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一個問題比較困惑,那就是今後怎麼處理跟歐陽娟的關係,畢竟,歐陽娟和唐婉不同。
雖然周繼堯已經主動跟歐陽娟斷絕了來往,可她畢竟在名義上還是周繼堯的女人,如果自己繼續跟她來往,憑著歐陽娟現在的名聲,很容易惹出醜聞。
可歐陽娟畢竟是個女人,並且整天在外麵拋頭露麵,萬一她要是跟什麼男人鬧出緋聞,到時候蒙羞的可就不是周繼堯一個人了,做為孩子的母親,自己豈不是也戴了綠帽子
可問題是,如果自己不要歐陽娟的話,總不能讓她一輩子守寡吧,再說歐陽娟也不是這種忠貞不渝的女人啊。
“我看你是對她念念不忘吧”有一天晚上,戴家郎在床上吧自己的困惑告訴了唐婉,結果被唐婉搶白了一句。
戴家郎氣哼哼地說道“我可是好長時間沒有碰過她了,難道我擔心的沒有道理嗎”
唐婉遲疑了一下,嘟囔道“既然你對她沒有意思,那就由她去好了,說實話,她現在已經闖出了名聲,今後也未必就要依靠你和周繼堯,在我看來,她也隻是把這個孩子當成了一份保險,到時候自然要在周繼堯的家產中分一杯羹。”
戴家郎哼了一聲道“你別說的這麼難聽,她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難道我還能厚此薄彼不過,她如果在外麵找了男人,豈不是給孩子找了一個後爹即便我大度,周繼堯也未必能容忍吧”
“那不一定。”唐婉趴在戴家郎的身上哼哼道。
“你怎麼知道”戴家郎問道。
唐婉有氣無力地說道“小娟被你上過之後,她就不再是周繼堯的女人了,並且,看樣子今後也不會跟她再有什麼關係,最多也隻能把她當成你的情婦。”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周繼堯也不是那種想不開的人,如果是蔣碧雲出軌,他當然不能容忍,但對情婦的態度就不同了,他這輩子有過這麼多的女人,最後還不都是跟別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他如果每個都去追究的話,早就成神經病了。
且不說別人,朱芸璐當年可是他親手捧紅的,並且做了他幾十年的情婦,可他還不是照樣容忍朱芸璐嫁人生孩子”
戴家郎驚訝道“怎麼朱芸璐還嫁過人”
唐婉白了戴家郎一眼,嗔道“如果沒嫁過人朱仙玲難道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戴家郎奇怪道“朱仙玲不是周繼堯的私生女嗎”
唐婉沒好氣地說道“這種鬼話你也信”
“那朱芸璐的老公是什麼人”戴家郎好奇地問道。
唐婉遲疑道“具體是什麼人我也不清楚,我媽好像知道,據說也是個文化人,並且在朱芸璐的演藝生涯中也做出過貢獻,隻是後來離婚了。”
頓了一下,盯著戴家郎說道“也許,小娟就是你的朱芸璐,唯一遺憾的是她給你生了一個孩子,不過,小娟的性子我多少還是知道一點,既然跟你沒有結果,她肯定還會有別的男人,你也攔不住。”
戴家郎和歐陽娟當初隻是被歐陽雲蘇利用,雖然生了孩子,可彼此並沒有什麼感情,所以,唐婉的話對他也沒有什麼刺激,唯一讓他擔心的是歐陽娟如果不夠檢點的話,今後可能會影響到孩子。
戴家郎躺在那裏好一陣沒出聲,良久嘴裏念叨道“原來朱仙玲不是周繼堯的私生女啊。”
唐婉警覺道“怎麼你該不會心癢癢了吧一聽她不是你妹妹,是不是就想打她的主意了”
戴家郎白了唐婉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怎麼就像是在醋罐子裏泡過似的,什麼人的醋都吃。”
唐婉哼了一聲道“你這種人就應該有人把你管著點,當初周繼堯就是因為沒人管,所以才一點節製都沒有,你媽昨天還跟我說呢,讓我把你看著點,不讓你跟不三不四的女人來往。”
戴家郎哼了一聲道“你倒是把我媽哄的好,看來她幾乎都把你當成自己的兒媳婦了。”
唐婉幽幽道“我可沒這個指望,隻要你別沒良心就好了。”
頓了一下,貼著戴家郎耳邊小聲道“既然蔣碧雲和周繼堯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父子相認”
一提到這個問題,戴家郎似乎躺不住了,坐起身來拿過一支煙點上,靠在床頭默默地抽了一會兒,最後說道
“難道你覺得有必要搞一個父子相認的儀式嗎我倒覺得大家心知肚明而又不說破更好。
實際上周繼堯可能確實有讓我將來繼承家產的想法,但也未必已經下了決心,最終怎麼樣,一切還將取決於我自己。
且不說我們是不是能夠培養起父子感情,起碼我必須要具備管理龐大家產的能力,所以,他目前給予我的隻是一種預期,並不是最終結果,也許,這就是他不想跟我相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