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欣賞夠了簡初的狼狽,秦雅忽然開口道:“終於把你給等來了,這出戲要是沒了你,少了多少趣味,謝謝你能來。”
秦雅甫一開口,簡初就知道自己上當了,他們其實早就發現自己,隻是她還沒想明白,秦雅想要得到筆記,引她來是什麼意思?
簡初說:“你不是想找筆記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雅此刻完全沒了平時小公主般的嬌俏模樣,笑得十分自得,眉宇間染上幾分怨毒,“當然跟你有關係,怎麼會沒關係呢?”
她甩了甩精心熨燙的卷發,起身抖了抖身上上不存在的灰塵,一身白色紗裙的秦雅,總給人一種嬌弱小白花的感覺。
這麼一身蒼白嬌弱的打扮,卻與她此刻的表情相去甚遠,隻見她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踩著近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扭著腰朝簡初走去。
“你是想找到筆記,調查當年的事嗎?實話跟你說,當年就是我吩咐的!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迫切想得到筆記,然後交給亦寒哥,讓他懲罰我嗎?”
簡初剛確認周辰沒事,聽了她的話,猛的回頭瞪向秦雅,她忽然承認自己的罪行,簡初激動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腦子裏隻剩下,她承認了,承認了!!!
可是秦雅即便承認在監獄裏找人害過她,又能說明什麼呢?這也不能證明自己根本沒害過秦雅,不能洗清他們扣在她頭上的罪行。
即便東窗事發,秦雅也可以對冷亦寒狡辯說:就因為自己曾經害過她,她太生氣,所以才會找人教訓自己。
以冷亦寒對秦雅的縱容,她在監獄遭受的那些,最後隻會不了了之。
簡初攥緊拳頭,眼底彌漫著悲傷,還有深深的無能為力,難道就這樣放過秦雅?
她不甘心,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會找到證據的,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們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全都還給你們!你不會得意太久的!”
秦雅聽了簡初的話,她一點兒沒生氣,還似乎有點開心,朝著簡初盈盈一笑,“你該知道我是最記仇的,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嗎?”
“真是天真!”秦雅冷嗤。
“當年我找人,假裝強我陷害你,亦寒哥信我不信你,我設計你爬上他的床,亦寒哥直接把你扔進監獄……”秦雅神色越發得意起來。
秦雅的每句話,都重重地砸在簡初心裏,每個字,都讓簡初的心沉上一分,這是第一次秦雅如此坦誠。
可是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算計自己?
像是聽見簡初的心裏話,秦雅接著說道,“誰讓亦寒哥喜歡你,我不能讓他離開我,所以我隻能想方設法的讓你離開,偏偏你最喜歡跟在他身邊。”
秦雅笑得有些冷,緩緩說道,“簡初,你的命運從你喜歡亦寒哥那一刻開始,已經是注定了的,你注定,是我跟他感情之間的隱患。”
簡初聽完秦雅的話,怔了好久適時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一臉原來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自作自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