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蠻橫的把她按在牆上,健碩的長腿抵在她雙腿之間。他如同一隻嗜血的猛獸,埋首在她胸口,放肆的撕咬著。
夏曦緊咬牙關,痛的不停的流淚,卻消極抵抗。她不停的告訴自己:忍一忍,再忍一忍,等他發泄完,噩夢很快就可以結束。
然而,麵對身下梨花帶雨的女人,韓玨最終還是狠不下心傷她。他一拳狠狠的砸在她身側的牆壁上,伴隨著清晰的骨節碎裂聲響,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
夏曦失去支撐,身體順著牆壁癱倒在地。她緊閉上雙眼,一串淚珠撲簌而落。
“韓玨,你和溫希妍也玩兒過這種強殲遊戲嗎?”她諷刺的問道,但很快就否認掉,“一定沒有吧!一個讓你騎幾公裏單車為她買麵包,讓你放下驕傲為她暖床的女人,你怎麼舍得對她這麼殘忍。”
韓玨高大的身體突然一震,“誰告訴你這些的?”
“誰說的又能怎樣?難道這些都不是真的嗎?”如果這些都不是真的,該有多好!
夏曦苦笑著,踉蹌的從地上爬起,向臥室的方向走去。她現在不想麵對他,她怕自己會在他麵前崩潰。
“曦曦。”韓玨攔住她,想要試圖解釋,夏曦卻瘋了一樣的掙紮著。而混亂間,她的手提包摔在了地上,包內的手機掉出來,好巧不巧,屏幕上出現的正是韓玨和溫希妍緊抱在一起的照片。
韓玨從地上撿起手機,俊顏突然冷了下來,“這張照片是哪兒來的?”
夏曦抬眸,愣愣的看著他,尚未反應過來,就聽他質問道,“你找人監視我和希妍?”
夏曦諷刺的笑,淚卻不受控製的落下來。不愧是生意場上呼風喚雨的韓二少,他還真是會倒打一耙。他不僅不解釋為什麼和舊情人搞到一起,反而懷疑她監視他們。
夏曦不想解釋,也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原來,他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她顫抖的伸出手臂,指向門外,“滾,你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韓玨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重,他今晚是真的被她氣昏頭了,一貫的冷靜理智,在麵對林夏曦這個小女人的時候,統統都丟到了腦後。
他看到照片的時候的確很生氣,他們之間難道連一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還需要用這種不正當的手段。
彼此間陷入了短暫的僵持,然後,韓玨順了她的意,滾出了別墅。
當摔門聲傳入耳朵,夏曦再也控製不住的痛哭失聲。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噩夢一樣,然而,無論她如何的苦苦掙紮,即便捏青了手臂,卻依然無法從這場噩夢中清醒。
諾大的別墅內死一般的沉寂,黑暗把她團團的包圍著,這個夜晚,似乎格外的寒冷而漫長。
而隔著一道房門,韓玨高大的身體頹廢的倚著牆壁。
夜,薄涼如水,院子裏漆黑一片,隻有明滅的煙光,隱約可見。
漫漫長夜,這種有家歸不得的感覺,簡直糟糕透頂。可是,他和夏曦都需要時間冷靜,繼續爭吵下去,隻會把彼此傷的更重。
韓玨淡淡的吞吐著煙霧,黑暗中,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李昂的電話。“把你手上的工作先放一放,立即去查一件事,我要盡快知道結果。”
掛斷電話後,韓玨一雙深眸如同照不進光亮的枯井,深沉的可怕。如果那張照片不是出自夏曦之手,就證明,是有人別有用心了。
而無論這個人是誰,他都不會姑息。
韓玨在院子裏站到淩晨才回去。
臥房內,夏曦已經睡熟了。薄薄的月光下,她蒼白的肌膚幾近透明,臉頰上還掛著斑駁的淚,敞開的領口上,遍布著青紫的咬痕。
韓玨目光微疼,安靜的坐在床邊,忍不住伸手想要拭去她臉頰的淚痕,然而,手臂伸到半空,卻突然僵住了。他不忍吵醒她。
昏暗之中,他靜靜的守候著,也隻有在熟睡之後,這個小女人才會乖順。“如果你一直這樣乖該多好,我又怎麼舍得傷你。”韓玨無奈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