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軒轅宇瑞?
莫陽國前任太子嗎?”
想了想,皇上先開口問了一聲。
聽到這話,軒轅宇瑞輕輕的點點頭。
爾後爽朗的說道。
“正是。”
雖然此刻的他臉色依舊煞白。
可那王者之風卻絲毫不減退半分。
看到這樣,皇上也沒繼續說什麼了。
隻是輕輕的問道。
“那麼上次掉水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朕想知道真實的內幕。”
話說到這裏,皇上和皇後的心裏都有些緊張了。
他害怕自己心裏所想的是真實的事情。
“皇上,這事情恐怕讓二公主來說,更好吧?”
說罷,他冷漠的看了看那個神色有些慌張的藍玫兒。
這些事情,隻能她自己去說了。
他知道,自己想給他一個機會,如果她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那麼一切就這樣算了。
比較這事情可大可小。
現在,就看藍玫兒自己會如何麵對了。
雖然說巧兒已經死了。
可是人都已經死了,似乎也沒辦法了。
何況藍玫兒似乎也活不久了,很快就會去了吧?
聽到軒轅宇瑞的話,皇上和皇後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微微的有些顫抖的看著藍玫兒。
輕輕的朝著她問道。
“父皇、母後,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女兒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反正女兒這條爛命也可以去陪著巧兒了。”
說道巧兒,藍玫兒的心裏微微的有些沉默。
她知道,自己那時候真是鬼迷心竅了。
此刻她並不是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隻是為了巧兒的死,這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的。
更何況這丫頭是陪伴了自己十幾個春秋的人呢?
微微的閉上眼,她嘴角露出一個絕望的笑容。
“父皇、母後,女兒已經跟您說了。
我這心裏隻有睿王一個人。
可惜他喜歡的是我的替身。
應該下賤的女人,司徒婉約!!”
說到這裏,藍玫兒的雙眼都可以冒火了。
是的,都是這個下賤的女人,如果不是的話,自己不會失敗的。
“玫兒……”
聽到這話,皇後微微的不可思議了。
這樣的話是她的藍玫兒說的嗎?
心裏微微的糾痛了。
看到皇後傷心的樣子,皇上隻是輕輕的牽著她的手。
心裏也有些泛酸了。
“好了,皇後,讓她自己繼續說下去吧。
朕也想知道藍玫兒到底心裏在想什麼?”
皇上的心裏特別的難受。
一直以來,因為藍玫兒的身體不好,自己什麼都遷就她。
從來沒真正的問過她的內心。
也許這一切都是隱藏的禍害吧?
這些回憶,讓皇上的心已經不能平靜了。
而藍玫兒隻是淡淡的笑著。
一臉深情的看著上官炫琰。
看到藍玫兒那深情的目光看著自己。
上官炫琰隻是輕輕的偏開了頭,伸出手摟著司徒婉約。
這個女人隻會讓自己惡心,竟然說司徒婉約是賤女人?
如果不是礙於身份問題,
估計自己早就衝上前一巴掌了。
顯然這個女人一直就是欠著教訓的。
看到這個樣子,藍玫兒的心都碎了,
為什麼這個男人眼裏心裏腦海裏都隻有司徒婉約呢?
越想到這裏,她越恨這個女人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上官炫琰的心裏隻能有她呢?
如果能分點給自己,那麼這一切都不會存在的。
輕輕的伸出手,揪著自己胸前的衣服。
淚水就這樣滑落了下來。
輕輕的笑了起來,微微的閉上眼睛。
“是的,我恨,我恨啊。
原本自己可以色誘了這個男人。
原本我也不想殺人,我隻是想色誘這個男人。
隻要能上了床,那麼這個男人一定是自己的了。”
是的,此刻,藍玫兒的嘴角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可她不知道這些話可就讓皇上和皇後的心裏再次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甚至連藍沁兒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藍玫兒了。
她不明白,這麼乖巧的妹妹。
什麼時候也能這樣不堪了呢?
輕輕的閉上眼,她知道自己的心裏也已經千瘡百孔了。
可惜藍玫兒隻是淒涼的笑著,
仿佛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沒有錯。
“不要這樣看著我,
我做的有錯嗎?
