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菲一時間有點不敢確定。
女人款款走來,說:“小妹妹,這是你的東西吧。我一直在這裏等你呢。”
蘇菲臉蛋臊得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低頭將紙袋接過來,腦袋直接頂在了蕭徹的肚子上。
真是沒臉見人了啊。
蕭徹歉然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妹妹心直口快,但是她並沒有惡意。”
“沒事。丟了東西再冷靜那就不是人之常情了,換了是我也會這麼說的。好了,既然東西已經物歸原主,那我也該告辭了。再見。”
“還沒請問……”
“若有緣,自然會知道。”
女人留下一句神神叨叨的話,很快就消失在了街拐角,蕭徹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因為他發現這個女人有著不俗的輕功!
就剛才走路的姿態完全可以看出來,她的輕功已然自成一派!
怎麼出來逛個街都能碰見高手?
蘇菲弱弱的抬起頭:“人走啦?”
蕭徹笑嗬嗬的說道:“人影都看不到了。”
“唉喲,真是好丟人,我這輩子就沒有這麼丟人過。快走快走,這裏我是一秒鍾都帶不下去啦。”
蕭徹最後看了一眼女人離開的方位,這才跟著蘇菲離開。
……
那個撿到蕭徹衣服的女人在拐過街角之後,立刻就走入了一家茶樓,二樓有一個包廂是她提前就預定好的。
包廂內坐著一個老者。
“如何?”
老者聲音非常的洪亮,給人一種洪鍾大呂般的震撼感覺,可是他並沒有開口,隻是用腹語跟女子交流。
女子彙報道:“他的警惕性太高,我不敢輕易試探。”
“連你的媚功都無效嗎?”老者繼續問道。
女子老老實實的說:“回稟尊上,我施展了,但是當我的眼神跟他的眼神碰撞到一起的時候,心裏忽然有種極其心慌的感覺,所以我立刻收功,就是怕被他看出什麼來。”
“我派位於東海的一個重要基地被人搗毀,派中長老跟一位記名弟子不幸生亡,這是我派多年來遭受到的最大損失,尤其是那位長老還是一個符文陣法方麵的高手,如此隕落,著實讓人心疼。根據調查的來的資料,剛才那人嫌疑最大,他很可能就是鑰匙的影護!
現在離鑰匙激活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誰能掌握鑰匙,誰就能打開神藏寶庫。我派臥薪嚐膽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天,鑰匙是誌在必得。從現在開始,你就去東海大學當老師,一定要密切監督鑰匙以及剛才那個男人。如果確定他就是鑰匙的影護……殺無赦!”
“屬下領命!”
……
之前調查過別墅爆炸案的黑衣青年也來到了這條街。
雖然裏鬥毆事件已經過去了大半天,可是憑借著獨門手藝,他依舊察覺到了空氣中殘留的絲絲的靈氣滋味!
“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高手!”黑衣青年興致立刻就被調了起來,在山門內的時候,他不管做什麼都會被師兄指責,雖然是好意,可是總有一種束手束腳的感覺。
現在師兄回山門稟明情況,整個東海就剩下了他一個人,想怎麼玩怎麼玩,想玩什麼玩什麼,長這麼大第一次體驗到了自由的滋味,簡直爽呆了。
所以在黑衣青年的字典裏,就沒有害怕兩個字。
他隻是對一切的事物都覺得好奇!
就在他仔仔細細分辨空氣中靈氣味道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了兩道淩冽眼神,不過當他去尋找的時候,那兩道眼神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嘿,有點意思。想玩是吧,小爺我就陪你玩個痛快!”
黑衣青年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之後裏麵裝著一隻類似甲蟲一般的昆蟲,對著昆蟲輕輕的吹了口氣,後者就跟蒲公英似得飄向了天空,抖了抖翅膀後急速的飛遠。
黑衣青年嘿嘿笑了笑,臉上得意的神情怎麼都掩飾不住。
電話響了起來,黑衣青年拿起電話,大聲的喂了一聲。
“哦,是師兄啊,你快到山門啦!我這邊挺好的啊,沒什麼異常,放心放心,我不會惹麻煩的……什麼?讓我去哪兒報道?不是吧師兄,這可不好玩……好好好,我去還不行嗎?那你什麼時候來?好好好,我記住啦,在你沒有來之前,我一定不會輕舉妄動的,就這樣,拜拜!”
黑衣青年掛上電話之後用力的甩了甩頭:“真是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