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個研究生而已,沒錢沒勢的,在他身上下蠱能有什麼用處?
蕭徹百思不得其解。
而蠱蟲被拔除之後,李誌剛也從醉酒的狀態中醒了過來,揉著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扶著沙發的靠背慢慢的坐起來,甩了甩頭:“我這是怎麼了?”
蕭徹收斂了一下神色,說:“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李誌剛茫然的看著他,片刻之後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臥槽!”
看來是想起來了。
“完了完了,這次真的完了。我怎麼會……天哪,這不可能。”李誌剛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蹦到了地上,繞著屋子轉圈,懊惱的直抓頭發。
“不行,我要去跟田妃解釋清楚。”李誌剛大吼一聲就往門口走。
蕭徹淡淡的說道:“不用了,她已經來過了。同時讓我轉告你,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她一定不會放過你。這是原話……”
李誌剛聽完之後,直接癱軟在了地上,雙手爆頭:“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蕭徹猶豫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畢竟是從他身上拔出 來的蠱蟲,不告訴他貌似有點不太妥當。
而且聽李誌剛話裏的意思,之前去大鬧田妃男人的公司,不是出自他的自願啊。
如果這一切都是蠱蟲在背後作梗的話,那麼李誌剛還真有可能是願望的。
“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吃錯藥了跑人公司去大鬧一場?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啊!”蕭徹將李誌剛從地上拽起來,問道。
李誌剛悲痛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啊,今兒早上出門的時候我還好好的,到了上午十點多,忽然覺得腦子有點暈乎乎的,有個聲音一直在我腦子裏盤旋,我覺得可能是這段時間忙得太狠,所以就想回寢室來休息,結果誰知道我半路上跑對方公司去了……而且在此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男人公司的位置,我甚至都沒有見過那個男人啊。”
聽到這裏蕭徹就覺得不對勁了。
難道真的是那個蠱蟲在作祟?
對方這樣做大究竟圖什麼?
付出這麼大代價就為了讓李誌剛去做如此愚蠢的一件事情?沒有道理嘛!
蠱蟲,哪怕是最普通的蠱蟲價值也是非常高的,像李誌剛體內的這種蠱蟲,更應該價值不菲。現在的感覺就像是高射炮打蚊子,實在是浪費火力。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蕭徹試探的問道。
李誌剛搖頭:“沒有,就我這個脾氣,也隻能別人得罪我啊,我能得罪誰去。”
蕭徹拍拍他的肩膀:“算了吧,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也不可能在挽回了。好好睡一覺,把這一切都忘了吧。”
李誌剛仰天長歎,默默的回自己房間去了。
屋內酒氣太大,蕭徹也呆不住,幹脆出門溜達,他需要好好捋捋思緒。
誠然,這件事情他就是不管也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好容易碰見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蕭徹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在學校都快要閑出毛病來了,雲小櫻那邊一切如常,他這個秘密保鏢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啊。
總不能真跑去搞什麼課題吧,那可不是他的強項。
隻不過李誌剛身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詭異,而且線索太少,短時間內無法追查。
蕭徹無聊的在校園內溜達,不知不覺走到了校門口。
他看到了田妃以及她傍上的那個大款。
對方是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頭發很少,肚腩有點大,不過衣著打扮倒是非常的得體,手腕上那塊表一看就值不少錢,開的車也是百多萬的豪車。就這樣的經濟水平,保養田妃確實綽綽有餘。
而周圍大部分的女學生對田妃充滿了羨慕嫉妒恨,雖然她們說話難聽,可是讓她們跟田妃調換一下位置,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會非常樂意的。
跟了這樣的老板,能少奮鬥多少年?就算將來被甩來,至少也能拿到一筆不菲的安家費。
有了這筆錢,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時代就是如此,芸芸眾生也隻能隨波逐流罷了。
但是蕭徹的關注點並不在這方麵,他的眼神落在了那個男人手臂的紋身上。
很奇怪的紋身,有點像是某種圖騰。
蕭徹依稀記得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這種圖騰。
可惜小古不在,否則立刻就能分析出來。
田妃跟男人溝通了一會,然後跟對方親吻了一下,蕭徹的眼神猛然銳利起來。
有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