愛一個人,就要得到她。
而不是姐姐說的,愛一個人就要他幸福。
我沒這麼偉大,可惜的是,明明就要成功了。
可這個時候那個該死的上官炫琰卻發現了。
這讓我如何能接受呢?
不,不,如果他的存在,是為了破壞我的計劃。
那麼我會讓他消失的。”
說到這裏,藍玫兒的臉色都有些扭曲了。
這樣的表情,讓在場的人都看傻眼了。
皇上和皇後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而藍沁兒的心都要碎了。
這是她心愛的妹妹啊。
什麼時候也便得這麼的恐怖了呢?
此刻,藍玫兒隻是柔柔的笑著,
伸出手輕輕的揪著自己的衣服。
臉色微微的有些泛白了。
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於是,她笑了起來,那淒厲的笑聲,
讓在場的人不得不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皇後甚至都沒了淚水。
隻是這樣麻木的看著這個披頭散發的女兒。
藍玫兒紅著雙眼,淒厲的笑了笑。
“隻是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我讓巧兒故意尖叫把方子鑫給吸引了過來。
原本以為沒這麼容易的。
可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不用自己的大腦,就這樣跳下去了。
這是不是他自己蠢啊?
當然這樣的話,我也不能浪費機會了。
於是我找了幾個人,把他按住在水底。
哈哈……哈哈……這樣他就出不來了。”
藍玫兒隻是狂笑了起來,淚水彌漫了整個臉龐。
“玫兒,你瘋了!!”
藍沁兒始終有些受不了了,站起來衝著她狂吼了起來,
她的心不必任何人好受,她隻是想依靠著這樣的狂吼讓自己能安靜點。
可惜,聽到這些話,藍玫兒隻是狂笑了起來,
笑聲那麼的尖銳、刺耳。頭發披散。
眼睛都發紅了,就跟那傳說中的魔頭似乎沒什麼區別了。
“可惜,可惜,我還是失敗了。”
說到這裏,藍玫兒真個都癱瘓了,
就這樣跌坐在地上,苦笑的看著上官炫琰。
“睿王,我知道,你恨我,甚至怕我或者是討厭我。
可是我心裏是真真切切的愛著你啊。”
說罷,藍玫兒隻是抬著頭努力的看了看皇上、皇後。
微微的抬頭看了看皇上和皇後。
這心裏唯一對不起的恐怕就是她們了。
可惜,她已經不知道後悔是什麼了。
很快,她覺得自己的呼吸已經不能繼續了。
心髒傳來了一陣陣強烈的疼痛。
汗水就這樣順著額頭傳了過來。
看到這個樣子,皇上和皇後當場嚇壞了。
藍沁兒是第一個反映過來的,很快衝了過去。
抱著地上的藍玫兒。
“玫兒,忍著點,一會禦醫就來了。”
而皇上也反映了過來,大聲呼叫著。
“叫禦醫、叫禦醫。”
藍沁兒想在她身上尋找點什麼,可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之間藍玫兒那虛弱到了極點的臉龐轉過來看著上官炫琰。
一臉的深情。
“睿王,看來,我等不到我成功的哪一天了。
我好累了啊得先去了……”
此刻,來了麼隻是盡量的笑著。臉色的溫柔是那麼的顯而易見。
可惜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了。
“對不起,我愛你,可是你卻把愛全給了她,
一點都不留給我,我難受啊,我恨啊。”
最後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量一般,
藍玫兒狂叫了一聲:“我恨啊。”
聲音穿破了整個宮殿,穿透了每個人的心扉。
等大家再度回過神的時候,大廳裏安靜了。
而藍沁兒壞了的人已經閉上了雙眼。
就這個時候,禦醫終於進來了。
“老臣見過……”
就這個時候,皇上第一個反映了過來,緊接拉著禦醫的手。
“去看看,看啊……她,她是不是睡著了?”
