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呢?
他是所有女人心裏的終極目標,關她什麼事情?孟佳期原本在心裏心裏給他們兩個人訂婚做了期限,隻要他的季氏穩定了下來,季潔的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礙了,她就會提出退婚的。
對於季殊允的美色,從那一次他在醫院警告完她又見死不救後,孟佳期都隻是抱著一種: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態度。
高嶺之花不可隨意招惹。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說你在害羞不好意思說?需不需要我幫你……”
“沒有,在我心裏您是高嶺之花,神聖而不可侵犯。”
孟佳期趕緊拔高聲音打斷季殊允的話,就怕他又要做出什麼讓她難以接受的決定。
季殊允這樣的男人肯定有能跟他有更加優秀完美的匹配的女人在等著她,至於她嘛,就當日行一善幫他那個未來的小嬌妻占個坑好了。
雖然說一而再再而三的退婚對她會有所影響,但她孟佳期從來就不是那種在意細節的人,她從來隻在乎自己的想法,別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不可信。
季殊允挑眉,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光。看來這丫頭還一直在想辦法逃離他,這種想法有點危險,他要及時給她洗洗。
“我可以允許你偶爾肖想一下!”
瞧瞧,那語氣要多麼嘚瑟就有多麼嘚瑟,說他是高嶺之花都是屈才了。
孟佳期故作誇張地捂嘴道:“哇哢哢,那我是不是應該要快樂地飛起?”
“嗯哼!”季殊允從善如流,沒有半點虛心。
他忽而俯身靠近孟佳期:“我覺得你現在已經快樂到飛起了。”
給她點心裏暗示,反正不犯規。
孟佳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近鬧得心頭一跳,冷不丁往後一仰,澄澈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嗬嗬……果然自己還是段位不夠深。
她張了張唇,磕磕巴巴好久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覺得我沒有快樂到飛起,先要因為您的淫威嚇死了。”
“嗬!”季殊允冷笑一聲,抬手摁了她身後的電梯按鈕。
孟佳期卻誤會了他的意圖後怕地退了一步,撞到了牆上。
“這麼傻,確實容易嚇死。”季殊允眼裏蓄滿了戲謔。
“你!”
孟佳期惱得抬起食指指著他,話還沒說完卻被季殊允直接握在手心裏:“走了先去買東西,等下帶你去吃飯。”
“不吃我減肥。”孟佳期賭氣道。
季殊允上下打量了一眼,沒搭理她帶著小性子的拒絕直接摁了七樓。
那裏全是適合送長輩的禮品,到了地方,季殊允讓她選一些適合她父母的禮物,到時候上門拜訪,商量訂婚事宜的時候他會帶上。
看到他這麼積極地安排訂婚的事情,孟佳期有些不知所措的紅了臉。
在她心裏那不過是一次權宜之計的演戲,可是,看季殊允的舉動他分明是十分認真地對待。
“季老師,你其實不用太當真的,我父母他們不會在意的。”孟佳期小聲道。
話音一落,季殊允便涼涼地撇了她一眼,二話不說直接跟導購報了幾樣東西,讓她們按照最好的標準準備。
聽到他這麼了解自己父母的喜好孟佳期並不驚訝,但是看到花錢這麼大手大腳,她就有些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