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我們天煞門不配知道你是誰?你也太囂張了吧!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區區一個無名鼠輩,得了點小小的機緣,就能無視我們天煞門了吧!我看,你真是是活膩了!”
天煞門為首的那人冷笑了一聲,身上的氣勢爆發,森然的殺意牢牢的鎖定了江伊露,隨時都準備對江嶽來一個雷霆一擊。其他的天煞門人同樣也是蓄勢待發,隨時都準備對江伊露三人圍而攻之。
“怎麼,打算一起上嗎?很好!”
江伊露掃了掃那些人,語氣淡漠的說道:“就算你們一起上那又能如何?今天我就要讓你們好好的知道知道,你們天煞宮到底有多無能!”
“真是狂妄至極!”
不等那為首之人說話,那屍修卻是搶先一步,怒聲說道:“不用我天煞宮的所有人圍攻你,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你給解決了!”
“你?”
江伊露嗤笑著搖了搖頭:“抱歉,我必須要提醒你一點,你這樣的家夥,還能算是人嗎?你啊,必須得有足夠的自知之明才行!”
“牙尖嘴利!待會我倒是要好好的看一看,看你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跟我辯駁!”
那屍體也不跟江伊露多話,而是如同閃電一般撲到江伊露的麵前,劈手一把就朝著江伊露的脖子抓了過去。
麵對那具屍體的攻擊,江伊露卻是根本不閃不避,而是直接取出了一張符篆握在手心當中,迎著那屍體的手直接拍了過去。
“嘭!”
大小比例懸殊的兩隻手對碰在一起,卻是帶起了一道驚天動地的碰撞聲。四周的空間,竟然因為這一次對撞而產生了一絲絲的漣漪。隻此一點足以見到這二者的身體到底有多堅韌。
不過這還沒完!要知道,江伊露的手裏可是還有一張符篆呢!就在他們對掌的那一刹那,那張符篆已然貼在了那屍體的手心上。
“疾!”
江伊露輕輕的突出了一個字,下一刻,那張符篆上突然就爆發出了一股刺眼的強光。不過一瞬間的功夫,那屍體的整條手臂便都被這強光給包裹了。
“啊!”
那屍修慘叫了一聲,連忙張開嘴巴,對著自己的手臂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氣流,將自己的手臂連同那白光一起包裹了起來。伴隨著一陣‘呲呲’的侵蝕之聲,那白光和那黑色的氣流相互抵消,最終還是消耗殆盡了。
處理完那白光之後,那屍修這才再次看向了江伊露。此刻,他的心裏再也沒有了任何輕視的想法,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凝重和忌憚,當然還有憤怒和仇恨。
“道家的傳人?符篆術?真是沒想到,我古飛羽生前死在了道家傳人的手裏,死後卻還是因為道家的傳人而受傷了。你們到家,是鐵了心想要跟我古飛羽對抗到底嗎?”
“別誤會!”
江伊露聞言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我可不是什麼道家的傳人!那種層次的存在,實在是有些地段。尋常的道家弟子,也隻能對付一些普通的鬼煞之物,遇上真正厲害的邪物就束手無策了。而我則不同,我所使用的,可是真正的符篆術。”
“我管你是不是真正的符篆術,但既然你傷到了我,而且還是用符篆這種東西,那麼我們之間就隻有一個解決,那就是不死不休!”
“誰也沒說要和你做朋友啊!”
江伊露輕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便再次取出了三張符篆,直接朝著那屍修古飛羽打了過去。符篆破空,竟然帶起了一陣刺耳的破空聲,就仿佛那不是三張紙符,而是三件精鋼煉製而成的暗器一般,聲勢懾人。
當然,這三張符可不隻是聲勢懾人那麼簡單!在這三丈符篆上,還裹挾著大量的浩然正氣,以及一股更加淩厲的氣勢。這股氣勢已經牢牢的鎖定了古飛羽,誓要將古飛羽給擊殺於此!
見此情景,古飛羽根本不敢怠慢,他連忙怒吼了一聲,以自己體內的屍氣形成了一層鎧甲,將自己的身子牢牢的保護了起來。隨後,他又從背後摘下了一對宣花板斧,然後狠狠的朝著那三丈符篆劈斬了過去。
同一時間,天煞門為首的那人沉聲說道:“飛羽遇到了他的克星了,我們也別管什麼麵子之類的,趕緊一起上,幫助飛羽將敵人全都解決了!”
“是!”
天煞宮眾人全都是以這人馬首是瞻的!既然他做出了決定,那麼其他人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異議,而是選擇了無條件的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