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又走神!
傅斯寒倏地眯起眸子,眼瞳裏綻出淩厲。
“發什麼呆?回答我的問題!”
他喝了一句,聲音陰森而恐怖。
顧清歌猛地回過神來,一張小臉被他嚇得刹白。
看到她臉色變白,傅斯寒不禁在心裏嗤笑了一聲,真是個膽小鬼啊。
一句話而已就把她嚇成這樣??
這女人的膽子怎麼會這麼小?
膽小鬼??
倏地,傅斯寒想起了在酒店的那個陌生女人。
那個女人也是個膽小鬼,他沒對她做什麼,她就自己先害怕,甚至在黑漆漆沒有電的房間裏還不敢睜開眼睛。
說是什麼怕看到他的臉,他不會放過她。
嗬……
一想到那個陌生的女人,還有那緊致的感覺,傅斯寒冷厲的目光漸柔了幾分。
顧清歌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由淩厲變得溫柔起來,隻在一刹那間的事情,雖然他眼神是盯著自個。
可是她卻注意到了,他是透過自己在看著別人……
所以……他並不是天生地冷血無情。
他有鍾意的人?
所以才會逼下自己簽下協議?
所以他的目的是希望跟自己離婚以後,再跟他喜歡的人在一起嗎?
想到這裏,顧清歌的心裏有點難受。
她想,她大概是同情傅斯寒吧?生長在這樣的家族裏,連婚事都要長輩來決定,都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年代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可惜,他還是難逃長輩的命令,娶了她。
想到這裏,顧清歌才緩緩地道:“你想讓我回答你什麼?”
傅斯寒被她的聲音拉回神智,目光落在她身上,多了幾分譏諷。
是他想多了。
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和他碰到的那個不諳事世的小丫頭相像,她是跟她一樣膽小,可那個丫頭是真的膽小。
而眼前這個……卻不一定。
或許,她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依靠著這雙眸子,欺騙那些男人。
現在她還想來欺騙自己。
想到這裏,傅斯寒冷笑:“別裝傻,你跑到公司。”
聽言,顧清歌這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原來是指白天到公司的事情。
顧清歌輕抿了一下唇角,“我不是一個人去的,我也沒打算去你的公司。”
“是嗎?你沒打算,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會議室裏?”
“……”顧清歌一陣無語,又不好說什麼,片刻後隻能抬頭對上他淩厲的眸子。
“你覺得我就算出現在會議室裏又能聽到什麼?整個過程都是你在對你的下屬發火,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商業機密嗎?你覺得我竊取了這些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顧清歌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說清楚這件事情。
自己根本不可能去偷聽他們說話。
見傅斯寒目光漸厲,顧清歌隻好道:“況且,如果你們的商業機密真的這麼重要,為什麼門口沒有保安措施?一個人都沒有會議室,難道還在意別人偷聽嗎?”
聞言,傅斯寒眯起眸子緊盯著她。
本以為她膽小怕事,沒想到她居然能有自己的一番見解。
思及此,傅斯寒勾起唇,“看來,是我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