害怕和擔心,各種矛盾的心情糾結在一起。
皇上的聲音是那麼的害怕和矛盾了。
很快,禦醫看了看藍沁兒懷裏的藍玫兒。
“皇上……”
遲疑了一會,這才輕輕的說的。
“公主已經睡著了,恐怕起不來了……”
頓時,整個大廳都彌漫在一種哀傷之中……
藍玫兒還是沒能搶救。
盡管皇上和皇後都已經特別的傷感。
可是還是留不住要去的人兒。
藍玫兒的去世,讓皇上和皇後都有了隱歸後台的想法了。
當然更困擾他們的是。
藍玫兒到底以什麼身份埋葬呢?
畢竟她的身份已經給了司徒婉約。
如何能要得回?
如果就這樣默默無名的埋葬了。
那麼豈不是讓她死都死得特別的委屈嗎?
此刻在房間,皇上一臉的灰頭土臉。
而皇後則哭得死去活來的。
“好了,皇後,你也不需要這樣傷心了。
比較玫兒也已經多活了這麼久。
難道你忘記了,其實很早以前就差點去了嗎?
也許我們應該替她高興吧?
你這樣子啊,會讓藍玫兒在下麵不開心的。
所以呢,開心點吧。”
皇上柔和的勸慰道。
話雖然你是這樣的說的,
可他自己的心裏也特別的難受。
聽到這話,皇後好不容易才微微的好了點。
伸出手,就這樣拭幹淚水。
輕輕的抬著頭,看了看皇上。
“可是這孩子死了都不能擁有自己的身份嗎?
這要她如何能開心呢?
豈不是讓她的心裏更委屈嗎?”
含著淚花,皇後那聲音含滿了心疼。
想不到自己疼愛了這麼久的女兒。
卻做了如此不理智和如此恐怖的事情?
更讓她心疼的是。
這孩子死了都不能擁有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些,皇後又開始斷斷續續的抽泣了起來。
這可憐的孩子,讓自己打心裏疼愛的女兒啊。
聽到這些話,皇上也隻能歎口氣。
“好了,這些都是她自己找的。
當時如果認命的話也就不會這樣了。
這樣的話就不需要做這麼多恐怖的事情。
也不需要現在這樣連身份都不能要。”
此刻,皇上的臉色也特別的難看了。
聽到皇上的話,皇後也沒再吭聲了。
她又何嚐不知道這些事情呢?
畢竟他們已經連累了司徒婉約。
如果當時不是司徒婉約的心情不好。
也許她應該是人家的太子妃了吧?
想到這裏,皇後整個人唏噓不已了起來。
“我也知道,這都是她自己找來的麻煩。
甚至可以說是她咎由自取。
可是畢竟是我的女兒啊。
我這心裏也跟著有些難受的。
皇上,您不需要說這麼難聽。
我知道您這心裏也難受了吧?
唉,可是我也知道這樣沒辦法。”
輕輕的歎口氣,皇後搖搖頭,
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去改變什麼。
自然也沒想過要去改變了。
隻是自己這心裏啊,特別的難受了而已。
聽到這些話,皇上也隻是沉默了而已。
此刻司徒婉約的心裏也矛盾了起來。
私人確實有些恨這個女人突然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她也明白,這個女人的愛已經扭曲了。
說白了也隻是應該可憐的女人而已。
輕輕的歎口氣,望著外麵雪白的世界。
自己回來,卻把這事情搞這麼一團糟嗎?
微微的有些心煩。
卻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麵對。
“怎麼了?”
上官炫琰走了過來,輕輕的拉著司徒婉約的手。
柔柔的問道。
“我在擔心啊。
藍玫兒死了。
皇上和皇後這心裏一定特別的難受。
而且藍玫兒也要不到自己的身份了。
你說這事情要如何是好呢?”
此刻,司徒婉約的心裏也微微的有些糾結了。
聽到這話,軒轅宇瑞輕輕的笑了笑。
“你就把身份還給她唄。”
軒轅宇瑞一臉的無所謂,輕輕的笑了笑。
聽到軒轅宇瑞的話。
司徒婉約整個人都好奇了。
而上官炫琰也特別的好奇了。
“你這不是讓她放棄王妃的位置吧?”
他的心裏微微的有些擔心的看著軒轅宇瑞。
到底是什麼辦法讓她能拜脫這個身份呢?
這話讓軒轅宇瑞微微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