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將你當外人,現在祁氏集團盡在你掌控之中,我們都得靠你吃飯呢,我敢說你半句不是麼?”
“既然大哥醒了,我可以將位置讓出來,不參與祁氏的任何事。”
祁天煜的話,讓屋內屋外的人都驚愕不已。
祁耀邦眼眸眯了眯,冷聲道,“現在不是談此事的時候。”
“你們不是一直在等這一天麼?”祁天煜平靜的聲音,讓祁耀邦有些無地自容。
“老公,和他廢話做什麼?當初他接管祁氏時,我們就講好了,隻要天恒醒來,他就立馬讓位。現在,他不過是履行承諾而已,有什麼好商榷的?”肖淑玲內心得意極了。
當初,老爺子非要將祁天煜這個私生子接回來,為此,她忍耐了整整七年,每次,一看見祁天煜,她就會想起祁耀邦和家裏保姆偷晴的畫麵,祁天煜這個賤種怎麼配和她生的子女相提並論?
她不甘心。
“耀邦,淑玲,這幾年要不是天煜,祁氏說不定早和梅家一樣,已經破產了!所以,你們現在這樣做,會動亂整個祁氏管理層,還會讓人背後說三道四,責怪你們心狠,翻臉不認人啊。”祁耀邦的弟弟,祁耀明道。
“耀明,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最好少插嘴!”肖淑玲哼道。
“怎麼會是你們的家事呢,我們好歹也是祁氏的股東,這件事,要股東大會商議才能下結論。”
肖淑玲眯眸看著祁天煜,“我算是明白了,你這個野種這七年不聲不吭將祁氏的管理層都收買了,好啊,現在他們都向著你,幫你說話,你……”
“祁太太,請自重!”祁天煜的助理憤怒打斷肖淑玲,“祁氏能有今天的輝煌,全靠我們祁總管理經營有方,這也是讓祁氏管理層如此信任,依附的原因。”
“你算什麼東西?”肖淑玲惱怒不已,她上前,作勢就要掌摑助理。
祁天煜一把截住她的手腕,他輕輕一推,肖淑玲就踉蹌了好幾步。
“耀邦,你看見了吧,他竟然動手打我!你現在還相信,他對我們祁家是忠心的麼?”
祁耀邦氣得腦仁疼,“你趕緊去給天恒弄吃的,其他的事,都回家再議。”
見祁天恒臉色蒼白,神情萎靡,肖淑玲才憤然閉嘴,出了病房。
“哼,我媽咪講得沒錯,你就是個野種,你不配姓祁,更不配掌管祁家。現在我大哥康複了,祁家更沒你什麼事兒了,私生子,你趕緊滾!”
祁婷婷說話間,衝到了祁天煜麵前,她揚著臉,倨傲又囂張。
“祁小姐,請自重。”祁天煜身後的保鏢擋在祁天煜麵前,一臉冷酷的提醒道,“你知道祁總的底限。”
野種二字,是祁天煜的逆鱗。
偏偏,祁婷婷就是個作天作地的作精,“嗬,他就是野種,而你們,不過是這野種養的幾條野狗,敢懟我祁……”
啪。
重重的一拳揮在祁婷婷的臉上,祁婷婷避之不及,被這一拳揮出了幾米遠。
她的身子砸在牆上,再重重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