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席商衍,就要從他身上下來,他卻摟著我的腰不讓我動,也不知道是那根弦搭錯了,竟然說了句。
“她很喜歡你。”
我似笑非笑地揚著唇角,語氣卻滿是嘲諷。
“誰?你女兒?她喜歡我,我就必須得喜歡她嗎?席商衍,你好不講道理!”
席商衍微蹙著眉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則很不客氣地說道。
“當初因為她,我在鬼門關走了兩遭,且不說她是你跟佟言的孩子,就算不是,我也不喜歡。
等回頭我就去醫院做結紮手術,你已經成功把我逼成了丁克思想。
如果哪天佟言又想要兒女雙全了,拜托你找別人去代孕。
我就算曾經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現在也已經不欠你什麼了!”
席商衍卻突然冷笑一聲,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與他對視。
“就這麼想跟我撇清關係?顧婉兮,我告訴你,隻要我一天不離婚,你就最好給我安分一天,否則,我饒不了你!”
我撥開他的手,就勢將手抬高,撥弄著他的頭發,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你不愛佟言。”
席商衍身體一僵,冷著臉凝視著我。
我笑了:“我猜對了?”
他隻是看著我,並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
我想了想,繼續說道,語氣裏有了幾分篤定。
“你如果愛她,就不會還跟我一直糾纏著;
你如果愛她,當初就不會娶我;
你如果愛她,現在就不會背著她跟我抱在一起了。”
席商衍一直沉默著,聽我說完後,點點頭,很大方地承認了。
“你說的沒錯,我是不愛她,可不代表我不喜歡她,有時候喜歡是可以升華為愛情的,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等處理完我跟你之間的恩怨,我自然會兌現給她的承諾。”
在聽到他說不愛佟言的時候,我那一刻竟然有些竊喜,可他後麵的話卻又讓我有些難堪。
我摸著他的臉,輕聲問道。
“那我呢?你還愛我嗎?”
明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可我就是想聽他親口告訴我,讓我徹底死心。
他沒有正麵回答我,隻是像往常一樣,反問了一句。
“你覺得呢?”語氣充滿了譏諷。
我了然地笑笑,又問道:“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得需要多久才能化解?一年?兩年?還是十年?還是……一輩子?”
我現在仍然記得,他喝醉酒時跟我說過的話,他說,你一輩子也別想著離開!
隻是他現在很清醒,不知道他的回答會不會有所改變。
但他的反應出乎了我的預料,他沒有回答,隻是將我攔腰抱起,邁開長腿就朝臥室走去。
我下意識地攀著他的肩膀,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你不去哄你女兒嗎?”
他冷哼了聲:“她可沒你這麼嬌氣!”
我的牙齒在泛酸:“是,她們母女倆什麼都好,那你為何會帶我出來度假?”
席商衍將我抱到床邊,直接往上麵一扔,我在床上彈了一下,還未來及起身,他便立刻欺身而上。
“帶你來度假?”
“難道不是嗎?”
我瞪大眼睛,與他對視。
今天是來瑞士的第二天,他並沒有出去工作,一直都陪在我身邊,這讓我不得不這麼想。
他卻冷嗤一聲,回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突然朝他叫了聲:“席商衍。”胳膊順勢往上一抬,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蹙眉,眼睛微微眯起,盯著我一言不發。
我說話很是直接:“你說佟言現在在幹嘛?洗漱?吃早飯?還是在逗孩子玩?
她若是知道你現在正把我壓在床上,不知道會不會痛哭流涕。
我現在還真有些可憐她了,自己在家辛苦帶著孩子,心愛的男人卻摟著別的女人……”
“閉嘴!”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給冷聲嗬斥了。
我不怕死地繼續道:“難道我說錯了?還是說,男人都想三妻四妾,想睡哪個誰哪個?”
席商衍攥著我的手腕,不讓我掙紮。
“閉嘴!”
“我……”
我還想再說,可嘴巴已經被他給俯首堵住了,最後隻能變成了唔唔唔的單音節。
我又被他給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帶我在瑞士到處轉了轉,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竟然心生出幾許不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