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回了自己手,我拉開幾步彼此兩步距離說:“你出現得太晚了,有時候,關係就是這樣,不早不晚,剛剛好。”
回到樓上包廂,把身上衣服脫掉後,我看到了肩上的瘀紫色痕跡。
就是被尹尉那個男人抓出來的。
還真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拿起手機,我沉思幾秒撥通個電話:“人走了沒?安排下,我上台彈奏,十五分鍾後。”
衣服換了,妝容換了。
帶上長長的假發,一襲淺紫色V領長裙……,鏡子中的自己,跟剛才的我完全兩個風格。
帶上旁邊的半張蝴蝶麵具,我在保鏢的保護下來到一樓後台。
舞台上,超嗨的勁舞剛剛結束。
我聽到前台觀眾席那裏,傳來一陣熱鬧的掌聲,除此之外,還有吆喝聲。
音樂突然變得清晰,我慢慢走上舞台,跟五色相交的燈光格外不一致。
我坐在鋼琴前,彈起了那曲,那首曾經某個人彈起的曲子。
安安靜靜,耳邊似乎毫無聲音,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二樓那,一道身影立在那,我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我們四目相對,然後挽起唇角朝他盈盈一笑。
挺好的,上勾了。
這是我要的結果。
結束後,我便離開了舞台。
甚至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從後台後門出去,上了早已等在那的車裏,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夜色。
剛回到酒店,接到唐暮喬的電話。
“明月,你這樣冒冒失失出現在他麵前,怎麼不問問我意見。”他的聲音帶著點不高興:“你就沒拿我當重要的人。”
“暮喬,這事就讓我自己決定,好不好?”我放柔口氣:“我不找你商量,也是有原因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同意,所以自作主張了。”
“你還好意思說,知道我不會同意,就不跟我商量了。”
“暮喬,別生氣好不好。”我像哄孩子一樣的口氣:“下次我一定找你商量,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問你意見,可不可以。”
唐暮喬在電話那邊哼了一聲。
我知道,他沒有生氣了。
“那你們……。”
“他不知道是我。”我輕笑:“他也絕對不會想到是我,畢竟,在他心裏,我或者躲在哪個不起眼的小城市裏,過著為三餐操心的日子。”
“明月,其實我覺得,隻要我們找到證據,按正常手續報案,至於其它,沒有必要……。”
“暮喬,好晚了,我想睡了。”打斷他的話,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就這樣,我不甘心,我怎麼能甘心。
他越要維護的東西,我越要去折磨。
“小家夥很想你,睡覺前已經問過你三次……。”
我的心瞬間柔柔的:“明天一早,我跟他視頻。”
躺在床上,卻無半點睡意,腦海裏,全是曾經發生的所有畫麵,如同黑白膠卷,在我大腦裏一幕一幕輪播著。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睡著了。
一個畫麵,又把我驚醒。
我額頭全是汗,身後也是冷汗涔涔……
立刻從抽屜裏拿出安眠藥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