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銘的話,像是一米陽光,照進了喬瑾夏的心裏。
生活或許就是這樣,當你以為自己的生活壞到不能再壞時,可是卻在最穀底時峰回路轉。
一早上喬瑾夏經曆了那麼多事情,猛然鬆懈下來,整個人有些暈,她虛弱的對顧晟銘說:“晟銘哥,謝謝你。”她說完這句話,兩眼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顧晟銘眼疾手快的抱住她:“瑾夏,瑾夏?”
傅辰燁去到工地,發現工地上幾乎亂成了麻花。
工地負責人看到傅辰燁,連忙跑了過來:“傅總,您看,那些工人得知項目經理跑了之後,現在都聚集到這裏來找我們要工程款呢,還有,我剛接到上麵的電話,他們抽查我們的材料,發現全部都是假冒偽劣產品,正要查封我們的工地,人已經在路上了。”
傅辰燁陰翳的目光環視周圍,陽光明明那麼燦爛,他卻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暖意,“那些合作商呢?”
“傅總,我這麼跟您說了吧。”工地負責人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人,他略帶焦慮的說:“項目經理跟合作商簽的合同是正兒八經的材料,但運送的半路上他將材料換了,全部被掉包成偽劣產品,現在合作商知道這個結果,紛紛要求讓我們賠錢。”
傅辰燁深邃的目光盯著裏麵那些圍在一起的工人,晦暗莫深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這時,不知道誰說了一聲:“傅總來了。”
那些要錢的工人迅速像蚊子一般圍了過來,“我們去找傅總,讓他還我們血汗錢!!!”
負責人憂心忡忡的看著這一幕,說:“傅總,這些工人得知材料被掉包之後很生氣,我擔心他們情緒會衝動傷到您,我看您還是避一避吧。”
傅辰燁麵無表情的說:“工地是我的,他們是為我幹活,現在項目經理跑了也是我的責任,我跑了,讓他們找誰去?”
說完,他搶走負責人手裏的擴音器,朝那些工人走去。
“大家靜一靜。”
傅辰燁剛說了一句話,很快被工人的聲音湮滅:“就是這個人騙我們血汗錢,我們跟他拚了——”
那些要錢急紅眼了的工人,一窩蜂的衝向傅辰燁,準備來一個魚死網破。
傅辰燁眉眼裏看不出任何情緒,他說:“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請容許我說幾句話。”
“我們不要聽,我們要錢,黑心的老板還我們的血汗錢.......”
工人們迅速的將傅辰燁圍在中間,大有他不給錢,不放他走的架勢。
傅辰燁並未被他們的氣勢所嚇住,反而說道:“我以W集團的總裁名義在這裏承諾,隻要你們堅持幹活,工錢,我會一分不少的發給你們。”
“呸!”
“項目經理錢都卷走了,還要我們在這裏幹活,弄那些假冒偽劣的材料讓我們怎麼幹?”
“我們一家老小就等著這些錢過日子,你不把錢給我們,休想我們繼續開工幹活!”
“還跟他幹什麼活啊,我聽說工商局都來人馬上要封工地了,這工地要是封了,我們上哪要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