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豔冠天下(1 / 3)

第47章:豔冠天下

“不速之客?成哥,你不是在說我們吧!”隨著龍開山的一聲奸笑,一大群洪興社的兄弟湧進了劉家花園。劉嘉成感到非常意外,因為紅星集團的事情,兄弟幾個明著還稱兄道弟,可其實誰都知道,這個社團的老大跟老二已經徹底的鬧翻了,甚至已經到仇人的地步。這次女兒結婚,劉嘉成並沒有邀請龍開山等人,隻邀請了老四許冠中,免得到時候鬧得不愉快。沒想到這龍開山還是帶著他旗下是人過來了,不過不是來祝賀,而是過來搗亂,因為包括他在內,所有過來的社團成員穿的是清一色的黑色西服,手臂上都紮著白色補條,擺明是吊喪來了。

“龍開山,你要幹什麼!”劉正統因為上次被龍開山坑害得夠嗆,所以對龍開山一直深有怨恨…

香港人一向很看重意頭這玩意,最忌諱的莫過於紅白事相衝。

今天劉家辦喜事,而龍開山卻擺開了陣勢帶著一群穿著吊喪服的弟兄過來喝喜酒,很明顯是故意要落劉嘉成的麵子。老四許冠中一向都不怎麼愛說話,可今天這龍開山確實太過份,氣不過,便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老二,怎麼說都曾經兄弟一場,你做人不要做得這麼絕,給大家留條後路,日後好相見。”

龍開山篾著嘴巴道:“老四,你跟我說兄弟?如果你認我是兄弟,就不會和別人一起吞了我的股份了,你跟我說兄弟!?”龍開山好象忘記了集團轉讓協議一事是他帶頭搞出來的,現在居然反過來埋怨別人。

“龍開山,你到底想怎麼樣!”劉正統再次朝著龍開山叫了起來。龍開山隻是看了他一眼,便笑道:“怎麼了賢侄?以前欠人錢的時候龍叔龍叔的叫得這麼大聲,現在怎麼變陌生了?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了?以前我是白疼你了。”

“你――”劉正統剛要發火,劉嘉成則攔下了,今天這麼多賓客在,如果鬧將起來誰也討不了好,隻好拱手道:“諸位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既然你們是來喝喜酒的,那就快請入席,隻是請大家把紮在手臂上的白條收了,免得其他客人看了誤會。”

那些洪興社的人其實也很不想跟劉嘉成做對,畢竟他現在還是社團的老大,隻不過是畏於龍開山的死命令不得不帶上白條,現在聽劉嘉成這麼一說,一下子全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下不下。

“誤會?誤會什麼?”龍開山理直氣壯的道:“你以為我們是特地來搗亂啊?社團的盲叔昨晚在家裏死了,我們這些活著的,難道為他戴個孝都不行?”

一些本來要把白條摘下來的,可聽龍開山這麼一說,又都紮了上去。有相當一部分是龍開山的“親兵”,平時吃的喝的全是拿龍開山的錢,一到關鍵時刻當然會站出來力挺龍開山:“人家現在是億萬富翁了,又怎麼會關心我們這些人的死活呢?”

諸多客人見龍開山帶著這麼多人出現本來都不覺得有什麼,可一感覺到氣氛有異,便紛紛躲開了,人最怕就是兩頭神,得罪這邊不好,得罪那邊更加不行…

老古此時沒有心情理會龍開山這個鳥人,因為就算他跟幹爹的矛盾再大也不至於在這裏大打出手,當下最重要的是要找出那幾個埃及人,這幾個才是要命的定時炸彈,說不上什麼時候就會爆。

突然,隻聽一陣碎玻聲響,一個負責端盤子的服務生碰到了龍開山的心腹周金,托盤中的酒杯全數落地,酒水澆濕了周金的衣服。

“媽的!你他媽不長眼睛啊!?”周金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服務生趕緊拿著手裏的幹淨毛巾給周金擦拭。

就是這兩下擦拭,看得老古心驚膽戰,別人沒有注意到,可卻逃不過老古的眼睛!

