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道本王心中有人,那又何必自取其辱。”所謂的留麵子,衛岺是半分都不想給了,既然她這般不願要麵子他又何必給。
“王爺,慧兒即便知曉王爺心中有了人,可慧兒不明白,那人糾結有何值得王爺這般對待的,她如此冷眼相待,王爺竟也忍得了嗎。”池慧當真是不挑撥就不行,她就認定了衛岺王爺的威嚴不允許他這般向人低頭。
“本王樂意。”若是旁人還真沒有那個臉讓他這般對待,但星落不同。
這大抵就是,無論一個人多麼厲害多麼生人勿近多麼絕情心中總有一塊柔軟的地方罷。
“可是……”
“甲一送客。”衛岺不想再同她說別的,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浪費時間同她說些個廢話已經是衛岺給她的極大的溫柔了。
衛岺說罷頭也不回的便回帳了。
甲一沒法子,既然主子喚他出來,他可不得替他家王爺收拾這後頭的爛攤子嗎。
“池姑娘,請回罷。”按照常理理應甲一送兩位姑娘回去畢竟深更半夜的實在不安全,可是甲一著實不願給自己找麻煩,“在下手頭還有些王爺交代的事走不開,不如讓他送池姑娘二位可好。”甲一隨手指了個小手下。
池慧這心裏已經炸開了花,她是被氣的,衛岺這般也罷,就連個小小的屬下也這樣不把她放在眼裏,還打發給旁人,真是氣死她了,但繞是生氣惱火她也段不能發作。這一點她倒是拎的十分清。
“自然不敢麻煩的,如此我二人便告辭了。”雖是被硬趕出來的,可是池慧的麵子功夫得做足了,起碼在外人麵前是這樣。然而這卻沒什麼用,因為方才發生的事情盡數都落在了甲一眼中,不止他,隻怕近處的暗衛都瞧見了罷。
等池慧走了甲一這才敢去見衛岺。
“屬下知錯。”
“哦?錯在何處。”衛岺淡淡的看著他,眼裏沒有一絲情緒,然而這種才是讓甲一更加害怕的,猜不透最是可怕。
“這,屬下理應辦事利落不該擾了王爺清靜。”甲一的腦門已經開始冒汗了,他家王爺的心思實在是琢磨不透。
“既然如此自己便領了罰,其餘的本王日後再同你算。”今夜本就不好的心情被這樣一攪和,現在的衛岺如同一個一點便燃的引火索。
池慧回到自己的帳裏,一進門都還沒坐下就開始摔東西,可是把身邊伺候的丫鬟嚇得不輕。
“賤人!就是賤人!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才將王爺迷的如此團團轉,我不信我不信王爺會喜歡她而放棄我,明明我都可以做到,明明我比她更好!”
池慧這幾近瘋魔的狀態著實嚇人,帳內的瓷器琉璃盞,凡是能易碎的物價兒都沒能逃得了,摔了個滿地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