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依舊沒有說話,心裏還是有點緊張,因為他對於身體上的接觸,並不是說那麼喜歡。
司晨是一個不和自己不喜歡的人亂來的人,這次要不是交易,估計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感受著梁飛語在他身上亂來的手,他沒有阻止。
可他的內心卻十分的反抗,和抗拒。
“別,別這樣。”
梁飛語聽到這個話,以為司晨是在挑逗他,慌忙的說道:“寶貝,放心,我不會讓你疼的,上次你很緊張,這次你要放輕鬆。”
司晨搖頭,開始反抗梁飛語。
他越是反抗,梁飛語的動作就越是狂暴。
甚至那不老實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褲子。
司晨有些驚慌。
“飛語,不要這樣。”
梁飛語的呼吸變的急躁起來,也有點控製不住他自己的身體。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司晨的身上,給司晨脫了衣服之後,就拉著司晨走進浴室,在浴缸裏麵加水。
撲通一下,將司晨推到了浴缸裏,沒有想到的是。
司晨那潔白的肌膚,讓梁飛語愣住了。
上一次也不知道是太急躁了還是怎麼回事,隻知道今天看到司晨的身體,那簡直是另外一種感覺。
他迫不及待的跳了進去,開始親吻著司晨的全身,這種感覺幾乎把司晨帶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本來那緊張抵觸的心裏,在那高超的技巧中沉醉了。
“司晨,放鬆我要給進去了。”
司晨頓時雙眼睜的很大,一時間全身上下都在發抖。
梁飛語還是有點著急了,剛碰到的時候司晨就說有點痛。
馬上梁飛語再一次很溫柔的對待。
這才讓兩個人坦誠相對,互相擁有彼此。
直至疲憊。
清晨,司晨起來的時候,身體非常的沉重,就仿佛是幹了什麼樣的體力活一樣。
以後搞不好都是這樣的生活。
因為他身邊的梁飛語。
走到時候給梁飛語說了一聲,梁飛語可能是太困了,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司晨離開了,來到公司之後總是喜歡揉一下他的藥。
蕭然一看就知道,司晨是被人壓了,這個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梁飛語。
搖了搖頭走到司晨的麵前說道:“注意那個梁飛語,因為他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司晨點頭沒有在說話。
他知道梁飛語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所以不做任何的解釋。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在司晨和梁飛語交往一個月的時候,司康給司晨打了電話。
說是家裏的人想他了,問他能不能回家。
司晨知道,他是個同性戀,這個時候回去,家裏的人不知道接受不接受。
“哥,你接受我是同性戀的事實了?”
“人本來就是這樣,事實如此,難道說家裏的人不接受,你就能變回來嗎?司晨,媽想你了。”
聽到這話司晨眼裏的淚水就落下來了。
可是,這隻是司康的說辭,每一次司康都是最容易生氣的人。
可是司康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對不起。”
司晨說完這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家裏人真的接受了嗎?
想想他本來就不是家裏的人,現在長了這麼大,真的可以接受嗎?
晚上下了班,梁飛語給他發了短信,短信內容是‘我晚上在賓館就不回去了。’
司晨冷冷的笑了,回了一句‘記得帶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