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杺深吸了一口氣,緊挨著他坐下,玉手輕輕附上他的大手,溫聲道:“炎兒,我不想欺騙你,剛才我與薔兒的確是想說怎樣將她與天啟烈救出來,逃離東都。”

話音剛落,天啟炎臉色驟變,俊顏上浮上一抹難以掩飾的心痛,“為什麼?杺兒,你為什麼要如此呢?”他的嗓音低沉啥呀,帶著濃濃的傷痛。

梓杺知道他是誤會了,連連搖頭,解釋道:“炎兒,你聽我說,我對天啟烈,絕無半點男女之愛,隻是深深愧疚之情,當初明知道我嫁他另有目的,他還是娶了我,娶我之後待我更是萬般寵愛,為了我,他放你離開東都,加上我設法將玉璽和兵符交於你,你才會有機會奪回皇位,你知道嗎?你起兵後,林敏君惱羞成怒,一度想要置我於死地,是天啟烈力保我,當他得知了兵符和玉璽是我交於你時,他仍舊沒有怪我,還是一如既往的保護著我,這份深情,你讓我如何償還,而今我想要救他離開這裏,隻是在還債,根本無關於私情,所以,我求你,放過他,可以嗎?”梓杺的聲音有些哽咽,帶著深深的愧疚和自責。若不是她,想必天啟烈未必會敗,他今日的下場與自己脫不開關係。

聽了梓杺的話,天啟炎這才明白,事情的始末,心底也豁然開朗,隻好杺兒不愛他,便好。

他心裏也不好受,若不是為了自己,杺兒又何嚐會欠下天啟烈這一番情債,既是杺兒欠的情,那便是自己欠下的,所以,天啟烈,他放了,即便是放虎歸山,後患無求,他也認了,天啟烈可以為了杺兒做的,他一樣可以。

“杺兒,朕答應你,放他離開,你欠的情,朕同你一起還。”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堅定的說。

梓杺笑了,帶著心裏的感動,笑得那麼開心,此刻,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雖然,炎兒對她所做的,比起天啟烈來說,還有所不及,可她卻覺得很滿足,很高興,不像當初天啟烈對她好時,她雖然感動,但卻覺得很累,覺得虧欠。

二人深深望著對方,似乎時間靜止在了這一秒。

天啟炎靜靜凝望著眼前的女子,他用生命去深愛的女子,絕色白皙的嬌顏,一雙靈動的眸子同樣深情回望著自己,嬌豔欲滴的紅唇掛著溫軟的笑意。

隻覺得一股熱氣自小腹襲來,眸中染上一抹炙熱,心中似乎又把火在燃燒,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好像將她擁進懷裏,肆意憐愛一番。

可又怕太過於唐突,嚇壞了她,這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折磨他快要瘋了,尤記得在炎王府,二人同床共枕之時,幾乎每夜,他都會遭受這非人的折磨,這也是為何這幾日,他都不曾留宿在鎖心殿的原因。

“炎兒,你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紅?”梓杺發現了他的一樣,玉手輕輕撫著他的額頭,一摸,更不得了,連聲大叫:“你發燒了,怎麼頭這麼燙!”雖然杺杺在現代已是大齡青年,可一心撲在事業,對於這那女之事,可謂是視竅通了九竅,還有一竅不通,非常純潔的哦。

該死,天啟炎不滿的看著眼前大呼小叫的女人,這女人莫不是木頭嗎?怎麼笨到如斯境地。轉念一想,一股狂喜浮上心頭,她還是處子,天啟烈沒有碰過她!從前,他隻要一想到梓杺有可能被天啟烈染指,心就會痛的無法呼吸,可見她今日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的模樣,心也跟著輕鬆了起來。

早該想到的,他的杺兒不會輕易的允許其他男人碰她的。

天啟炎輕輕捉住她的小手,將她帶進懷中,低首深深吻住了那張嬌豔欲滴卻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梓杺一怔,焉得瞪大了眼睛,唇上濕濕熱熱,蘇蘇麻麻的感覺,令她心頭一顫,卻又有些不知所措。

這可是她的初吻啊,要知道在現代,她可是連男人的手都很少牽,除了適當性的禮節,如簽合同時握手之類。

天啟炎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溫熱靈巧的舌頭,滑進自己口中,肆意品嚐她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