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哲和繆天月也沒有想到,那麼好的一盤棋,竟然被錦漠給玩壞了。
不過也怪不得錦漠,隻怪錦仟塵戒心太重。
洛文哲道:“錦仟塵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去高山國,說是帶洛小安去散心,但是我覺得不太可能。按理說他們現在最重大的事情,就是把洛小安救出來才是。”
繆天月有些蹙眉的道。
洛文哲不禁追問:“錦仟塵還說了些什麼?”
“我聽見他問洛小安,如果有一天他什麼都沒了,不能保護洛小安了,洛小安還會不會喜歡他。而且有一件事情我覺得很蹊蹺,以錦仟塵的性格,慕容隱那麼算計他,他應該要了慕容隱的命才是,可是今天他去了雲城皇宮一趟,卻沒有要慕容隱的命。”
繆天月為難又疑惑。
而洛文哲的長眉皺起,敏銳的他瞬間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的確,以錦仟塵的性格,絕對不可能留慕容隱活著,而且他那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問那麼自卑的問題?
洛文哲除了擅長偽裝,還擅長與琢磨人的心思,於是,他的腦海裏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會不會是錦仟塵失去了武功,或者是不能動武?”
繆天月搖了搖頭:“不太可能吧,他可是堂堂的顏王。”
“你忘了之前讓你調查的那女人,錦仟塵願意娶他,隻能是為了解毒,不然還有什麼別的理由?”洛文哲反問。
繆天月也讚成的點了點頭:“倒也是。可是永碩黎仙的血液能解萬毒,錦仟塵應該早就恢複了,怎麼還可能被毒所控製?”
“如果僅僅是這樣,錦仟塵為什麼要在短時間內離開帝京,並且急急忙忙的,也不會去炸黎國前往高山國的通道。況且你覺得,以黎無憂的性格,會讓錦仟塵那麼輕易的解毒?”
洛文哲目光裏多了抹笑意。
繆天月瞬間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文哲你的意思是,黎無憂看似給錦仟塵解了毒,實則是利用永碩黎仙再次下毒。而錦仟塵正因為這個,才會在大婚第二天,立即離開京城,一是去找解藥,二是去找黎無憂算賬!”
洛文哲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到了他的腿上,誇獎道:
“聰明,所以現在帝京所有人不解的謎團,隻要有這個理由,就能全部解開。另外,現在他們去高山國,很有可能就是去找解藥。我們必須在他們找到解藥之前,徹底打敗錦仟塵和洛小安,這是惟一的機會了!”
洛文哲的眸底掠過一抹陰狠。
繆天月看著洛文哲的雙腿,也點了點頭。
她要為洛文哲報仇!她要親自殺了洛小安!
於是,兩人開始商討計劃。
另一邊,晚上,錦仟塵帶著洛小安離開了雲城,在城外無人的地方,洛小安才上用意念將熱氣球放了出去。
熱氣球隻需要通過搖杆控製方向,所以藍天白雲很快就明白。
錦仟塵隻帶了藍天白雲,便讓其餘人前往高山國外的森林,隨時聽候吩咐。
然後,五人在熱氣球上,前往高山國而去。
洛小安雖然是待在熱氣球裏,但是也擔心萬一想出了什麼辦法,想要出來的時候熱氣球承受不住,所以確切的說,隻有四個人,和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