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軍出發,楚信楠是最焦急的一個,因為楚芊芊還未從死牢裏出來,他能不心急嗎!在大軍發之前,他多次找過夜九歌,但夜九歌卻避而不見,這讓他很氣憤,他完成了夜九歌的條件,夜九歌卻沒有放過楚芊芊。之後他又去皇宮求見熙玄帝,但是熙玄帝這幾天也是煩心的事情一堆,哪裏想見他,也是閉門不見。就在大軍出城,把心一橫準備去劫死牢時楚芊芊卻被許安澤送回了府。這經曆了情緒崩潰到又見希望的大起大落,楚信楠在見到楚芊芊時,是十分的激動了。但在看到楚芊芊不僅是暈厥過去而且身上的衣服以及臉上都是髒兮兮的時候,心在一瞬間又揪了起來,連忙喊人請大夫,忙的是腳不沾地。終於安頓好楚芊芊之後,才想起來被他晾在前廳的許安澤。來到前廳之後看到許安澤還在那裏,靜靜地坐在那裏,不急不躁似是一直在等楚信楠。見此楚信楠開口說到“有勞許少卿送小女歸府,感激不盡!”
“將軍客氣了!”許安澤起身看著楚信楠繼續說道“將軍要謝還是去謝丞相大人為好。”聽此楚信楠不語,靜待下文。隻聽許安澤繼續說道“此前將軍求見丞相大人,丞相大人避而不見隻是為了不給將軍多增麻煩罷了,丞相大人一直記著將軍的事,這不,出征之前進宮麵聖,放出楚小姐。丞相並未食言。”
聽到這裏楚信楠輕哼一聲“她夜九歌沒食言,老夫我也未曾食言!何況若不是她,芊芊何至於如此!”
許安澤微微一笑道“將軍,說話得講良心,此次令嬡入獄,可全都是令嬡自己找的,丞相大人可是並未做什麼。”
“你!”聽此楚信楠就要暴走,他最聽不得別人說他女兒不好。
“將軍息怒!且聽我說完。將軍不妨好好思索一番,自己所忠之人是否值得自己效忠?”許安澤截住楚信楠說了這麼一句。
“自然是值得!如果你是為此事而來,那這裏不歡迎你!”楚信楠明確的下了逐客令。
“將軍勿惱!說完最後一句,下官自然會走。將軍不妨仔細考慮一下,若是您效忠的那位真的值得,那為何明知楚小姐是將軍唯一的弱點,卻還是為了不得罪夜九歌直接想都不想就把她推出去頂罪。而且,此次將軍大殿之上拒絕領兵,那位已經開始懷疑將軍了,將軍不會不知吧。”
“那又如何?我隻求問心無愧!大不了就是一死!”楚信楠不受許安澤的影響。
“將軍問心無愧,不懼死亡,那是否也要為楚小姐思量一番呢?”許安澤直接點出要害。見楚信楠有些搖動,許安澤說了最後一句“將軍,這人還是要給自己留些退路的。將軍仔細思考,下官便先告辭了。”說完許安澤便離開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楚信楠當真陷入了困惑,熙玄帝此次的做法確實讓他有些寒心,但……
大軍行駛的速度很快,行至夜間,百裏書黎見天色已黑,且行至林間,實在不便趕路了,便吩咐原地紮營休整一晚,明日繼續趕路。對此夜九歌沒說什麼,便和桑梓去搭帳篷去了。在此過程中百裏書黎湊過來找夜九歌說話,但夜九歌並不搭理他,百裏書黎也不覺得無趣,自問自答說的很是帶勁。夜九歌被煩的到極點了,冷冷的對著百裏書黎說了一句“太子殿下有空在這裏囉嗦,倒不如去幫你那個小侍衛搭帳篷!”
“帳篷!對啊!帳篷!”聽此百裏書黎顯得有些亢奮,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忘了,這被夜九歌一提醒突然想起來了,對這夜九歌說了一句“我馬上就回來!”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之後就跑了。夜九歌看他跑遠了,一頭霧水,不僅夜九歌不知道百裏書黎要幹什麼,躲在暗處偷偷觀察這邊的雲魘也猜不透百裏書黎到底要幹什麼。