀隻不過就是花光了家裏的錢財,也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
錢財這種東西,隻要你有了權勢,那就會滾滾而來。
衛昀擺擺手,“承郡主吉言了。”
“我這個當爹的看著兒子這麼辛苦,自然也不能再這麼混下去,也找了些事兒來做。
承蒙年輕時候府上老太太的教導,勉強對字畫的鑒定有點心得,便在柳雲巷那邊的珍寶鋪子裏當了一個鑒定師,偶爾幫著過去掌掌眼眼。
這一回可讓我發現個不得了的東西,那白府的二姑娘叫白幼琳的那個,戴著個帷幔鬼鬼祟祟的出現在珍寶閣的後院中。”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好像被人聽見似的,左右看了看那副樣子看的衛宣隻想扶額。
“嗨,要是之前我都不帶認識那白二姑娘的,就算看見了也絕對認不出來,認出來了也不會去多關注。
可這一會兒不一樣了呀,這姑娘心狠手辣的竟然想陷害我,那我不得把他給記的死死的。
上次在宮宴的時候我就好好的記住了她的模樣,這次她雖然帶著帷幔,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