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宗輿朝好友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看你這樣子,明天我就一個人去了,不打擾你跟美女培養感情了。”
轉身往外走,順手摟住了沈瑜的脖頸,“美人,我隻好委屈自己,今晚由你陪我了。”
“陸先生,請你放開!”
陸宗輿跟沈瑜爭吵著出了別墅。
等別墅隻剩下兩人,穆若曦一顆心突然狂跳不已,她知道墨軒有潔癖,不喜歡家裏有陌生人,所以除了定時來打掃衛生和做飯的人之外,這棟別墅就沒有外人了。
此刻,偌大的別墅隻有他們兩人了……
“墨軒。”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見到了想見的人,她已經冷靜下來了,那些不堪的往事,她何必用來煩擾他。
輕輕一笑,她乖巧地把雙手放在膝蓋上,歪著頭道:“就是突然想你了,想來看看你。”
韓墨軒盯著她,突然冷漠地道:“如果不說,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呃……”
雙手攪動,她咬住嘴唇,她緊張地望著他。
韓墨軒轉身就要走,穆若曦急忙喊住他:“我隻是……突然想起了小時候一些事。很不好的事,大概是當時太小了,所以才會慢慢忘了。”
“是嗎?你不該去找你未婚夫嗎?”
提到韓雲天,穆若曦一下忘了腳傷猛然站起來,“你聽我解釋,我_——”
“你給我坐下!”韓墨軒厲聲嗬斥道。
她急忙坐下,雙手放在腿上,連大口呼吸都不敢,乖得像個孩子。
盯著她,韓墨軒目光複雜且幽深。
“想起什麼事了?”
“我想起來——”她正要說,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爸爸跟媽媽吵架,推媽媽下樓。
她突然不敢說了,這種事她怎麼說得出口!
她是一個有過黑曆史的女人,她親手把毒藥灌進他嘴裏,她不敢說了。
“我想起我小時候好像被人綁架過。”
韓墨軒微微一愣,看了她一眼,走過來抱起她,把她放到輪椅上,平靜地開口:“這幾天你就住在這。”
“好!”她一臉驚喜。
晚上睡在韓家的客房裏,穆若曦躺在床上,手貼在幹淨的床被上,似乎這樣就能跟墨軒親近一些。
“墨軒,遲早有一天,我會重新回到我們的新房裏……”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順著鼻梁,最後落在了床鋪上。
曾經,她覺得那裏是最肮髒的地方,死也不願意住哪怕一天。想起新婚之夜,她用刀逼墨軒放她離開,他那時候的退讓和眼神裏受傷的神情,此刻卻如此清晰地浮現。
“穆若曦,從我娶你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我這輩子唯一重要的女人,你受的委屈,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想辦法給你。”
他在婚禮上,是用著怎樣的心情說出那些承諾,而她回應他的又是什麼?
是給他下藥,是一次次用無情的話傷他的心,是勾結外人把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騙走了!
緊緊蜷縮起來,穆若曦死死咬著嘴唇,這般的她,和爸爸又有什麼兩樣?!
哭著哭著,她漸漸睡了過去。
夢裏,她好像又回到了和墨軒結婚的那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