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天啟炎有著太多疑問,不方便對外人道,所以一口答應下了。

夜幕降臨,空中掛上了一輪明月,一顆顆可愛的星星眨著小眼睛,閃閃發光。月光皎潔迷人,淡淡的撒入禦花園中。

不遠處的涼亭,天啟炎,天啟夜,梓杺,素雅,四人相對而坐,兮如公主舟車勞頓,簡單的用過晚膳便安歇了。如月和青兒跟著趙添和出宮義診,所以此次小酌,隻有他們四人。

雅致的石桌上擺著幾道精巧的下酒小菜,和茶果點心。周邊放著一個酒壇,陣陣酒香傳來,沁人心脾。

“素雅姐,你快告訴我,在幽州,你和水芙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與夜王在一起呢?”梓杺捏起一塊桂花芙蓉糕放進空中,有些急切的問道。

素雅清秀的臉龐掛著淡淡的微笑,“慢點,杺兒,你還是如此性急。”

天啟炎寵溺的目光一直跟隨著梓杺,說道:“你讓她吃吧,自她有孕以來,還是第一次如此有胃口呢。”說著便倒了一杯茶,遞到梓杺麵前。

梓杺衝他嫣然一笑,便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胃口好像好多了。”

看著二人恩愛的模樣,天啟炎眼中劃過一抹嫉妒,不禁握緊了雙拳。表麵卻不曾表露出來,隻是笑道:“既然想吃就多吃點。”

“哎呀,你們倒是快說啊,我都快急死了。”梓杺邊吃,還不忘再次催促二人。

見狀,天啟炎也附和著說道:“是啊,二哥,張姑娘,你們二人且說說這些時日,你們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

天啟夜唇角溢出一抹笑意,說道:“事情源於梓杺與大皇兄的婚禮之上,朕拂袖而去,不久,父皇便差人來找朕,朕便去了,本以為父皇會責怪朕,他卻對朕說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也就是關於朕的身世之謎。”天啟夜說著,眸中盈上一抹苦味,頓了頓,他接著說道:“父皇告訴朕,朕其實不是他的孩兒,是他的妹妹,夜靈國的皇後之子,當年朕的父皇陪同母後回天封國省親,不料懷孕七月的母後竟然早產生下朕,權衡輕重之下,父皇和母後決定將朕留在天封國,因為那時皇太後參政,因著她不是父皇的親生母後,所以千般的迫害父皇的膝下男嗣,多年來,父皇膝下的男嗣都無一存活,所以父皇才不得已將朕留在天封國,想等朕成年之後,才回歸夜靈,繼承他的江山。”天啟夜淡淡的訴說著過去的往事,他的語氣很平靜,似乎這件事情與自己五官,事實上他對親生父皇和母後,的確沒有太多的情感,當初,天鴻飛對他說時,他亦是很平靜,隻有說道讓他回國繼承皇位之時,心緒才有了一絲波瀾。

夜靈國國力與天封國旗鼓相當,有如此好事,他何樂而不為?

“那兮如表妹的出世又是如何解釋的呢?”天啟炎眉宇間劃過一絲不解,他兒時曾經聽父皇說過,姑母的女兒,兮如表妹隻比自己小幾天而已。

“三弟,你可知,為兄隻比你大不足二月,而兮如卻比你小一天而已,兮如她是母後所抱養的女兒,畢竟她的確懷有身孕,若然不抱回一個孩兒,隻怕難以蒙混過關。”天啟夜解釋道。

天啟炎恍然大悟,竟是如此,姑母的思慮果然周到。“想必你回夜靈,必定也經過一番凶險,才能如願登上帝位吧。”

天啟夜附和的點了點頭,“那時,父皇還在世,卻已經病入膏肓,這些年,皇太後的勢力早已大不如前,反倒是母後在朝中如日中天,朝堂上唇槍舌劍,以致於最後滴血認親,才堵住了那些悠悠之口。”

滴血認親,梓杺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隻是扁了扁嘴,這根本就算不的準的,隻要是同一血型的血都會融在一起的,可天下同血型的人多了,都是親人關係嗎?鬱悶,這把戲實在太老套了。

“那兮如表妹呢?姑母是如何解釋的?”

“母後隻說朕與兮如是對孿生兄妹,而且順勢帶出因皇太後殘害父皇膝下男嗣,才不得不將朕寄養在天封國,隻帶回兮如一人,如此一舉將她扳倒,可謂是一箭雙雕!”說到這,天啟夜不得不佩服起那個看似柔弱內心卻無比強勢的女子,若是沒有她在,這帝位,恐怕也輪不到自己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