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從裝滿武器的儲物袋中選了一件通體碧綠的細劍作為武器,是一件上品寶器而這也是練氣期所能用的最好的了。
葉曉站在空間的中央,從識海中分出一絲絲神識,緩緩注入劍中,就在神識注入劍中的那一刻,葉曉腦海中“嗡~”的一聲便發現自己與劍之間多了一絲聯係,就好像那不是一把劍而是自己的手,操控自如。
葉曉感覺很新奇,便鬆開手任由碧劍懸浮於空中,掐了一個手訣喝的一聲:“去。”碧劍急嘯而出,葉曉收回掐訣的手同時碧劍轉了一個彎又回到葉曉的身邊。
雖然知道這柄劍沒有器靈也沒有意識,但是葉曉還是忍不住安慰性的拍了拍劍柄:“乖,現在我要用你收菜,雖然有點委屈,但是也將就下吧。”
葉曉超控著碧劍在空間不停的收割,雖然有時準頭差了那麼點,直到神識與靈力都消耗一空,才停下來坐在原地冥想。這樣反複著,直到能指哪打哪才罷休。
走到製符室,葉曉接下打算學習畫符,畫符講究一氣嗬成,靈力與神識的超控要十分細致,葉曉先找來白紙,用普通的墨來畫,熟練不同的符文。從一開始的每畫一筆都要看上一眼到最後手起筆落間便能畫出,這才用朱砂黃紙來正是畫符,將鮮紅的朱砂研磨開,換一隻新的筆,葉曉第一個選擇畫火符,火符殺傷力大,用來防身最好不過。
葉曉提筆,一張符瞬間完成,可是由於靈力的分布不均勻,畫出來的符沒有半點功效,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地上失敗的紙符越來越多,終於在葉曉靈力耗盡之時,成功的畫出一張火符。成功了第一個後麵的也就沒那麼難了,葉曉自己都記不清自己畫了多少火符。隻是眼看著請假的時間快過了,這才想起,還沒占卜。
因為時間原因葉曉隻算出了個大概,原來蘇緩是恩師的後代,至於是多少代後代,又為何在此那就無從得知了,而葉曉繼承了這個空間,而且得恩師傳授,那麼就要護著蘇緩來還因果了。
葉曉出了空間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蘇緩,問她有何心願來還了這個因果,隻是讓葉曉沒想到的是好不容在學校天台找到蘇緩,可是那場麵讓人刺眼欲裂,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但是蘇緩這副摸樣絕對和天台上的那個男人脫不了幹係,一拂袖將人打下天台,至於那人是死是活和自己有關係嗎?
葉曉將蘇緩卷入自己的懷中,將稀釋過的泉水給蘇緩喂下,看著蘇緩的臉色不再那麼蒼白,便將目光移向雙腳,那裏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葉曉的心底一抽,那是多痛的體會。
而蘇緩還沒反應過來便躺入一個人的懷抱,那個懷抱味道那麼熟悉讓人心安, 恍惚間好像看到葉曉的臉,他回來了麼,不由得出口詢問:“是你嗎?”
“恩是我,對不起來晚了。”葉曉看見了蘇緩眼中的依賴和不易察覺到的歉意,聲音輕柔的回答。
而被打下天台的劉克鬆翻身上來,葉曉眼神一凜,被自己的靈氣打下天台,居然毫發無損,看來他也不是尋常人,但是為何如此為難蘇緩。
劉克鬆看著突然出現的葉曉,渾身緊繃,他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迎麵撲來的壓迫感,這種感覺隻能說明對方比自己強大的太多。
葉曉將蘇緩抱到一邊的牆角,輕柔的放下,星辰般的眼眸裏溢滿溫柔:“你在這裏等我一會。”
蘇緩輕輕點了點頭。
一個閃身,葉曉來到劉克鬆的眼前,劉克鬆瞳孔一縮,居然完全沒有看到他怎麼行動便來帶自己的身前,而自己居然完全生不出抵抗的心裏。
葉曉一把掐住劉克鬆的脖子,五指漸漸收攏,四周是靈氣形成的勁風,吹起襯衫的衣角,墨黑的眼,微微眯起,清冽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殺氣:“既然你不是普通人,既然你傷害了了她,那麼你可以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漸漸的劉克鬆的臉色泛著青紫,眼皮往上翻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