盡管那服務生側對著老古,讓老古無法看清楚他的長相特征,但當他給周金擦拭的時候,手裏雖然拿著毛巾,卻不是用毛巾麵去擦拭而是用手背的一麵去觸碰周金的腰間!

這,分明就是在暗探周金腰裏有沒有家夥!

畢竟小心使得萬年船呀,龍開山這幫人的突然出現肯定是打亂了埃及人原有的計劃,所以他們要過來探查,如果不是老古知道有埃及人潛入而提高了警覺的話估計也不會發現這麼一個微小的動作,這些鳥人果然是老手呀…

老古心裏這才醒悟過來,怪不得一直都找不到埃及人的蹤影,還以為他們撤離了呢,原來他們扮成了服務生,而自己卻隻是在客人的臉蛋上尋找他們的影子當然就會找不到了。

老古怕的不是這埃及人,而是現在那斯離老爺子就隻有幾步之遙,如果發生什麼意外的話,那老爺子豈不是很危險?

此時又有兩個服務生朝這邊靠了過來,這張臉老古算是看清楚了,深陷的眼窩,勾長的鼻子加上一小撮山羊胡,絕對是如假包換的埃及人!

“媽的你隨便擦兩下就完了?快給老子道歉!”周金顯然是故意要發難,好幫著主子,下劉嘉成的麵子。沒想到這一巴掌差點就要了他的命!

因為這一巴掌把服務生的托盤給碰翻在地,而翻過來的托盤底,居然用透明封口膠粘著一支黑亮的家夥!

埃及人見事情敗露,趁著眾人發愣的這一兩妙鍾伸手去抓托盤底的手槍,可惜有一個人可是一直在盯著的。埃及人的手剛要碰到槍把,老古突然倒地,右腳一個斜鏟就將連著手槍的托盤踢飛,同時伸手抓著埃及人的雙腳一拉…

當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老古手中的餐刀已經刺入了埃及人的脖子,血柱“滋”的一聲飆了出來…老古知道,對這種不拿人命當回事的人絕對不可以手下留情!

老古沒有稍做停頓,把餐刀拔出一個翻身滾離了原地,因為他知道另外的槍口已經在他把餐刀插入那個埃及人的脖子的同時已經在對準他了。

果然沒有猜錯,老古一個躲閃,就聽到“砰砰”兩聲槍響,站在倒地的埃及人身邊的兩個洪興社小弟應聲畢命。

槍聲把分散在各個角落的劉家保鏢給快速吸引了過來,同時也把花園裏的賓客嚇的尖叫著四下逃散。

龍開山等人這時才看清楚形式,紛紛拔出家夥對兩外的兩個服務生開火還擊。那兩個埃及人身手居然也不賴,幾個跳滾躲開了龍開山等人的火力,而且還順勢拉倒了幾張餐桌當掩護。

老古朝著趕過來的保鏢一揮手喊道:“快護著老爺子到屋裏邊去!”

其他洪興社的人正要從其他地方朝著埃及人的藏匿之處摸去,卻聽龍開山突然說道;“行了,我們走!”

龍開山顯然是沒想到今天劉家會有這樣的客人,如果他早知道的話那肯定是不會過來破壞人家的好事的。

此刻的劉家花園是危機四伏呀,龍開山不知道潛伏在這裏的殺手到底有多少,但他知道這些殺手絕對不是衝著他龍開山來的,自己沒有必要在這裏瞎摻和,最好就是那些殺手能把劉家搞個天翻地覆替他出口氣,於是帶著他的人悄悄的從一邊溜了,連那兩具屍體都沒抬走…

老古為了掩護幹爹退入室內,扯起粘在托盤底下的手槍朝著埃及人藏匿的地方不停的扣動著扳機。

“卡卡”兩聲空響,媽的,才扣了沒幾下子彈就打完了,再不閃還在這裏等著吃槍子不成?老古拔腿就往屋裏跑,打算找幹爹的保鏢們借點裝備再出來收拾這兩鷹勾鼻。

剛跑出幾步,腳下就拌到了一根手臂一般粗的硬皮管,心下一動,一腳踹開旋轉水閥,拖著高壓水槍就往那兩個埃及人放倒的餐桌跑去。

那兩個埃及人聽得對方斷了搶聲,便每人頂著一個圓桌板做掩護,朝著別墅樓跑去。

他們本來的計劃已經被龍開山的人完全給打亂,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要綁到最有影響力的一個人來當人質,劉嘉成無疑是他們的不二選擇。

