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杺聽話的點了點頭,心想不說話就不說,讓她看著就成。
天啟炎這才滿意,再次轉回目光,看著水芙蓉,隻是眸光冷酷而又淩厲,使得水芙蓉的心不禁跟著心寒起來。
“趙太醫,為容妃把脈,朕倒要看看容妃的胎兒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天啟炎語嘴角勾起一抹嘲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水芙蓉聽完,頓時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般,癱在了床榻上。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變得空洞無神。呆呆的望著前方。
梓杺就是在糊塗,也看出了水芙蓉的異樣,難道是孩子出了什麼問題?不知道為何?她心底竟有一絲的雀躍?同時也浮上一絲恐慌?她盼望著水芙蓉的孩子出事,自己是不是太過於殘忍了,那可是一條鮮活的小生命啊!
趙添和迅速的替她把完脈,回到天啟炎身邊,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天啟炎眸光逐漸的變冷,似乎連政見寢室的溫度都跟著下降,就連身邊的梓杺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說,這個孽種是誰的?”天啟炎指著水芙蓉,冷冷的哼道!
真是一鳴驚人,梓杺聽了這話,幾乎整個人呆掉了?孩子不是天啟炎的?她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像短路了一樣。
水芙蓉連番帶滾的從床上跌落到地上,她爬到天啟炎身邊,“皇上,臣妾腹中的孩兒的確是皇上的親生骨血,皇上斷不要聽信他人的讒言,冤枉了臣妾啊。”一轉眼之間,水芙蓉已是哭的肝腸寸斷,模樣淒楚可憐。讓人心生惻隱之心。
天啟炎卻不為所動,他毫無留戀的一腳踢開她,水芙蓉的身子離開飛出去老遠,深邃妖冶的眸中盈著憤怒的火焰,“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你隨朕離開東都到幽州在再回到東都,不過一月半的時日,你腹中卻懷有兩月半的身孕,你倒說說,這孽種如何就成了朕的!”
不等水芙蓉開口,天啟炎繼續冷笑:“你以為服用了丹藥,改變了自己的脈搏,趙太醫就會診不出嗎?你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說完鄙夷的的望著水芙蓉,“朕一直心存疑慮,那日朕喝的爛醉,怎麼可能臨幸你,無奈你懷有身孕,算算日子竟也相差無幾,想來這一切都是你精心計劃的,存心想將這孽種賴到朕的頭上,水芙蓉,你真該死!”天啟炎一臉的憤慨,並不是因為水芙蓉的背叛而傷心,而是被人欺騙後的憤怒!
其實那夜他的確是與水芙蓉有了一夜之歡,若非如此,也不會被水芙蓉蒙騙,隻是他深深的感覺到梓杺是如此在意這件事,於是一並順水推舟推掉了。
果然,梓杺聽到天啟炎的話,莫名的,覺得心裏輕鬆了許多,他還是原來的他,原來二人之間存在的一切誤會都消除了,驀然回首之際,他們依舊可以在一起。
水芙蓉被天啟炎指責的無話可說,的確她腹中的胎兒不是天啟炎的,提起這孩兒的由來,她心中一陣刺痛。那件事,她真的不想在提及。也不想提起了。
“算算日期,你懷這孽種,定是在炎王府之際,當初朕一直冷落你,所以你變紅杏出牆,對不對?”天啟炎一臉嫌惡的瞪著他,毫無半絲的情意。
水芙蓉苦澀一笑,“最無情是帝王家,皇上在幽州對芙蓉百般寵愛,想來都是因為拉攏芙蓉的父親,但你可知道,在水遠山心裏,何嚐當過芙蓉是自己的女兒,他幫你,定是因為某種利益所驅使,我這女兒對他來說,便是拉攏權貴的棋子,你真的想知道我腹中胎兒是何人的嗎?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孩兒是誰的?當日,父親將我嫁給皇上,隻不過是為了監視你罷了,那次相府祝壽,父親令我參與刺殺你的行動,我不允,他便將我綁出,派人易容成我的模樣,來假扮我,我被他們關在一件密室中,而守衛之人垂涎我的美色,對我輪番施暴,就是那夜懷了身孕,而事後父親來釋放我,看我衣衫不整,竟沒有說半句話,隻是因為那些守衛我的人,是天煞門的人,他忌諱天煞門的門主,連我受這奇恥大辱都忍下了!我又該去怪誰呢?”水芙蓉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這一次可以看的出,她是真的傷心。
“罷了,朕念在你拚死盜出兵符和玉璽,幫了朕的大忙,對你從輕發落,你將這孩兒拿掉,或是出宮,或是去冷宮度過餘生,你自己選吧!”天啟炎擺了擺手,輕聲歎道。
“你剛剛說什麼?”梓杺聽完,無比的震驚,拉著天啟炎錯愕的問道!
就連趙添和也微微皺了皺眉,有些驚訝的看著天啟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