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名女家屬張牙舞爪的樣子,那名女中醫很明顯被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林墨。
林墨低聲對她說道:“待會無論對方講什麼,你都保持沉默,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那名女中醫聽到林墨的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連忙點了點頭。周圍的人聽到林墨要主動擔起這個責任,紛紛暗中向著他豎了豎大拇指。
但是雖然眾人知道林墨醫術高超,但是這次都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畢竟這次可是關乎到人命的問題,而且還是當下最為棘手的醫患矛盾,一旦處理不好,林墨之前積累的名聲和地位很可能會因為這一次的意外事故而丟失殆盡。
“爸,爸你怎麼了爸。”那名中年婦女跑到老頭麵前,失聲的叫到,叫聲引得周圍更多的病患向著這邊看來。
“你們這些人,你們把我爸怎麼了,我不過是出去買個水。我走的時候我爸還沒有一點事情,怎麼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們……你們這些殺人凶手,都是你們害死了我爸。”那名中年婦女從地上忽然站起來,就要向著女中醫撲去。
但是卻被林墨擋在中間,將她一下子攔了下來。
那名中年婦女狠狠的瞪著林墨說道:“別以為你是神醫就能胡作非為,聽說這場義診大會是你提議舉行的,我爸在你舉行的大會上死掉,你放心吧,你也跑不掉的。”
林墨笑著說道:“這位大嬸……”
聽到林墨叫她大嬸,中年婦女狠狠的瞪了林墨一眼,林墨心想這可真是一個“孝女”啊,自己的老父親剛死了,她竟然還能在意別人對她的稱呼。
“這位大姐你先冷靜一下,我們確實沒有對你父親做任何事情,老人是自己不支摔倒在地上的,這周圍這麼多的患者朋友,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們。”林墨說著看著周圍的病患說道。
“是啊,是啊,你家老爺子是自己摔倒在地上,怨不得人家醫生的,要怪還得怪你沒有在這裏照看好你家老爺子。”周圍的病患也都七嘴八舌的替林墨解釋道。
“哼,你們不用解釋,誰知道你們在我來之前有沒有串通好口供。”中年婦女好不講理的對著周圍的患者叫囂道。
“林墨,我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今天你就要對我父親負責,我父親是在你的場子裏死掉的,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說法的話,當心我直接把你告上法院去。”中年婦女指著林墨的鼻子說道。
林墨不禁一陣苦笑,就在這時,宋康明和中醫協會另外幾個老頭子聞訊立馬趕了過來,當得知現場的情況時,他們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宋康明在醫院中當了這麼多年的院長,他當然知道醫患矛盾是多麼難以解決,更何況是在這露天的大操場上,周圍沒有攝像頭,因此也無法查看當時的具體情況,兩邊各執一詞,這是最難解決的問題。
所以就算是這些在醫學界混了這麼多年的老頭子們,看到這種情況也是不禁搖了搖頭,心想林墨怎麼攤上這種事情了呢。
“這位家屬,我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因為現場情況並不明了,所以我看我們還是好好的坐下談一談。”宋康明也隻能采取緩兵之計來安撫中年婦女的情緒。
而在這期間,林墨卻一直蹲下盯著老頭,時不時的在老頭的身上摸一下。
看到林墨一直不說話,中年婦女以為他是理虧了,不敢正麵和他說話,於是一把將林墨從地上揪起來說道:“林墨,你別以為不說話就能躲過去了,你害死了我的父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來抓你?”
聽到中年婦女這麼說,林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指著不遠處的沐晴羽說道:“看到沒,那個就是市局第二中隊的沐警官,你現在去報警吧,她會來處理這一切的。”
聽到林墨這麼說,中年婦女臉上竟然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就強裝淡定的說道:“你別得寸進尺,別以為我不敢報警。”
中年婦女雖然這麼說,但是卻始終沒有要將沐晴羽叫來的打算,反而好像在故意回避一樣。
而林墨則不同,他直接向著遠處的沐晴羽大聲喊道:“沐警官,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