沒想到一條水龍就在此時來勢凶猛的朝他們襲來!老古手上高壓水槍的威力比起消防滅火大隊的那些噴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別說是兩個人,就算是兩頭牛也頂不住這麼猛的衝擊。

老古以前在監獄勞動舍的時候見識過水槍的厲害,故有此一舉。那時候同在8班的一個獄友收到了家裏的來信,得知家中的老婆要改嫁他人後,便悄悄的潛入油庫,以點火自焚來威脅獄警大隊的人批準他回家探親。

可監獄有監獄的規定,凡是申請回家探親的犯人都必須要經過班長,隊長,和看守所所長的審核簽字才能通過,並且需要提前一個月申請。那個兄弟以這樣的方式來要挾肯定是徒勞無功。獄警大隊的人在跟他周旋的同時,悄悄的將一個高壓水槍從後窗對準了他的背部…

結果是那個兄弟突然被水柱衝倒在地,而且倒地的身子一直被衝到了牆腳才停了下來,人已經不醒人事了。

現在那兩個埃及人頂著個圓桌就更不用說了,受力麵積越大飛得更遠,以雙腳離地的狀態連人帶桌的被衝出了七八米遠,重重的摔到了草地上。多虧了柔軟的草皮使得他們沒有被摔傻,他們一腳踢飛了圓木桌,仰起身子朝著水柱噴來的方向一陣亂射!

直到彈盒裏邊的子彈打完,他們才發現原來那水柱早就改變了方向不再是朝他們身上噴來,而是貼著地麵左右搖擺的亂噴著。人呢?當他們撐著身子要站起來的時候,老古手握著從花圃裏拖出來的長柄鐵鏟已經站在了他們跟前。

一個鐵鏟煽過去,那兩埃及人立馬以相同的姿勢親吻著身下的草地,不同的是一個即時斃命,而另一個則在投胎前還抽空還掙紮了幾下之後,才完全老實下來。

老古把鏟子一扔,快速的朝別墅樓轉移,如果真象雷小東所說的那樣一共有五個人的話,那麼剩下的另外兩個還沒有出現,他們到底在哪裏?幹慣了殺人越貨綁架勒索這個行當的人,向來分工都是很明確的,所以老古估計,另外兩人大半是留在花園外候著,負責接應!可剛才槍聲大做的時候難道他們沒有聽到?難道他們就看不到驚慌四散的賓客?不對呀,莫非…

老古正想著,就突然發現劉家的一輛銀色跑車從車庫裏快速的駛了出來並且跟他擦身而過差點就要了他的命!那車子由於速度太快,在大鐵門處撞翻了幾棵矮樹盆景之後,便拚了命的往尖沙嘴的方向逃竄。

“靠!”老古快步跑出了大門,攔下了一輛重量級的兩輪摩托,大喝一聲道:“香港便衣,現在征用你的車子破案,晚上到警局來領!”說完一把將人給拉下車,自己一騎上去擰開了油門就閃!

“喂,你還沒出示證件!”被搶車的那個傻帽帶著個頭盔朝著老古一閃而去的身影大聲喊道:“你是那個局的喂――!”

埃及人是夠聰明的,也許是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多了的原因,他們總是能在最短時間之內作出最明智的選擇。他們發現自己行跡敗露,而劉嘉成又有重兵把守,因此就退主而求其次,老頭子綁不到就把劉晶晶給綁了,一樣可以收錢。

老古不得不奮起直追呀!討厭歸討厭,但在大仁大義麵前,這些感情恩怨統統都要先放到一邊,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幹妹妹,而且還有過一次不光彩的纏綿…

