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母感情不好讓你缺乏責任心,還是他們關係太好,讓你根本沒有責任心這個概念?”
陸靖白不了解言陌的情況。
他沒有特意調查過,人也不在商場,自然是沒聽說過言家的那些事。
言陌微微一愣。
若不是男人問的太坦然,又不帶半點情緒,言陌幾乎以為陸靖白是在故意諷刺她。
她莞爾,淡淡的笑開了,“誰知道呢。”
看著麵前這張寡淡漠然的臉,陸靖白心裏動了幾分怒氣。
森白的牙齒錚錚的磨了下,“言陌。”
言陌不想再繞著這個話題,拉了下他的衣領,指甲漫不經心的從他凸起的喉結上劃過,“做嗎?不做我睡了。”
她問的直白坦蕩,沒有半點要遮掩的意思。
陸靖白看著她,半晌沒說話。
目光好像荒野上的野獸,銳利、冷漠、鋒芒畢露。
言陌抬了抬下巴,在等他的回答。
她臉上倦意明顯,眼瞼上,青色痕跡很重。
陸靖白毫不懷疑,他隻要拒絕,她立刻便會轉身回房間睡覺,將這點兒外泄的情欲和曖昧收的幹幹淨淨。
他低頭,吻落在她的唇上,低喃,“做。”
言陌感覺到他的靠近,微眯起了眼睛,神思有些飄,迷糊間,似乎聽到男人輕輕的一聲低笑、
“嗬。”
男人親吻她的額頭,言陌的眼神停在她上下滾動的喉結上,抿唇。
陸靖白重重的掐著她的腰,將她往懷裏壓了壓,,低沉沙啞的語調染上了一層惱怒,“專心點。”
言陌笑了下,手指沿著他腹部緊繃的肌肉來回的撫。
她被壓在牆上。
陸靖白扣著她的下巴,被她摸得有些心亂,喉間緊緊縮了下,“誰教你的這些?”
“恩?”
女人的聲音很淡,除了過於黯啞,基本和平時沒什麼出入。
陸靖白壓住她的手,聲音發狠,眸子裏猩紅一片,“這些,誰教你的?”
言陌不經意的哼出一聲輕笑,半眯的眼睛裏全是撩人的風情,“那你會的這些,又是誰教你的?”
男人的手覆在她的臀部。
眼瞳裏有危險的火光在跳躍!
女人的表情平靜,甚至肆無忌憚。
話音剛落,陸靖白彎腰將她抱起,壓在床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頭發半幹,浴袍散開的女人,眼睛黑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隱忍了幾秒,笑了,“你介意?”
言陌直視他,腳趾勾了勾他緊繃的小腿,沿著脈絡又滑到腳踝上,“如果你是新手,我想我可能會介意。“
陸靖白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時間,粗暴的****
言陌:“……”
她皺著眉,長長的噓出一口氣,等著接下來的狂風驟雨。
然而,男人卻突然抽身而起,赤腳去了外麵客廳。
言陌咬了咬牙,不消片刻,陸靖白又進來了,手裏拿著一盒已經撕開包裝的避孕套。
他撕開一個,套上。
言陌抱著雙腿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他。
陸靖白舔著牙齒,單膝跪在床沿上,彎下腰與她對視,“繼續。”
言陌咬著牙,從齒縫裏擠出兩個字,“混蛋。“
“你現在,不是乖乖的躺在混蛋身下嗎?”陸靖白要笑不笑的睨著她,“給你後悔的機會,你的房間在隔壁。”
言陌看著他,笑了一聲。
聲音很淡,眼神很冷。
她突然伸手壓在陸靖白的肩上,一個用力,將男人推倒在了一側。
女人縱使用盡全力,也不見得有多大的力氣,但陸靖白還是順勢鬆開了她,躺了下來。
言陌跨坐在他身上,眯著眼睛,將男人橫在眼睛上的手臂拿下來,“你給我看著。”
陸靖白:“……”
他輕輕噝了一下。
這女人……
……
言陌淩晨四點就醒了。
她好像做了個夢,又似乎什麼都沒夢,身體突然失重,一下就從深睡中驚醒過來了。
身側,男人的呼吸聲沉穩,他睡的很規矩,沒有打鼾,連手腳放的位置都像是嚴格按規定來的。
言陌起身,摸黑去了洗手間。
不熟悉環境,膝蓋在沙發扶手上撞了一下,悶悶的一聲響。
不是很疼,言陌彎腰撫著被撞的位置,皺了下眉,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