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夕一顆心一下子就定了,高興地下班了。
天知道她這些日子多麼戰戰兢兢,生怕一個字落下去,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晚上一家五口在外麵吃的飯。
顧雲夕一直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因為江止寒的歸來,這些不得勁兒全部消失了,從裏到外都透露出一股喜氣洋洋。
這大概就是一家人吧。
孩子們應該也有這種感覺,隻是他們不能清楚地表達,所以一個勁兒地纏著江止寒。
江止寒一點不耐煩都沒有,檢查完了暖暖的功課,又看團團給他打了一套跆拳道,再給圓圓講了故事,一晚上的生活可謂豐富多彩。
等把孩子們都哄睡了,也已經晚上11點了,這比他們平時睡覺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
江止寒回到臥室的時候,顧雲夕正靠在床頭邊看書。
“小魔王們都睡了?”顧雲夕笑著問他。
自己天天跟他們在一起,也沒見他們這麼粘人,顧雲夕心裏還有點小吃味。
江止寒一步一步地走到床邊,將顧雲夕從頭到尾打量個遍。
顧雲夕已經洗完澡,穿的是件絲質的睡袍,裏麵是一套的吊帶。
江止寒的目光宛若實質,顧雲夕隻覺得從靈魂深處泛起一陣陣戰栗,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腿。
江止寒動手按住了,然後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雲夕,想看清楚她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半個月的相思化成了濃濃的大火,將顧雲夕吞沒。
在陷入黑暗前,顧雲夕腦海裏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這個男人的體力怎麼又好了?
早上,顧雲夕是在一陣腰酸背痛中醒過來的,身上幹爽無比,睡衣也換了新的,身旁的床鋪已經涼了。
她懶懶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反正今天也不用早起去公司。
手機這個時候歡快地唱起了歌。
顧雲夕閉著眼睛手摸向床頭櫃,看也沒看就按了接聽鍵。
“喂?”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事後的滿足。
江止寒愣了一瞬,才發出低低地笑聲:“醒了?”
顧雲夕從喉嚨裏發出一個“嗯”,然後很明顯的感覺到,話筒裏的喘息聲有點粗重。
顧雲夕得意,小樣,還治不了你?
江水寒此刻也發現了,她是故意的,就是吃準了他現在沒有辦法。
不過一時之快不是這麼好逞的,看他晚上回去怎麼教訓她。
要說顧雲夕沒有想到這一點嗎?當然是想到了,但是她想,吊著一時是一時,誰讓這個男人每次都把她弄暈過去。
明明她也有堅持鍛煉身體。
顧雲夕哼哼唧唧的,像極了孩子們撒嬌時候的樣子,江止寒總算知道那幾個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
現在這個上梁覺得逗弄夠了,便“啪嘰”一下把電話掛了,徒留江止寒聽著“嘟嘟”的響聲,在辦公室裏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外麵的馬俊聽了,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