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期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她撇了撇嘴不高興地哼了一聲看窗外,作勢不願在去搭理他。
原本就是覺得她這理由好笑的,現在看到她那表情季殊允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孟佳期覺得耳膜都要被他那笑聲給折磨崩潰了,她手裏拽著安全帶,恨不得那就是季殊允,將他直接捏碎算了。
明知道自己因為他的笑容不高興了,這會兒竟然還越笑越大聲,孟佳期一再強迫自己隱忍,但季殊允卻像是故意招惹她一樣,壓根不知道節製。
“笑什麼笑,小心魚尾紋纏上你,老男人。”孟佳期隻當自己不知道他對老男人這三個字的介意,她氣呼呼地罵了出來。
“老男人?”季殊允收起笑聲語氣冰冷,目光如鎖鏈一般鎖定孟佳期:“你就是個不識趣的小狼崽子。”
孟佳期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他這分明就是倒打一耙,是他先取笑自己的,現在還敢說她是狼崽子,還敢用凶巴巴的眼神看她。
像她這樣在他落難的時候,還能巴巴地不計前嫌地幫助她的小仙女去哪裏找?
也不看看他以前對她有多壞,她就算再不可愛,那也不能是狼崽子。
司渺到時候好啊,幹嘛不找人家去,畢竟那女人次次眼巴巴地湊上來,不就是為了可以跟他在一起。
人家又溫柔又體貼,滿心都是他,季殊允看起來就是心裏還是在意那個女人吧?
男人都是一個樣,嘴上說不喜歡,可是有那麼以後女人貼著他轉,心裏其實得意得很,哼,渣男季殊允!
自己是小仙女,才不要做討好季殊允的小白蓮,現在她才是他的金主爸爸,總有一天她要讓他跪下來唱征服。
孟佳期不滿他的‘詆毀’,低著頭嘟嘟噥噥,無聲地吐槽他。
“又在心裏罵我?”
“才沒有!我這人不記仇,一般都是當場就報的,不會背著你。”孟佳期沒有絲毫壓力的詭辯著。
季殊允啟動車子眉梢一挑,全神貫注地看向前方。
辯解的話說了出去,沒人反駁也沒有回應,孟佳期總覺得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讓她不舒服得很。
她故意做出幾個大動作,弄出動靜讓男人知道她不高興了。隻是男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在認真地看著他的車子,就跟突然耳聾了一般。
孟佳期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其實季殊允都已經納入眼裏,他麵上不顯,可其實眼底已經蓄滿了笑意。
鬧脾氣的小任性看起來似乎也不是那麼讓人厭煩,反而讓他心情愉悅了不少。
隻是。
季殊允並沒有放棄要讓她去季氏的心思,他此時正在想方設法的想辦法說服孟佳期答應他的提議。
奈何……他這是遇到了一個執拗的狼崽子,不那麼好說服。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孟家院子,季殊允卻突然將門鎖了,不讓孟佳期下車。
“你要怎麼?”孟佳期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剛剛不搭理她現在又不讓她下車,有病吧!
“不要動不動在心裏罵髒話,我又不是看不出來你罵我!”季殊允沉著臉瞥了她一眼:“說說看怎麼樣才願意去季氏上班?”
孟佳期瞪了他一眼:“就罵你怎樣,握覺得去蕭炎哥哥那裏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