按照埃及人逃遁的方向看,老古想起了雷小東所說的黑暗碼頭,因此車頭一仰就開進了右手邊上的美食街,任你車跑得再快也快不過天然捷徑…

銀色跑車盡了最大的速度一路狂飆,他們要趕在警方出動大批兵力攔截之前押著劉晶晶從水路離開香港。

劉晶晶被埃及人用槍頂著後腦,早已被嚇得花容失色,一雙眼睛在恐懼之中不時盯著車頭兩邊的後視鏡看,可是,始終都沒有見到有人追上來。

她為了得到他而不惜違背了自己的做人準則去犧牲了她跟安妮的姐妹情分,可那個人直到他們的車子停在了無人的碼頭,他始終沒有出現,劉晶晶非常的失望…

黑暗碼頭其實並不黑暗,它跟別的地下碼頭不同,隨著國際貿易日漸興旺,香港政府本來打算是要在這裏建一個中型碼頭的,專門為中小型貨船服務以減輕香港現有的碼頭壓力。

但後來專業的地質勘察隊過來一看,發現這裏一帶的地質不夠硬穩,將來如果讓重型起重設備在上邊來回碾壓的話地麵很容易塌陷,從那幾輛還沒有來得及開走的推土機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單剛建到一半就突然被夭折了的工程。

銀色跑車在這個光溜溜的碼頭上拖出了兩道三四十米遠的刹車痕後停了下來,劉晶晶被那兩個埃及人很快的押上了停泊在海邊的快艇。

沒等埃及人拉響快艇,劉晶晶就開始奮力的掙紮,因為她知道,如果這次又被這兩個匪徒押到某一個無名海島上囚禁的話,那就真的是離死神不遠了。

隻是,一個小女子又怎麼能敵得過那兩個埃及人的魔爪?掙紮了幾下就沒了力氣,癱軟在船上。

奇怪的是,埃及人把快艇拉響之後,卻遲遲未見有動靜。押著押著劉晶晶的大塊頭朝著個小點的另外一個破口就罵,也不知道罵的是什麼。而那個小個子也不示弱,反過頭來就跟他對叼,而且還出人意料的跳入水中開始了一陣亂摸…

看著埃及人跳到水裏一陣亂摸,劉晶晶才突然發現了是怎麼回事,原來快艇的方向盤已經被人連根拔起,不知道扔到那裏去了。

摸魚的在水裏摸了幾下沒有任何收獲之後,便打了個手勢,讓大塊頭押著劉晶晶上了岸,他們是想開車往別的碼頭尋求出路,否則在這裏也是等死。

可惜一切似乎都已經太晚了,一輛推土機已經發出了震耳的啦啦聲,坦克一般的輪帶帶著錚錚錚的聲音朝著銀色小轎車開去,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車子給推了個四輪朝天。看得那兩個埃及人哇哇直叫。

“不許動!”大塊頭的埃及人用槍指著劉晶晶的頭,嘴裏居然冒出了三個生硬的中國文。那小個子對著老古就要開槍,而老古已經把手舉了起來,下車投降。

老古投降實際上是在拿自己的生命來做賭注,因為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大塊頭應該是個有血性的男人。

“啊樂…”劉晶晶一見老古出現便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老古沒有理會劉晶晶,而是衝著大塊頭拍了幾下自己並不發達的胸肌,笑著道:“喂,啊拉伯,如果你是男人就把女的給放了,我們來玩單挑,敢不敢玩?”。講完,發現那兩個埃及佬你看我我看你的,根本不知道他說什麼。

這下隻能用手勢來比畫了,老古伸出手指指了指劉晶晶,然後搖了搖,接著伸出大拇指貼在自己的胸口,最後朝著他們做了一個拇指朝下的鄙視動作。

也許前邊的手勢埃及人會看不懂,但後邊的這個拇指倒立可是連小孩子都會看得出個中的含義。大塊頭果然接受了挑戰,可能是因為現在車和船都用不了的原因吧,反正跑也跑不了多遠,幹脆就陪老古玩玩空手道,親手掐死這個中國男人為死去的同伴報仇,等警察來了就以女人做要挾,要船要飛機。

