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給你一個機會,喊一聲非禮,看看有沒有人上來救你。”季殊允幽邃地眸子緊緊地鎖住她那雙有些慌亂的翦瞳裏。
他將她所有的情緒都窺探的一清二楚,早知道讓她出去玩一趟,這丫頭就會跟一個縮殼烏龜一樣,又一次反悔了,季殊允肯定不能就那麼放她出去。
隻是現在……用什麼來買早知道?
孟佳期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她又不傻這人敢明目張膽這麼做,還敢讓她喊非禮肯定是吃準了她失寵了,才敢這樣的。
果然……她出去一趟從小公主變成了小白菜了。
她撇撇嘴,不滿地瞪了季殊允一眼:“你不要太得意,你媽媽還在我家信不信我喊她來,她可是答應過我,隻要你敢欺負我就會揍你。”
季殊允挑眉略帶遺憾地看了一眼孟佳期:“忘了告訴你,她急著去布置家裏,已經直接離開了。”
“那你怎麼還在這裏!”孟佳期瞪大了眼睛:“你不會真的是打算在這裏當入贅女婿吧!”
“……”季殊允臉色一涼,有些後悔當時那麼逗她,這姑娘看起來是過不去這個梗了。
“我像是那種需要入贅的人嗎?”季殊允涼涼地盯著孟佳期,深邃的寒潭裏帶著上位者獨有的自信光芒。
孟佳期很想承認他確實不需要,但是這種時候,她怎麼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絕對不能讓他太嘚瑟。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我怎麼記得那天在李斯達辦公室簽了一份合同,我好像是季氏最大的股東是不是?還有在商場那次,給我父母買禮物好想也是我……唔……”
孟佳期的唇被兩張黑卡捂住,季殊允抓住她的手,將兩張黑卡塞進她的手裏。
“一張是你的,之前用過的錢已經全部打進去了,還有一張跟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算給你的聘禮無上限。”季殊允財大氣粗地將孟佳期堵的一臉驚愕。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她隻是出去半個月時間,不是半年吧?
這個男人怎麼就速度這麼快?
季氏危機解除了?他又有錢了?這是來她這裏當散財童子了嗎?
一大堆問號寫在了孟佳期的腦門上,隻是驚訝半天,她卻隻問了一句:“你確定百分之五十股份也給我,就不怕我一生氣把它賣了?”
“嗬!”季殊允冷笑一聲:“你倒是敢賣,確定有人敢收?”
這次要不是他逼著,李家怎麼敢動他的東西。
孟佳期渾然不知這些,還很天真地盯著他道:“我可以去找李斯達啊!”
“需要我幫你約他?”季殊允笑道。
這個男人跟她說話的時候,嘴角總是帶著嘲諷,他肯定不是天生這樣的,就是在針對她。
孟佳期不滿地哼哼一聲,她總覺得哪個環節出錯了,但是她想不明白。
她懶得糾結那個,變又問了一句:“那我現在是不是進不了季氏了?”
季氏危機解除了,現在她似乎沒有在走後門的理由了吧?
“想耍賴?”季殊允聲音一冷,語氣裏充滿了威脅。
“沒……沒有我就是不想給你添亂。”孟佳期說話都不利索了。
腦子裏有種錯覺……季殊允現在翻身了,已經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她鬥不過這個狗男人了。
“錢給你了,聘禮你也收了反悔是沒機會,七夕見未婚妻。”季殊允忽然就隻是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將孟佳期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