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淩風和楚楠軒也放下心端起碗吃了起來,話說這餓肚子的事情還真是一件難受的事情。
終於填飽了肚子,書嫻滿意地放下了碗筷。
“你們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呀?隻有我們三個人怕是很難對付他們那麼多人啊!”吃飽了飯肯定要想想正事,書嫻煞有其事的看了看兩人。
南宮淩風悠閑地靠著身後的糧袋,閉著眼神說道,“我們在這裏瞎想一通也沒用,船到橋頭自然直。說不定下一刻就會峰回路轉呢。”
“別說得那麼輕鬆!他們可不是一般的角色,還是多加小心為好。你啊你!剛才讓你走,你偏偏要留下來,要是有個什麼什麼不測的,我可就成了南越國的罪人了。”書嫻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南宮淩風半睜著那雙好看的鳳眼斜瞄著她笑道,“你怎麼知道我留下來就隻能會死?!說不定死的是他們呢!”
“我同意這個說法,嫻兒,你就不要滅自己威風長別人誌氣了,現在說這些都太早了。”
“喲!你們倆今兒個是怎麼一回事呀?還是頭一次見你們這麼地合拍,嗯!是個好兆頭!”書嫻臉上溢滿了開心的笑容,真高興能看到他們兩人這樣。
“咳咳咳……我隻是發表一下看法而已,對事不對人!”楚楠軒眼神有些閃躲地解釋道。
“NO,NO,NO,不必解釋,彪悍的人生不需要任何的解釋!”書嫻一副大聖人的樣子搖了搖頭。
結果弄得那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唉,離一個時辰的時限還有一段時間,坐在這裏也沒什麼事可做,不如解決解決一下心中的疑問吧!邊這麼想著屁股便不知不覺地朝楚楠軒那邊挪了過去。
南宮淩風見兩人像是有話要說,便閉了眼靠在身後的糧袋上假寐了起來,最主要是受不了書嫻和他挨得那麼近,眼不見為淨。這男人啊,都是很小氣的生物。
“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問我啊?”楚楠軒見書嫻一臉好奇的模樣坐了過來,就知道她的好奇心又在蠢蠢欲動了。
“嗯嗯嗯,還是軒明白我的心思。”書嫻頭點跟小雞食米一樣順帶拍了他的馬屁。
楚楠軒瞟了一眼那邊正在假寐的南宮淩風對她溫柔地笑道,“問吧!想知道什麼?”
“你和那個人真的是兄弟嗎?”
“呃?!”楚楠軒愣了一下,然後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就算不指名道姓也知道書嫻問的是楚楠峰的事情。
“既然是兄弟,那他為什麼想要殺你啊?”
楚楠軒垂下眼睛看著地上,淡淡地說道,“因為……我想殺他!”
書嫻驚得頓了一下,“為什麼?你們不是親兄弟嗎?”
楚楠軒抬眼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顯得極其無奈,“親兄弟?!哼在帝王之家從來都沒有情這個字,不管是親情也好,愛情也罷。隻要為了自己的利益就會不惜一切代價來鏟除阻礙的人,即便是親兄弟也不例外。”
書嫻有些心疼他,手不自覺地摸上了他繃緊的臉,是啊!生在帝王家就注定這一輩子要比普通人承受地更多,那九五之尊的角色不是隨便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擔任的,那必須是踏著無數人的血肉才能得到,這種人表麵上風光無比,實質比普通老百姓過得還要痛苦,身在其位必謀其思,無時無刻都必須防著任何人對這位置的窺視。但是軒應該不是為了皇位才要殺他的。
“你要殺他,是不是因為你的母妃?”書嫻有些小心翼翼地問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及他的傷疤。對於軒的母妃自己知道的很少,他幾乎從來都沒有跟自己提起過一點,隻知道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
楚楠軒有些黯然地點了點頭,“我八歲的時候,母妃就去世了。到現在我還清楚地記得她臨終前跟我說過的話,她讓我不要為她報仇,心中也不要有恨。可是他們母子倆可想過給我留條活路,逼死了我的母妃還不滿意,還要斬草除根將我趕盡殺絕。幸好父皇英明將我送出宮去,才僥幸逃過追殺。我曾經發過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我也要讓他們嚐嚐骨肉分離,飽受煎熬的滋味。”
他的目光深入且冷,似淵似冰,濃濃的恨意毫無掩飾地流露出來。書嫻心頭一軟,他那時候還那麼小,就受了這麼多的苦,深宮內的殘酷鬥爭是自己所無法想像的。
“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