大塊頭把手槍和女人都交給小個子保管,自己伸伸胳膊,踢了踢腿後就朝老古逼了過來。老古根本沒把這鳥人放在眼裏,沒等他走到跟前便突然轉身一個漂亮的側踢…

這一腳踢出去,才感覺到大事不妙呀…因為從那個大塊頭的眼神,老古看到了異常的鎮定跟從容!有道是藝高人膽大,這小子既然沒有一絲懼意,可見身手應該甚為了得。

這一腳老古隻用了五成的力量,雖然隻是五成,可要是換了常人那非得飛出去不可。這個來自埃及的大塊頭他居然沒有躲閃,突然伸出雙手,兩掌相對用力一夾,居然就把老古的右腳穩穩的扣在了胸前,緊接著抓緊老古的腳板用力一扭!

老古大驚,左腳一蹬,身子硬是橫著彈了起來,隨著右腳被扭轉的方向快速轉了三百六十度。右腳一被解放出來,左足便迅速踢在了大塊頭的鼻梁處,將大塊頭踢退了幾步,鼻血開始往外奔流。

老古暗呼好險,怪不得雷小東說是匪軍的精英,也許這個人才算是真正的精英吧,差點就被他廢掉了一隻腳,這鳥人絕對是練過硬功夫的。

大塊頭也是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中國小子身手居然這般了得,把流到嘴巴裏的鼻血張口吐了出來後,突然一拳朝著老古的麵門攻來,速度極快,快得讓老古來不及躲閃,隻好往上翻出手掌護住臉門。這一拳確實夠猛,將老古硬生生的震退了幾步,震得老古的手心隱隱作痛。

接下來的幾拳那埃及人同樣是揮舞得虎虎生風,老古沒敢硬接,隻是一味的躲閃。

不過經過這幾拳之後,老古心裏已經有底,這小子看來也不過如此了!

人說力從地起而氣運丹田,此乃是武力之根本,可這個埃及來的大塊頭雖然出拳不弱,但兩腳卻是踩虛踏浮,根基不穩,是一個典型的隻練上半身而而放棄下半身的類型。

這種打法最為吃力,再讓他幾拳估計他就得換氣了。

果然,埃及大塊頭連續攻出幾拳打不中老古之後,便張嘴喘起了粗氣。

機會一來,老古也沒心思跟他多玩,突然伸出左掌,當大塊頭的注意力全放在這隻手掌上的時候,老古的右拳已經實實在在的打在了他的臉上,震得他牙床鬆動,疼痛難忍。

很快,老古又再次朝他伸出了左掌,這下大塊頭變聰明了,不再受老古聲東擊西的小把戲所左右,而是做好了準備當老古的右拳揮上來的時候施以還擊。

這個大塊頭還真他媽夠傻的,誰規定了伸左掌就是出右拳呢?

老古的那隻左掌狠狠的刮了過去,無道火辣辣的手指印頃刻便清晰的浮現在了大塊頭的右臉上,把大塊頭打得暈頭轉向不分西東北南!

大塊頭火了,奮起全力,以最直接最有效的進攻招式朝著老古直撲過來,老古這次不跟你你玩了,拔腿就跑,大塊頭緊追不放。

老古突然一個“刹車”,身子一個側閃,趁著大塊頭刹不腳跟他擦身而過的時候,再飛起一腳補在了大塊頭的背心…

隻聽到貌似以卵擊石的一下聲響,大塊頭已經英勇的撲到了一輛推土機的推土刀上,三根鋼齒穿透了他的後背,把他穩穩的掛在了那裏。

此時警笛聲四起,警察已經從不同的方向圍了過來。僅剩的那個小個子埃及人自知難逃一劫,但臨死前也要為兄弟幾個報仇,到了地獄也好向他們交差,於是他舉起手槍對準了老古…

“啊樂小心!”劉晶晶張嘴就咬在了那小子的手腕上,老古聽到劉晶晶的那聲叫喊,趁著她跟埃及人纏在一塊的時候飛步奔了過去。埃及人知道如果讓老古來到跟前那就什麼機會都沒了,因此用力的將劉晶晶一腳踹開,朝著差不多已經到了跟前的老古重新舉起了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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