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林亦默是科研小組的“導師”,有考核監督小組成員之責,自然給人評判的資格。
但實際上,顧卿卿才是決定所有人命運的人!
沈均秒回:【你有證據嗎?】
林亦默:【暫時沒有。】
【沒有別就亂下定論,搞科研,講究事實依據!】
林亦默還能說什麼,但他,一定會抓到顧卿卿的把柄,將這個禍害踢出科研攻關小組。
楚巍跟著顧卿卿一起離開,楚大少爺突然好奇心爆棚。
“這個徐琨分明是衝你來的?你把他怎麼了?”
顧卿卿轉頭,看到楚巍臉上掛著新鮮的傷,衷心告誡:“以後別走夜路了。”
楚巍:……
邪火噌噌就要往上飆,所以,你承認是你找人來打我了?還特麼見一次打一次,幾個意思?
其實,路沉舟純粹就是手癢。
“這次比賽事關華科院科研小組名額,你上心點!”
顧卿卿的確挺上心的,中午一到,楚巍就晃了個神,小禍害已經不見蹤影了。
楊浩從三班過來找他,抱著勢必要拉顧卿卿“同流合汙”的決心,結果人影都沒看到一個。
科研小組在學生會樓下有專門的科研教學場地。
所有人聚集,獨獨又差了個顧卿卿。
校醫室。
陳深將一隻禮盒捧到顧卿卿跟前:“祖宗,你還記得你大明湖畔的玄孫嗎?”
顧卿卿:“說人話。”
陳深不敢賣關子,趕緊打開盒子,拿出一張銀行卡,“這是他孝敬您的。”
他昨天才知道,顧卿卿被陳進趕出辦公室的事。
真的,當時他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顧卿卿微微頷首,“陳進是個孝子,以後好好教育。”
陳深抹汗,“是。”
“他還問這次比賽要他泄題嗎?”
顧卿卿挑眉,“他不是號稱最鐵麵無私不走後門的科研博士嗎?”媒體將他譽為裴氏財團技術部的一道技術屏障,誰都別想鑽空子。
陳深輕咳一聲:“再鐵麵無私也不能不孝順啊。”
顧卿卿:“不必,我隻是替補,不上場。”
十二點半,朱平推著李秀英來到校醫室。
陳深將病人推進最裏麵的治療時。
朱平忐忑難安,“那個,陳博士,五千萬,我們還沒湊齊……”
“可以分期付款,記得還利息就好。”
都不需要問,陳深已經能遵循小祖宗的思路應對病人家屬。
李秀英進了治療時,隻看到一個小姑娘在點熏香,她內心惶恐不已,“我的病真能治?”
這次陳深沒說話,說話的是那個小姑娘,“有些病治不了,但你可以跟它和平共處。幾十年的壽命是可以保障的。躺下吧。”
雲淡風輕一句話,沒有華麗的辭藻,也沒有像其他醫生的刻意安撫,可就是能叫人信服。
陳深跟個助手似得,扶李秀英躺上病床。
李秀英心有惶惶然,“我聽說有位大佬,他還沒來嗎?”
兩個人都沒回答。
“躺下,閉上眼睛,放鬆身體,很快治療就會結束。”
小姑娘聲音很輕,很有安撫性,像羽毛拂過身體,神經不由自主跟著放鬆下來。
一個小時後,顧卿卿從治療室出來。
朱平:“你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